稍有

点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跌倒在一滩臭泥水里，脸上湿湿的，不是泥浆，

而是眼泪。

瘫痪在泥浆堆里，我抱痛哭，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不住放出哀嚎声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我们是不是母子，这辈子终究是没有缘份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你才将我抛弃

的吧！你的无，像是把割穿时

间的利刃，十六年来不断地在我

心上留下血痕。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第三乐章

第二天，我仍照样到学校去上班，校长反正拿足了往後的薪水，我怎麽

样迟到早退都无所谓。

而如我预料中的一样，妈妈刻意与我保持距离，不再与我亲近，连我想

找她说句话，都藉故离得远远的，令我痛苦极了。

这与之前的亲昵截然两样的态度，旁绝对感觉得到，再加上，那天的

事不知怎地，走漏了风声。现在橄榄坝谣言四起，所有都知道，那个年轻

的外国男老师，向学校的音乐老师求被拒。

由於懂得打扮，自幼养尊处优，我的外貌相当不错，称得上帅气；再加

上外国的身份，早在橄榄坝家喻户晓，不少傣族少，青春美貌，甚至刻

意与我接近，如果我有那个意思，绝对可以把在这里的艳遇写书出版。也因

此，众无法理解，为什麽我如此没有眼光，看上了一个貌不出众的平庸

子；而更荒谬的是，这子居然有眼无珠，推拒了这门旁羡煞的福气。

传言越描越黑，众也就越说越不堪，连学生们看我们的眼光，都带着

几分疑惑。学校里的另一名男老师姓李，是汉，他便私下跑来对我说，何

必看上那种庸脂俗，要漂亮妞儿，这里随便都是，傣族是怎麽样的美

丽，尖圆┅┅话没说完，便给我轰得跌地找牙。

几天过去，妈妈正眼也不瞧我一下，冰冷的态度，让我终於受不了，向

校长请了长假，搭车去到允景洪，到那里的酒馆里买醉，而当自己有了八成

酒意，酒吧角落里一名侏儒向我拉皮条，我也爽快地答应了。

连续几天，我在这样的生活里度过。刚开始的第一天，我在喝酒时打电

话给夏，把目前的事告诉她，她似乎说了些什麽，但醉得七八糟的我

，已经按下了切断的钮。之後，再想打电话给她，就只有答录机的声音，我

这才想起来，最近是她做论文报告的子。

就这麽样的，我待在旅馆中，自我放逐，美金像流水一样，不停地散出

去，回想起来，没被抢劫真是件怪事，不过那时就算被抢我也不在乎，一

切都无所谓了。

我就是重复地喝酒和召，彝族、白族、傣族的我都上过，不过最

多的还是傣族，只是我不挑豆蔻枝的少，反而尽是要那种风韵犹存的中

年子，论年纪，她们比将满三十的妈妈大得多，但感觉上，搂着她们，我

就觉得与妈妈靠近了些，当我的茎在她们的里，那的确让我感到温暖

，只是在之後，又是无尽的空虚。

这种生活反覆地过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某个夜里，我从睡梦中

醒来，身边的床是空的，满地凌的衣衫与床上的秽迹，似乎是刚刚搞过。

而我半梦半醒地走进浴室，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几乎给吓到。

发、胡子像般丛生，脸色惨白，眼眶凹陷发黑，皮肤上泛着难看

的蜡黄色，整个瘦了老大一圈，眼中无神，看起来浑没半点生气，像是一

抹在间游的孤魂。

我苦笑起来，曾几何时，我也会有这麽狼狈的一天。懒得再看，我躺回

床上，将瓶子里剩馀的酒倒进嘴里，右手伸进裤裆套弄，脑海里再次幻想

妈妈的胴体。

如果再这麽下去，下一步大概就要吸毒了┅┅

正在想要不要打电话再召个婊子来陪宿，有按了门铃，我没去理会，

来自作主张地开了门，走了进来。

醉眼朦胧中，进来的似乎有两个，其中一个有着我熟悉的金发与身体

曲线，那像是夏，可是应该在美国考试的她，又怎麽会到这里来；另一个

，打进来後便看着我不说话，慢慢地变成泪眼汪汪，那个声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