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所作所为哪点像个领导部，哪点像个共产党员？

我的话象把尖刀他的胸膛一般，他的身体缩成了一团，急促地喘息着：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答应你。

我冷冷地笑着：廖小冬、李佳佳还有你县城里的那个，一定要选一个

作老婆，你选谁？

向文礼浑身震颤，疑惑地望着我。

这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我的表和我的笑容一样冷冷的。

向文礼从我脸上看不到任何意图，低着想了想：我选李佳佳。

我笑了：好的，现在我告诉你我的条件，记事本我马上还给你，你要答应

我把廖小冬调到县广播局去，必须在年底前办好。

向文礼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我的条件如此简单。我把记事本丢给

他：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本子。

向文礼恶狗抢食般捡起记事本，马上翻看起来。我有些厌恶地看着他丑陋的

表。

你不要想耍花样。我知道你是聪明，你知道怎么做对你最好。

向文礼有些呆呆地望向我莫测高的表，颤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尽

快把廖小冬调到县广播局。

不是尽快，我打断她的话：是年底前。

向文礼连连点。

看着向文礼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田埂，我从衣袋里掏出录音机按下开始键，

刚才的对话清晰地想起，我笑了……

空气里飘着泥土的芬香，我静静地躺在石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心境宁静平

和，思绪象手中香烟的烟雾般自由飘动。总算完成了廖小冬的心愿，对得起她给

我带来的享受了。

市里传来消息，最多年底我就会调回去了。我一直就相信父亲的战友关系会

给我带来转机的，可是筱灵，我的心隐隐地痛着。我托在市武警支队的表哥了解

她的况，她的哥哥姐姐都出国了。她也因为谈恋而被学校劝退学了，离开了

城市，没有消息。酸楚的感觉流遍全身。

也许我是个很怪的，在龙鼻嘴这个偏僻的乡镇和几个有着体上的亲

密接触，但却丝毫没有觉得这是背叛筱灵，在我想起她时，心中涌动的是真挚

厚的感，没有的做对我来说，不论当时是怎样的疯狂痴迷，过后也不会

有什么牵挂，那纯属是体的发泄而已。只要感上没有背叛就无所谓背叛了。

思绪在自由地飞翔，夜空中明亮的星星在我眼前似乎幻化成筱灵那纯秀美

的脸颊，星光的闪烁彷佛是她美丽动的笑容，你在哪里？我的筱灵，我喃喃地

低语。

淼淼的水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附近有，我懒得站起来，偏循声望去，朦

胧的星光下，一条白花花的身影像是夜幕下的灵在不远处的河水中晃动，隐约

可见窈窕的身影，是个子，这里的子晚间下河洗澡都是成群结队的，怎么会

有单独一个在这里，河面上朦胧的雾气中，她的身子若隐若现。看起来简直象

是这一带传说中的水鬼。

我不信鬼神，但此刻也不由毛骨悚然，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腰间的配枪。

那身影向着我的方向慢慢过来，移动时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的恐

怖，远处隐隐传来的犬哮声在我耳边也充满了森的气味。我感觉到自己的汗水

在皮肤上缓缓流动。

她越来越近了，虽然仍是看不清面容，但身体已是逐渐清晰，她身上没有任

何衣物，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赤的身体，一对丰满坚挺的房在星光

下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力，圆润修长的大腿间黑色的毛发在水面上轻轻浮动，两只

手弯在胸前。整个画面有妖异的气氛，完全像传说中的鬼。

我屏息静气，身体似乎都僵硬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子，脑海里满是狐

鬼怪山魈野魅的传说。她是什么？如果是，怎么会一丝不履，赤地在

夜的河水里走动？她是水鬼还是什么其它的怪物？我越想越怕，身体忍不住轻轻

颤抖。

那子走近岸边，缩着身子左顾右盼，像是怕被发现似的。

河边氤蕴的水雾似乎给她赤的身子披上一层轻纱，她的身体像是白玉雕塑

般的光滑洁净。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猛地站起来，一手掏出手枪，一手打开手电筒照

向她，大喝一声：你是什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没有使出什么妖法，也

没有露出什么狰狞的面孔，反而象只受惊的兔子般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