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承认她是我的母亲,哪怕我象她一
样敬重爸爸,我还是无法阻止自己一次次地沉沦下去。
我不得不说我真的是很迷恋她,我的母亲。
……
这一年的雨季来得很快,爸爸的伤又发作了,军区安排他到青岛的三0三医
院去疗养,妈妈也陪着去了,家里就只剩下我和二姐,以及佣
四婶。
平时,我除了自己自学高中的课程外,就是跟二姐学学画画,她的画画得很
好,我希望能通过画画来陶冶一下自己的
,也打发些时间,抵消我对母亲的
思念。
大姐常常会来看我们,有时我们三姐弟会坐在一起,谈一些以前的事,她们
会问我很多关于小山村的事,不知不觉就能谈到
夜,大家都很开心。
这时候,我就会体会到一个家对于一个
来说是多么的温馨,我也会不自觉
地想到山村里的那个父亲,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暂时
地忘记母亲。
这一天下午,我送二姐到医院去做腿部的定期检查,医生说要做一下理疗,
因为要做上四个小时,所以我就先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四婶告诉我说大姐来了,正躲在房里,我觉得奇怪,大姐平时
风风火火的,一来到家里就说这说那,没一刻闲着的,今天怎么变了,难道有什
么事
?于是我就跑到她的房里去看一下。
大姐的房门是半掩的,我透过半开的门
,就看见大姐左手的袖子高高地卷
起,她正拿着一瓶药水往左手上擦,可以清楚看见她的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还了得!
“大姐,你怎么受伤了?”
我一下推开了门,进去问到。
大姐看到我进来,吓了一跳,神
有些紧张,她赶忙说道:“没……没什么
事的,……小明,我没事的,没事的……这只是我不小心摔了一下……”
“不对,大姐,摔一下怎么可能成这样,到底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嘛。谁
敢欺负你,我去替你讨回个公道!”
“不,没事的,小明,没事的……”
大姐把袖子收了下来,“我真的没什么……”
“大姐,你平时不是这样的,有什么事你就说嘛,我是你的弟弟,我又不是
什么外
,真的有什么事,我也可以替你分担呀”
“小明……”姐姐的神
犹豫了一下。
“大姐!”
“唉……”大姐终于叹了一
气,她看了看我,“小明,我……你答应我,
不要把这事告诉爸妈,这事只能你和我知道,好吗?”
“可是……”
“小明,我不想爸妈为我担心,你知道吗?你不答应我就不说了”
“这……好吧,大姐,你说吧。我保证不告诉别
!”
“那你去把门先关上。小明”
我有点不解,但还是照着做了,当我关好门转过身来的时候,姐姐已经坐在
了椅子上,她背对着我,我看到她解开了衬衣的钮扣,我正不解的时候,她已经
把衬衣脱了下来,光洁的背就在我的眼前,上面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衣带子。
我的呼吸一下就紧了起来,但是随即又被另一种
绪所代替了,因为大姐的
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跟手臂上的差不多。
我不由得走上前,惊道:“这……这是为什么?”
“这……这都是你姐夫做的!”姐姐的声音有点哽咽了。
“怎么会这样?姐夫,姐夫他不是一个军
吗?怎么会……”
“军
,军
又怎么样,他……他还不是个普通的
,”
“可……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唉!”
姐姐叹了一
气,说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其实,他其实现在……
已经……已经没有能力了……“姐姐说到这的时候,脸一下就红了。
我愣了一下,终于也明白了她所说的没有能力是怎么回事了。
“这……”
我也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该说什么好。
“去年军区搞演习,他受伤了,从那以后,他就失去了
能力,也就是从那
时候起,他的脾气开始变得
燥起来,经常拿我出气,我知道他的痛苦,所以也
没说什么,但他一次又一次的,越来越厉害,我……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他了”
“那……大姐,你为什么不跟他分手?”我脱
而出。
“不行,你知道,他是个军
,我是军
的妻子!况且他是为了工作才受伤
的,这个时候,我……我怎么能离开他呢,你说。”
姐姐说着,泪水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