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得一大早到各个汽修中心看一看,早上我都是随便对付一下就成了。”
“那么忙,齐姐的皮肤还保养得这么好!”
曾方媛不禁想恭维起来,其实她的话并不过分,因为里面并没有夸张的成分。
“这还叫好吗?我可不敢跟你们小姑娘比皮肤的!”
齐心语的笑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矜持了,从直觉里,她认为这两个
是一对母
,而且早就成了弟弟的猎物了,“只是有些太挑剔,我这个当姐的要是脸上长个小豆豆都不行,会给
家丢了脸的!来吧,我也没怎么吃饱,就陪你们喝一碗粥吧。”
说着,齐心语竟自己拿起勺子来去舀粥。
“哪能让我老姐亲自动手哪!”
齐心远站起来说了齐心语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姐弟两
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
流了。
齐心语把勺子
到了齐心远的手上,“给你一个献殷勤的机会!”
齐心语笑着坐了下来。
“鲁迅可是有一句话很经典的——吃进去的是
,挤出来的是牛
,不知道老姐拿什么回报我呀?”
“报你个
!把姐当个
牛了?”
齐心语娇嗔着在齐心远的
上戳了一指,那胸前的一对被红衫子遮拦了的秀峰很动
的一颤。曾方媛看着齐心语的俊脸与那娇挺的胸脯不禁想像起了这姐弟两个在一起暧昧时候的
景来,同时,齐心语的那一句话也让这对母
佳丽忍俊不禁了。
齐心语竟一连喝了两碗粥,在生
面前,齐心语还是那么落落大方,又不失美
风度。
“姐,喝那么粥
嘛,虽然这粥有一些美容功效,可要是喝多了,是会让小腹凸起来的,那可就不好看了!”
“
好看不好看的,姐又不打算嫁
了!”
说完,齐心语仰起她那白晰的玉颈来,把最后一
粥喝完。
三个
从餐厅里往外走的时候,齐心远很自然的把手伸到了姐姐的腋下,手指就压在了齐心语右边
房的下面很柔软的地方,他还不时的动一下手指,撩得齐心语心里不禁痒痒起来。
“什么时候来的?”
齐心语若无其事的问曾方媛。
“快一个星期了,我妈来开会,我就跟着过来了。顺便旅游一下。”
“来一回,多住几天吧,把北京城里的所有景点都逛个遍,免得把钱都扔在路上了!那才不划算呢。”
“那也得有管饭的呀!不到一个星期
家就害怕了!”
说着,曾方媛微笑着瞥了齐心远一眼。
“别诬蔑
啊,我可没有撵你们走。”
齐心远争辩道。
“有姐在,还怕没
管你吃住?”
“姐是开公司的吧?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
曾方媛倒是想住下来,只是这毕竟不是渔江。天天住宾馆那还了得。老爸虽然是个直辖市的市长,却在外面弄得跟个铁公
似的,别
也不敢向她这个大小姐献殷勤了。不然自己只要跟渔江的某个公司或是某个部门的一把手打一个招呼,还不得一个个主动的把钱给打到账户上了!要谁的还是瞧得上他们呢。
“姐有什么好忙的,下面的
活,又不用我去修理汽车!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是在这里住上一年,姐也不会撵你的!”
齐心语伸出胳膊来把曾方媛也揽在了怀里。
四个
边走边聊,不觉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一进房间,齐心语差点笑出声来。
两张床并排在一起,显然是三个
同床共枕了!
“这是谁设计出来的鸳鸯床呀?蛮不错的嘛!”
齐心语把手摁在床上试了试那床铺的
况。廖秋云站在一边脸上不觉红了起来,刚才临出门的时候竟忘了这茬儿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齐心语一直都是母
与齐心远睡在了一起吗?
“呵呵,你不要以为天底下除了你的宝贝弟弟别
都想不出这样的法子来了!这可是方媛小妹的主意呢!”
齐心远看着曾方媛笑道。
“
家还不是怕有小贼溜进来吗?”
曾方媛脸红着瞥了齐心语一眼解释着。她这话虽然明着是冲齐心远说的,实际却是对着齐心语解释的。
“今天晚上我也来陪你们吧,多少年没有睡过大通铺了!一定挺好玩儿的!”
齐心语笑着坐到了床上,并使劲的夯了下身子,看那床结实不。
“
嘛要晚上呀,现在就睡吧!”
齐心远走过来,搂着姐姐的蜂腰一下子把齐心语压倒在了床的中央,两条长腿垂在了床下。
“去你的,姐可刚喝了两碗稀饭,你想把姐的肚子给压
呀?”
齐心语娇嗔着,却不反抗。廖秋云与
儿曾方媛站在床边上看得发呆了,她们没有想到齐心远跟姐姐会随便到这种程度。
看来齐心远所言不虚了。
“我说过的,牛吃进去的是
,挤出来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