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只为了追求那说不清楚,明明很痛苦,但是又让
很快乐的滋味。
最後到了某一点,仁咏慈突然崩了,他重重地压她,
砸在他腿上,像是一件重物掉落下来,很疼。韩笑笑的身子微微的弹起,又被男孩压得更紧,贴著,一点缝都没有。她感受到里面那巨物在颤动,热的体灌进来,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刻了。持续,她哼著,手环在他的脖子上,面部扭曲地享受这一切。
过了很久,叫声停止了,呼吸也变得平缓,两
还缠在一块,
的坐在男的身上,没有要动的意思。韩笑笑长长地吸了一
气,再慢慢地吐出来,双手搂紧男孩的脖子,紧到让他有些呼吸困难。她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很久都没跟
做了,这麽多……”
仁咏慈未回答,但他的耳朵红了。韩笑笑退开一点点,看他窘迫的表
,不由得吃了一惊:“我的天,你还真能忍。”她有多长时间没跟他睡过了,这段
子他这个欲旺盛的小家夥是如何忍过来的?
仁咏慈微恼地瞪她道:“很有趣吗?我不像你,有那麽多
。”
“你也可以找啊,学校里有很多
生喜欢你吧,还可以到外面花钱……”
“没有我喜欢的!”他打断她,望她的眼神简直就是控诉。看吧,这个
何等残忍,放任血气方刚的少年独自在角落里被欲火灼烧。
可惜韩笑笑没有那麽细腻的心思,她只是觉得仁咏慈死心眼儿,是你不要跟别的
孩好,孤单寂寞也是自找的。
的余温渐渐冷却,亲昵变得有些无聊,韩笑笑松开手,撑著男孩的肩
打算站起来。
仁咏慈拦著她的腰,说:“慢点,我来。”他的裤子就扔在脚边,她冒然起身可能滴上点东西,他还要走出校门呢。
两个
小心翼翼地分开,少不了流出许多体出来,韩笑笑用纸巾擦了又擦,抱怨道:“以後得找有浴室的房间做,真不方便。”
仁咏慈讥诮道:“你还会在乎这些?”韩大小姐发起来可是从来不在乎地点形象的。
“当然,我还想回去上课呢!”
仁咏慈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看时间,说道:“快两点了,你现在跑去只能赶上个尾
。”
“啊,又搞这麽久!”韩笑笑光著大腿和
在屋里踱步,一副後悔的样子。
男孩看她不爽,伸出长腿绊了她。
孩大叫著倒在地上,身上就一件制服衬衣,半遮半露的,那姿势就像在拍色
片封面。她瞪他,问:“
嘛这样!”
“有地毯,你摔不著。”
“我得罪你了吗?”
“做得好好的,
嘛想去著上课。”
原来是在吃醋,嫌她心里没有他。韩笑笑懒得跟仁咏慈计较,爬起来抱膝坐在地上,抬
对他淡笑。她身上的衬衣挡住了背部,腿遮了前身,所以从仁咏慈的角度看来,只能瞧见她半个肩
和长长的小腿。
他咽了下
水,视线盯著她的腿,胫骨比普通
孩长得多,使她的身材比例看起来像是
本漫画里的
物。韩笑笑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著风
,无需袒露,她只要穿一条裙子,走动间香风会从裙摆下飘散出来,男
看到她的大理石雕成的细腿,闻到她胯下的香气,自然就会变成
配季的野兽,勃起,不直接出来就算是有自制力的了。想到这里,仁咏慈低
看一眼自己的下身,扯了个苦笑,他又冲动了。
韩笑笑显然看到他的反应,坏坏地笑著,尽
发挥自己的风
。
男孩说:“过来。”
“不要,是你绊倒我的,我才不要听你的。”对我做了这麽过分的事,还指望我像小狗一样爬过去讨好你吗?不好意思了,韩大小姐从来不会讨好男
,得要男
讨好她才行。
仁咏慈似笑非笑地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他的肘碰了碰她的肘,视线落在她的膝盖上,仔细地瞧著,说:“你的膝盖真白。”
“我本来就白。”
“是啊。”韩笑笑美得几乎没有瑕疵,她皮肤很好,发质很好,手脚细长曲线优美,他挑不出她哪儿长得不好。看著看著,他就不满足了,随意地问了个问题:“这个房间到底有几个
在用,怎麽从来没撞上别
在这儿办好事?”说著,低
亲了亲那块漂亮圆润的膝盖。
韩大小姐笑道:“有这里钥匙的
原本就不多,现在都去读大学了。”
“所以,只有你会带
来了?”
“嗯,这里很方便。”
“可以给我一把钥匙吗?”
“可以啊,你想带
生过来玩?”
男孩叹
气,抬起
,用手指将自己留在她膝上的吻痕拭去。韩笑笑与
调
是一把好手,但是对於男
之间的纯
,她可真是不解风
了。他是把钥匙当成开启韩笑笑这个
孩心门的机关,如果她肯给,证明他在她心中有份量。可是韩笑笑的意识中钥匙只是钥匙,用来开这个偷
用的秘密房间,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他想得太复杂了,还是她想太简单了?
“你等一下,我给你找一把。”韩笑笑起身,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