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这座龙形雕刻吧!”工藤新一指着柜子上说,“啊!就是这个,还好没事。”阿久津高兴的说,“你的运气真好!你看,屋内的每样东西,都被砍得
七八糟的,只有这座龙形雕刻毫无损伤,真是个天大的奇迹!哦,连这个雕刻旁边的东西都被打烂。所以说你真幸运呢!”“哼哼,我完全明白了阿久津先生,凶手就是你。证据就是那毫无损伤的龙形雕刻”毛利小五郎听了工藤新一的话,果断的道。指着阿久津身后说,“你特意
坏屋内,并让死者握着刀,造成死者和凶手刀刃相向的假象,就是为了嫁祸给剑道高手取访先生,好替自己脱罪。可惜呀,你犯了两个错误!一个是把刀姿势弄反了!而另一个错误,就是舍不得弄
这座龙形雕刻!因为你把他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所以你即使要把砍得满目疮痍,也舍不得让这雕刻伤害分毫!”语气咄咄
。“冤枉啊!这只是巧合。”阿久津辩解。〃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凶手故意陷害的!”工藤新一语出惊
。“这都是凶手设置的,只是为了嫁祸给阿久津先生!”工藤新一继续说。“那你说凶手是谁?”毛利小五郎问出大家的疑问。“是的,我已经知道了,真正杀死丸传次狼的凶手就是你剑道教练…取访雄二!”工藤新一指着取访雄二说。“取访先生是凶手?喂!你有没有搞错啊,凶手明明是为了让我们以为是在剑道决斗时失败被杀,才故意
坏房间并让死者握刀,好嫁祸给会剑道的取访先生。”毛利小五郎不解。
“是啊,工藤老弟!不但屋内的刀痕好象是故意弄的,更重要的是,死者的握刀姿势竟弄反了!擅长剑道的取访先生是绝对不可能弄错这种事的!”目暮警官说。
“哼哼,将屋内砍得
七八糟,并故意让死者握住刀,好制造出打斗的假象。全都是擅长剑道的取访先生为了让大家怀疑自己,所
的好事!”工藤新一道。
“怀疑自己?”目暮警官疑惑。“是啊!他可真是诡计多端呢,在屋内弄上多余的刀痕,在将刀的握法弄反,只是为了替自己留下后路。这样一来,大家就会认为那是嫁祸给取访先生的诡计,他就能借此脱醉,摆脱嫌疑。因为旁
是万万想不到竟有
会做出嫁祸给自己的这种花招吧。”工藤新一继续说。“哼!小子,你真是
说笑!”取访雄二一副劳神在在的样子,根本就不怕,“那些都只是你的推论罢了。有什么证据说是我
的?” “是啊,工藤老弟。”目暮警官也担心工藤新一胡说,“再说,那座雕刻又是什么回事?在这被
坏的
七八糟的房里,那座龙形雕刻竟然能安然无恙?那是阿久津先生被债主…也是死者强行拿去抵押的物品。在被砍得满目疮痍的房内,那座雕刻却毫无损伤,可见凶手就是阿久津先生!不是吗?”“还是这么认为啊,其实这是取访先生的,其实那是因为他要嫁祸给阿久津先生,才故意不
坏雕刻的。”工藤新一道。 “什么?”大家对于工藤新一的话很吃惊。 “哈,简直胡说八道!我和他可是出初次见面,怎么会知道那是他的雕刻呢?”取访先生讥讽着。看来不到黄河是不死心了。
“就是从电话录音机啊!你在自己的留言里面已经不打自招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只有你的预约是在6点吧。你的留言里面,明知道主
不在,还要早点过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正常的话应该要晚点到才对吧,只有你却提前到了。凶手是个剑道高手,墙上和天花板的划痕看似简单,却不是随便某个
都能划出来的,必定是一个
通剑道的
完成的。还有能够杀死同是剑道高手丸传次郎的只有你才能办到,所以,最后的凶手只能是你。” 工藤新一道。诹访雄二冷笑,“你真是徒有虚名,竟然凭着这两点就怀疑我。我闲着没事,不能早点过来见丸先生吗?至于说剑道高手,
本的剑道高手多了,也有可能是他们当中某个
没有预约突然前来拜访后行凶的,怎么能认定是我呢?”目暮警官恼怒万分,都到这份上了还死挺呢,但是诹访的辩解勉强说得过去,“喂,工藤老弟,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过硬的证据?”诹访继续,“怎么样,大侦探?”工藤新一冷笑,“我不是怀疑你,我是肯定你就是凶手。屋内和天花板上刀痕都是假象,是你为了掩饰真正要隐藏的东西。”目暮警官一
雾水,“喂喂,工藤老弟,他要隐藏什么啊?”工藤新一发出笑声,“柜子上的划痕啊。小兰,麻烦你按照我说的将柜子上的抽屉按照次序进行对调。”等毛利兰一阵忙乎,目暮警官惊奇发现柜子的划痕连起来是个“访”字。“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这是趁着你消除阿久津诚的留言时,丸传次郎在临终前用最后一
气留给我们的线索,所以你在没有办法的
况下只好调换柜子的抽屉,再把房间弄上
七八糟的刀痕以此来掩盖真正的证据。”这下所有
都明白了,阿久津诚恼怒,“诹访,我们素无冤仇,你竟然要嫁祸给我,太过分了。”目暮警官也纳闷,“诹访先生,你不是已经打算还钱了吗?为什么还要动手行凶?”
诹访沉重地说:“是因为我祖传的名刀菊千代。”原来诹访借钱时将宝刀抵押给了丸传次郎,还钱时诹访要求赎回宝刀,丸传次郎嚣张告诉诹访雄二那把不值钱的刀被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