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昨天夜里,他才会出现在钢琴房的窗外,他在等我们离开。然后,一直等到今天晚上,从村役所离开以后,他才有机会去做这件事
。不过去了钢琴房以后,他发现村泽先生已经先到一步,因为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就从后面击倒了村泽先生。可是他回收毒品的时候,仍然被冲进去的柯南撞见了,于是手上有毒品的平田先生,
急之下,只能
窗夺路而逃了。至于证据,既然平田先生的手
了,那么,那些正在检验的窗户碎片上,肯定会留有他的血迹的。”
看着垂
丧气,跪倒在地的平田先生,暮目警官大声问道:“可是,这么说的话,因为毒品
易的纠纷,他袭击西本先生的话,还能说的过去,但是,川岛先生……”
“平田先生和这三件事件没有关系。”工藤新一解释道,“凶手如果是他,就不会把做案现场放在钢琴房外面的海边了,更不会在钢琴后面放录音机的。”
暮目警官又大声问道:“那么,那就是令子小姐了?”
“令子小姐也不是凶手。”工藤新一继续解释道,“她身为村长的
儿,为了让父亲在选举中胜出,确实有动机袭击川岛先生和黑岩先生,但是,西本先生呢?如果是为了掩盖她父亲以前的罪行,她应该杀了他们三个才是,而不是这样。”
“罪行?”暮目警官立刻大声追问道,“什么样的罪行?”
“贩卖毒品,杀死麻生先生一家,放火毁灭痕迹的,极恶罪行。”工藤新一沉重的回答道。
听了这话,大厅里的众
,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什么?”暮目警官大叫道,“你是说,十二年前那件事
,是……”
“不错。川岛先生、西本先生、黑岩先生三
,再加上已经去世的前任村长gui山先生。”工藤新一说道,“他们利用麻生先生在海外公演的机会,把毒品偷偷放在他用的钢琴里面,通过这样四处贩卖毒品。麻生先生后来发现了这件事
,并且不愿意合作。所以,他们四个
害怕这个秘密会外泄,就把麻生先生和他的家
杀死了,又放火烧了屋子。并谎称,看见了这件事
,是麻生先生自己做的,他们应该同样用了录音机,用来播放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暮目警官大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
的?”
工藤新一回答道:“麻生先生发现这件事
以后,就来了到月影岛上,他想要劝四个儿时的同伴改邪归正,劝他们去自首。可是一时被他们四
所迷惑,答应他们晚上再在家里详谈,不过在夜里,在他们四个
来动手之前,麻生先生突然预感到事
不对,于是就在防火保险箱里留下了一份遗书。麻生先生说,‘他们四
一定会放火的,我不想为了解除家
的痛苦而去杀死他们,所以我们一定会抵抗到底的,所以火起的时候,就是我们抵达三途河的时候。’”
“遗书?”暮目警官大声反问道,“不是乐谱吗?”
工藤新一解释道:“因为这是麻生先生留给他儿子的遗书,因为怕被他们四
发现后销毁,所以就用暗语写在了乐谱上。”
“儿子?”暮目警官大声问道,“那就是村泽先生了吗?”
“不是他,而且他也不是凶手。”工藤新一继续解释道,“村泽先生会出现在现场附近的钢琴房里,那是因为他认为那时钢琴房不会有
,他可以去做那件不想让其他
知道的事
,那就是为那架被诅咒的,那架麻生先生捐赠的,刻有‘麻生圭二’这个名字的钢琴调音。村泽先生就是一直在保养钢琴的
,他应该是那位钢琴家麻生先生的弟子。说他不是凶手,是因为以令子小姐未婚夫的身份,他的动机不足。而以弟子的身份,因为川岛先生四
的宣传,不知道当年事
的他,同样没有动机。”
暮目警官大声问道:“这么说的话,那就只剩下清水先生……”
“清水先生也不是凶手。”工藤新一接着解释道,“他身为候选
,确实有动机袭击川岛先生和黑岩先生,好让他们不得不在选举期间离开。但是,他是没有动机对西本先生出手的。而且,他身为渔民,虽然可能会有一手很好的,用来切鱼的刀工,可以很快的在被害
身上刻下乐谱,但是,有一件事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的。”
暮目警官大声问道:“那是什么事
呢?”
“那就是让川岛英夫先生、西本健先生和黑岩辰次先生,这三个
,恰恰好,在他们获救的时候晕过去。”工藤新一回答道。
暮目警官吃惊的叫道:“你的意思是……”
“浅井成实医生,这个岛上只有拿到了医师执照的成实医生,”工藤新一接
回答道,“只有她才有可能控制好安眠药的药量,让他们恰好在那个时候昏过去。”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继续说道:“而且,因为麻生先生儿子的名字就叫成实……”
“什么?”看着成实医生,暮目警官吃惊的接
问道,“你是说成实医生是一名男子?是麻生圭二先生的儿子?”
“可是,”毛利兰叫道,“成实医生确实是一名
子啊。”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