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
“不坐行吗
一个月才五六百块,怎么生活
没政策没钱,这肯定不行。”
“摊子太大了,要解决这么多
,得花多少钱
我看难,大不了继续拖。”
正说着,许子陵提了一瓶酒走过来:
“老哥,没事陪我喝两杯,咱们唠唠。”
一眼看到许子陵手中提的是五粮
,老板咽了
水,勉强笑道:
“就算要唠嗑,也应该我请你喝,可是我没那么好的酒,我只有桃花春。”
“桃花春,什么地方产的”
“地方酒,莲花乡产的,不到十块钱一瓶。”
许子陵一想,八成是吴媚的酒厂出的,不过这个价位应该是最低档的一个系列了。
他道:
“老哥,酒瓶子让我看看。”
老板将酒瓶递过来,他一看果然产地是莲花乡桃树坪,他笑了笑道:
“老哥,你也别觉着谁占谁便宜,今天咱们先喝我的,然后再喝你的,正好让我尝尝桃花春。”
“这个合适吗”
老板搓了搓手,显然有些动心,不过却是小心地看着老婆。
许子陵一笑:
“老板娘,我替老板请个假。”
老板娘也笑了:
“看你这德行,见了好酒就不要命,得,少喝点。”
看着许子陵,她又道:
“大兄弟,你是个爽快
,今天这顿算是嫂子请你们的,一会我再给你们弄俩下酒菜。”
许子陵摇摇
:
“一码归一码,你们也不容易。”
老板道:
“不容易,也不差这一点。”
这会,朱睿蓉和吉朝凤的两份砂锅已经好了,这大冷的天,吃上一份热气腾腾的砂锅,也是很惬意的,二
看到许子陵正在开五粮
,眼睛又是一亮。
许子陵和老板坐在相邻的条桌上,许子陵朝她们扬了扬酒瓶子:
“你们也来点”
还真是五粮
,随便吃个砂锅,都得整一瓶五粮
,这成本也忒高了点儿。
小朱不甘示弱:
“来点就来点。”
小吉腼腆一笑:
“我的酒量只有小朱的一半,我也来点。”
许子陵呵呵笑道:
“不错嘛,以后还有酒友了,来来来,过来坐。”
说着,许子陵起身坐到了老板那一面。
小朱小吉欢快地坐在了对面,老板娘过来一看,将许子陵的肥肠砂锅米线放在他的面前,就往后厨走。
许子陵马上道:
“嫂子,过来整点儿。”
老板娘憨憨一笑:
“你们先喝,我给弄点油炸花生米,再来一个酸辣白菜。”
小朱担负起倒酒的任务,给五个酒杯各倒了大约一两,然后将剩下的给许子陵和老板平分了。
老板端起杯子放在鼻端嗅了嗅道:
“好酒啊
好贵啊,这一瓶得上千了吧,我这一杯就是三四百。”
两个
孩子被老板的憨厚样子逗笑了。
许子陵摇摇
:
“就是三四万,也是让
喝的,不是吗”
“呵呵,喝点。”
老板笑呵呵道。
说着,四个
碰了一下,都下去了点儿。
老板啧啧有声:
“不错,是真酒。”
许子陵夹着一块肥肠扔进嘴里道:
“老哥,给我说说你厂里的
况。”
老板抻长脖子,看了看马路对面的厂区,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落寞和沧桑,“有什么好说的,好好的一个工厂,也经不起一帮领导折腾。”
老板呷了一
酒:
“我十七岁进场,但是还是从技校进的,你不知道那时的虹彩集团有多红火,在龙阳市,甚至在蜀宁市,那都是这个。”
老板竖起大拇指,自豪的不得了。
小朱小吉也是本地
,对虹彩集团的辉煌历史多少知道一点,她们微微点
,显然很认同老板的话。
老板意犹未尽,摇
感叹道:
“你是不知道,在九十年代,大家都在挤公车的时候,虹彩的工
出门就是打车,整个龙阳的姑娘找丈夫,都要挑一个虹彩的小伙子”
“俱往矣”
老板摆摆手,说不出的苦涩。
许子陵拍拍老板的肩
,“老哥,你好像不是
技术工作的”
“我以前是搞党群工作的,因为没啥技术,也就是能写两篇文章,结果成了第一批下岗的
。”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老板摇摇
:
“我已经没有什么理想了。”
这会,老板娘端着花生米和一盘酸辣白菜坐在一旁,小吉赶紧将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