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寻。他沿着走廊一路向外摸索,突地在一间客房门边发现一熟悉暗记,他心中大喜,暗揣:「罗天罡说的没错,师姐果然住在这里!」。
    他本想立即敲门,但转念一想:「夜
师姐定然已睡,还是等明儿再说吧!」。
    黑暗中他摸到后院,却见两个汉子,鬼鬼祟祟在井边窃窃私语。他心想:「莫非是两个毛贼?倒要听听他俩说些什么?」。
    「你确定那婆娘就是雪山飞凤程立雪?」
    「他娘的!相貌美艳,只身带剑,身材高挑,她又姓程,那还会有错?」
    「哼!真要是这婆娘,咱们今夜就能痛快的替弟兄们报仇啦!」
    「还要等多久?」
    「应该差不多了,**香已熏了半个时辰,她房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是认错
呢?」
    「他娘的!这婆娘长得这般惹火,就算认错
,老子也照
不误……」
    张豪心想:「**香已在师姐房里熏了半个时辰,那还得了!」。他顾不得再往下听,慌忙摸索着找到有暗记的房间,便欲进屋唤醒师姐。谁知一推之下,发现门已下闩,只得绕到屋后,穿窗而
。他一进屋,便朝床上猛叫师姐,叫了两声只觉香气扑鼻,
晕眼花,这才想起屋内弥漫着**香。他警觉不对,慌忙闭气,但已身躯发软,颓然倒地。
    「咦!怎地床前躺了个浑小子?」
    「他娘的!准是这小子想打婆娘主意,愣
愣脑先被迷香迷昏了!」
    程立雪趴在马背上打瞌睡,一路上颠簸震
,竟是春梦不断,快感连连。马颈上的鬃毛,刷得她脸颊痒痒,马鞍衬垫上的钮扣,磨得她下体酥酥,方才强行压抑的欲火,随着身体的疲劳、心
的放松,一
脑全冒了出来。她懒得再忍,也没
神再忍,反正单骑匹马,四野无
,就算她翘起
在马鞍上磨蹭,也没
瞧见;就算她忘
的哼哼唧唧,马儿也不会笑她。待得她下马走了两步,才赫然发觉下体一片黏腻,亵裤竟已整个湿透。
    她胡
吃了点东西,痛快的洗了个澡,上床便倒
大睡,毕竟这一天下来,她实在是累坏了。客栈里龙蛇杂处,她一个美貌
子孤身住店,难免引
侧目,果不其然,她让
给盯上了。盯上她的俩
,一名张千,一叫李万,都是骷髅帮的漏网之鱼。自从雪山派大弟子严万钧单
只剑挑了骷髅帮总舵后,俩
便在外四处流窜。这骷髅帮是下五门毛贼聚合之处,帮中尽是些
鸣狗盗之徒,他们功夫不高,大都是花拳秀腿;但若是暗中使坏,使迷香下毒药,个个可都是行家。
    程立雪一进客栈,这张千、李万立刻就眼睛一亮。这一来是程立雪貌美如花,体态婀娜,引得张千、李万这两个采花贼色心大动;二来是俩
早已耳闻,程立雪即将前来接应夫婿严万钧,以彻底铲除骷髅帮。这两个因素一凑,他二
对程立雪可就更有兴趣了。俩
知道程立雪武功高强,江湖阅历丰富,因此只是远远的盯着她,不敢稍有突兀举动。直到程立雪熄灯就寝,俩
方才小心谨慎的趁机施放迷香。
    胡里胡涂中了迷香的张豪,虽然身体瘫软,无法行动,但神智却相当清楚。
    他心中又是懊恼,又是羞愧,真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这些江湖中的鬼域技俩,师父都曾经告诉过他,但他总以为师父在说故事,根本也没将那些话当真。
    这下子可好!不但自己被贼
误认为是个
贼,就是师姐,恐怕也难逃被
侮辱的命运。他越想越后悔,越想越生气,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张千、李万,就像是要
出火来似的。
    「嘿!你看这小子!还睁眼瞪我们呢!敢
是迷香吸的不够多?……呵呵~~瞧他一脸不甘心的模样……他
的……咱们怎么处置他啊?……」
    「呵呵~~。等咱们风流快活后,这程立雪也差不多该醒了,咱们
脆就将这小子衣服脱光,放在程立雪身旁,嘿嘿……让他替咱哥俩顶缸……那可不是妙透了……」
    「哈哈……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