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大娘,
放心,我治疗背痛,最有把握,只要推拿三次,马上痊愈。”
“真的?”大娘大喜道:“那
马上替我按摩。”
“行啊,不过
的背伤那么多年了,必须用我练制的伤药针灸|
道,方才有效,这样吧,
现在到我房间中去,马上治疗,好吗?”
“太好了。”大娘立刻起身抹乾身子,匆匆披上一件大衣,就跟三娘到了她房中。
两
所住的房间相距不远,又是黑夜,所以大娘也没穿上小衣,只是光若着子,裹着大衣就过来了。
到了三娘房中,大娘把大衣一脱,赤身
体地趴在三娘的大床上。
三娘装模作样地打一个个柜子,取出一把又细又长的银针,然后又取下了一个紫色的小瓷瓶,走到床前。
“三娘,这瓷瓶中是甚么?”
“是我配制的伤科圣水,用这种药水一针灸,伤势马上好转。”
“那就快动手吧。”大娘心急地催促着。
“来了。”三娘先用手妩摸了一下大娘光滑的背部。
大娘的皮肤很白、很细,摸起来非常滑手。
三娘的手从她的背一直摸下去,一直摸到她纤细的柳腰,摸到她肥大的
部……
“三娘,
不针灸,老用手换我的

甚么?”大娘有些不好意思。
“大娘,
有所不知,在针灸之前,要先把全身的|
道打通一下。”
“哦?
上也有|
道?”
“当然有了。”三娘语气暧昧地说:“而且是
最重要|
道!”
“哦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大娘有些怀疑。
“大娘,待会儿我会针灸那个|
位,
就知道我说的全是医家真理了。”
银针对准大娘脊椎骨,缓缓刺了进去……
三娘当然是在欺骗大娘,她哪里学过甚么针灸按摩?
不过,古代的
,多多少少都懂得点中医,三娘也是练武的
,对|
位当然也有些认识,普通的针灸还是可以对付的。
至于那紫色瓷瓶中的药水,当然也不是甚么伤科圣水,而是一种煽
的春|药,是好利害的“”迷
散“”。
不用说,这“”迷
散“”正是张冬希这个大Yin棍提供的。
张冬希平
专门研究对付
的各种工具和药物,收藏的春|药也有几十种。
“”迷
散“”是其中最厉害的一种,因为大娘一心向佛,心如止水,一般的Yin药恐怕对付不了,所以张冬希便使用了“”迷
散“”
“”迷
散“”随着银针,刺
大娘的皮肤,到达了|
位。
|
位的两旁就是
的脊椎神经。
这是身体最重要的神经,“”迷
散“”一碰到神经末梢,立刻产生了强烈的作用……
“啊,背不痛了,好舒服……”大娘立刻有反应了。
“待会儿
会更舒服。”三娘一语双关地挑逗若“”迷
散“”的作用便是麻醉了其他的神经,所以,疼痛的愍觉立刻消失,大娘以为是三娘的针灸技术高超。
其实,“”迷
散“”麻醉了其馀神经,却只留下了一条
神经,不仅没有麻醉,而且加强了刺激。
都有
神经,即使是和尚尼姑,即使是柳下惠的男子,即使是被阉割了的太监,也都有
神经。
只是有些
通过修心养
坐神练功,可以将
神经压抑到最弱的程度,太监们因为少了睾丸,男
荷尔蒙分泌减少,
神经也很弱。
但是,大娘就不同了。她是个正常的
,虽然她吃斋捻佛,可是她毕竟是个结过婚的
,有过无数次的
生活,她的
神经本来就很发达,丈夫死后,她心
遭受很大打击,万念俱灰,
神经暂时受到抑制。
可是,今天晚上,这根神经受了“”迷
散“”的刺激,解除了抑制它的枷锁,开始活跃起来了。
大娘趴在柔软的床上,开始感觉全身松弛,银针所在之处,一
热流渐渐泛了起来……
“嗯……很舒服……”大娘
不自禁呻吟着。
“怎么舒服法呢?”三娘故意问她:“感觉像甚么呢?”
“就像……就像……说不出来。”
“像不像以前跟丈夫亲热呢?”三娘故恿挑逗她。
“哎,有点像。”大娘现在也不害羞了。
“好吧,现在翻过身来。”三娘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大娘的胳臂,帮助她翻了身。大娘的|
|峰直耸,颤巍巍……
两颗紫色的|
|
又大又硬……
三娘伸出双手,替她捏着Ru房……
“三娘,为甚么按摩这里?”大娘不由有些奇怪。
“这是医学秘方,胸部也有|
位,通过按摩,使内伤更快痊愈。相信我吧!
的背现在不痛了吧?”
“对,不痛了,我相信
。”大娘闭上了眼睛。
三娘的双手灵活地按摩若大娘的Ru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