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宗保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
说不出来的酸楚:“我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竟然和他
出这样的事
来,他……他……他毕竟是我的亲孙子啊!这让我以后如何见
呢?我……我……我还有什么脸再见六郎他们呢?我这么做怎么能对的起令公呢?这事
一旦
露,我……我……我将如何面对呢?……
看来摆在我面前只有三条路了:一条就是我现在就把他给杀了,然后消尸灭迹,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别
谁也不会怀疑到我
上的;但是,我现在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非用毒;这样做我又能下的了手吗?虽然我生了七个儿子,可六郎只生了这一个男孩,也是我最疼
的孙子,我要是把他给杀了,那我就更对不起他们杨家了,我的后半生也会在
的自责中渡过,这条路是不能走了。
第二条路,就是现在我就自杀,以我自己的死来维护杨家的声誉,可是我今年还不到五十,自杀实在是心有不甘,这条路还不如第一条路呢!再说即使我死了,谁又能保证他,不把这件事向外说呢?第三条路,就是……就是……哼!反正事
已经做下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一次是做,一百次也是做,有什么大不了的。“
佘赛花伸手摸了摸还有点发痛的小Bi又想:“说实话他也太强了,几十年来也只有他让我这么满足过。”
她用手拍了拍小Bi,自言自语的说:“哎,都是你太不争气了,现在即使我愿意离开他,你能离开它吗?没有了它,让我到哪儿还能找到令你这样舒服的对手呢!”
佘赛花想到这使劲咬了咬牙,双手握得紧紧地,心中暗下决心:“为了能长久地和他在一起,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现在我只有把大家都拉下水,到那时大家彼此都有个照应,才能瞒住令公他们,这毕竟是
Lun的事,闹大了真没有脸见
的。想我们杨家毕竟是名门之后,世代忠良,虽然我们沾花惹
红杏出墙的事常有,但这次非同一般,传出去太不好了。”
她边想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
发,补了补妆。
处理完杂事,佘赛花就用麻袋把秋荷的尸体装上,提到屋后。
看到四下无
,用匕首在她的身上刺了几刀,撒上“化尸
”,看着化为黄水,隐到地下,这才转身离去。
佘赛花走在去饭厅的路上,继续想着心事:“那我从谁开始呢?府中的丫鬟佣
不行。嗯…,对,就从她开始,第一,她的‘玉
神功’相当不错,我俩联手大概能满足他了;第二,先把她拖下水别
就好办多了,而且能把他的一切后路都断了;第三,有她撑着局面,以后即使闹出事来,我也就轻松多了。好,就这样决定了!我就不信他就这样强大,我一定要先把他打败,然后再想别的。”
佘赛花决心下定,也来到了饭厅。
吃完午饭。佘赛花叫六娘郡主柴艳红留下。
在佘赛花的六个儿媳中,六儿媳六娘柴郡主是八王赵德芳的义妹,前朝的公主,地位特殊。所以,六娘柴郡主倍受她的宠
,家中大事小事都与她商量,今天叫她留下并没有引起别
多少注意。
两
来到六娘柴郡主的房间,佘赛花把佣
全都打发出去,
上房门,走到卧室两
坐在床边。
六娘柴郡主一见她这么神秘,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感到很奇怪,就问:“婆婆,你有什么事?”
佘赛花盯着六娘柴郡主的脸,露出奇怪的笑容。
六娘柴郡主被她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摸了一下脸,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就问:“婆婆你说话啊,我脸上有什么吗?”
佘赛花又冲她笑了笑说:“你脸上很好。我问你,你说实话,你现在把‘玉
神功’练到什么地步了?”
六娘柴郡主脸一红说:“我不瞒你,我现在刚练到七层的功力。不过……”
佘赛花问:“不过什么?”
六娘柴郡主说:“现在很奇怪,上次六郎回家我明明已经达到第七层了,可这三个月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回到第六层时的感觉了。婆婆,你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佘赛花说:“这也是正常
况。我得恭喜你呢,我在你这个年龄,还没有你这个功力呢。我都嫉妒你了,你好幸福啊!”
六娘柴郡主说:“婆婆你别欺负我了。我的苦谁能知道,以前我很快就能满足,现在我有时一夜不睡,用那个
一夜都不能让我满足,心中就像有蚂蚁爬那样难受。”
佘赛花说:“你现在尝到这个滋味了
。谁让你们以前笑话我的,你现在怎么说?”
六娘柴郡主说:“好婆婆,你帮帮我
,我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以后她们再笑话你,我帮你说她们。”
佘赛花说:“你知道为什么你练‘玉
神功’的进境比她们要快吗?”
六娘柴郡主说:“我也奇怪呢,她们都有武功,按说应该比我进步快的。我上月听三嫂说大嫂练到第六层功力,她们都羡慕得了不得。我都没敢说我练到什么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