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微微一笑，解下她嘴里的箝器。

莎曼莎困难地咽了几水，动了动下，然后，她转向汤米，愤怒的火焰在眼中飞舞。

「我发誓，你会为了这个进监狱的，汤米！我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汤米拿起手边的报纸，摊开给莎曼珊看，一幅莎曼珊爸妈的相片，他们夫裹着毛毯给送上了警车，占据了这一版的上半部。

莎曼珊神智慢慢地集中焦点，终于看懂了那个标题。

「公众行：一对夫在前院的地上茭，下流的行为！」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莎曼珊问道，声音中夹着惊恐，胸部因为盛怒而起伏不定。

「这就是我所做的，也就是我所能做的。」汤米回答着，声音是令惊惧的单调。

莎曼珊停止动作，看着汤米，簌簌泪珠滴下了报纸。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勉强地问道，声音轻得像是耳语。

「妳已经看到了，我可以给予别我的意志，这就是我能做的。假如妳爸爸妈妈被锁起来，而某又弄丢了钥匙，那会怎么样呢？」

「不要！」

「可以的，我的宝贝，我能让它发生的。除非妳我达成一个协议，否则这就会变成事实。」

汤米道：「妳的爸妈显然不适合妳；任何都可以看得明白。我的阿姨会收养妳，让妳与我们住在一起。妳将成为我个的宠物，满足我所有的需要，生我的孩子。代价是，我确定妳爸妈会被送到非常有趣的监狱，接受最好的照顾。」

「你一定说错了，汤米。」莎曼珊叫道：「我才十一岁，我不要……我不敢相信……」

「相信它吧。」汤米打断她的话，「相信妳妈妈可能因为某个错误，被送到全是男的监牢里，过上舒服的一段子，帮妳生上一堆杂种弟妹。」

听着这段话，莎曼珊脸上充满震骇，她真的不敢相信汤米有这种能力，让这样的事发生在母亲身上。

可是，她已经看过汤米的能力了。

汤米让她发楞，替自己准备了一晚早餐「队长脆片」，吃了两大清脆的麦片，转向莎曼珊说：「妳的决定？」

莎曼珊低看着地板，良久，汤米勉强地听到她蚊语似的要求。

「汤米，吃饭的时候，可……可不可以让我用手？」

汤米马上解开她，高兴地看到莎曼珊跪下来，爬过地板，加另外两个吃着早饭的孩子。

门响起轻声的鼓掌，赤的阿姨正站在那里。

「您处理得真好，主。」

「谢了。我想尽快看看那位律师，看看她是不是也能带来一个法官。我想处理一下那些法律上的事。」

「妳饿了吗？」

芭芭拉微微一笑，屈下膝盖，爬到汤米脚边。

汤米也是一笑，拿了另外的碗，放在她前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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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个孩吃完，将自己的碗舔舐净，汤米也差不多喝完了第二碗麦片粥。

芭芭拉像狗一样蹲坐着，望向汤米。

「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开你妈妈了呢，汤米？奇可能满足了，也可能不会，如果像牠那样的芭再来几次的话……」

「没关系，芭芭拉。妈不会介意的。」汤米笑道：「我要妳检查一下自己，还有其它的孩子。假如妳们怀孕，我要第一个知道。」

芭芭拉点同意。一阵拨弄、戳刺的检查之后，芭芭拉向汤米报告。

「你妹妹已经怀孕了，但莉萨和莎曼珊没有，莉萨现在是危险期，您很有机会在本周内让她受孕，莎曼珊有点麻烦，某些我和您提过的药物，可以改善这种况，我自己也会使用类似的贺尔蒙。」

莉萨显然相当喜悦，轻抚着小腹，脸上露出笑容，一双眼睛充满期待地直瞧着汤米，两颊酡红。

苓铃却是脸色发白。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哥哥的孽种，让小孩冒着冷汗，全身颤抖不已。她不是很明白仑的真正意义，却很难想象自己已经当妈妈了，而且，从过去学校教的东西里，苓铃隐约知道，这是莫大的罪恶，受到诅咒的秽行……

冷不防地，汤米从后贴了上来，环臂搂住她小腹。

「妳逃不掉的，我一定要妳生我的孩子，现在，我的种、我们仑的结晶，就在妳肚子里面成长，就在这里。」汤米说着，两臂一紧，牢牢箍住妹妹的肚子。男孩很高兴，原本，他就希望是妹妹第一个怀孕的……

感受到哥哥牢笼似的怀抱，以及沟间重新复苏的热度，苓铃又掉下眼泪，轻唤道：「哥哥……汤米哥哥……」

汤米贴近她耳边，语音轻轻，却极为刻，「妳是我的，永远都是，我要把妳栓在脚边，一辈子都不放开妳……」

苓铃滚下泪水，当汤米放开手臂，她无力地趴伏在地上，轻轻啜泣，看在旁边的莎曼珊眼里，更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