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也不是很保守的啊。”妈妈一边擦净身子，一边说。

爸爸笑道：“那我去找一个少吧，固定的？”

妈妈说：“你敢。”

他们说笑着，关了灯，还絮絮叨叨地在说话。不一会，床又响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父母之间的事，也是我启蒙的开始。以后，在爸爸每次回家的那几天，他们都在做同样的事，我不知他们在做什么，好像是一种游戏。有时是白天，有时是一整天。卧室和客厅之间没有门，只有一个厚厚的门帘，妈妈的叫声很大，我伸进去看，见爸爸抱着妈妈在大镜子前，对着镜子在做，有时是爸爸在上，有时是妈妈在上，有时是两坐在床上，有时是站着做。他们从不回避我，只叫我出去玩耍，许诺一会儿给我放动画片看。在我的心中，动画片才是我的生命，我才不管我不明白的事呢。

一天，妈妈上中班，午休时，我听见爷爷房里有声响，我进去一看，见爷爷躺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一样东西包着他的大一上一下在不停的动。我好奇的问：“爷爷，你怎么了？”

爷爷见我进来，没有停下来，一边动一边对我说：“爷爷这里不舒服，有点痒，爷爷正在擦痒痒呢。”说着拿下包着的布。他手里拿的，那是妈妈的衬裤，我记得上面有一朵黄｜色的百合花。爷爷的好大，很黑，还有很多毛。

我问道：“你的跟爸爸的一样，有毛，我的怎么没有呢？”爷爷呵呵一笑说：“你还小，你长大了也会有的。”说着闻了一下妈妈的内裤，又包着他的继续擦痒。不一会爷爷的手动得更快了，喘着气，轻轻地哼了一声，抖动了几下，拿开妈妈的内裤，在那朵百合花上撒了一泡尿，尿是｜白色的，很多，粘粘的，还有长长的丝。随后爷爷擦了擦他的，用一个塑料袋把妈妈的衬裤包好，放在抽屉里，锁好，坐下点燃一支烟，笑着对我说：“宝宝，爷爷给你一块钱，你不把今天的事告诉妈妈，好吗？”我攥着钱，点点。

爷爷将我拉到身边，轻轻地摸摸我的，笑了。我问爷爷：“怎么爸爸和你的尿跟我的不同呢？我的像水一样，你们的是粘粘的，白色的。爸爸撒在妈妈的上和肚子上，有时撒在妈妈的脸上，你的要撒在妈妈的衬裤上？”

爷爷拉着我的手问道：“你看见过你爸爸撒尿？”

我点点，“妈妈还帮爸爸吸，吸出来就撒在她的脸上。”“妈妈的大不大？爸爸捏不捏它？妈妈的斑鸠你咯见过？咯有毛？”

我只是一味地点：“爷爷，爸爸在家老欺负妈妈，妈妈又叫又笑，你怎么不管管爸爸呢？”

爷爷哈哈一笑说：“他们在Bi呵！我倒是想替换你爸爸一下，可你妈妈不啊。这些事你以后会知道的。”我还是不明白爷爷在说什么。

1990年夏天，小姨放暑假了，买了好多东西来我家看我，我好高兴，整天缠着她给我放动画片看。爸爸不在家时，妈妈经常上夜班，不回家睡觉，第二天才回来，晚上我就陪小姨睡。

小姨睡觉时只穿内裤睡，不穿内衣的，我常常去摸她的。小姨的圆圆的、鼓鼓的，很滑，很有弹，｜小小的，淡红色。我摸小姨的，她并不在意，只是笑，有时还把我的压在她的两｜间，让我透不过气来，她有时还摸我的小。我摸她的肚脐眼，小姨痒了就打我的手说：“小馋虫，不老实，跟你爷爷一样坏，占便宜！”然后将我揽在怀里，把我的手放在她的Ru房上，拥我而睡。

有一天，家里没，小姨在看电视，我问小姨：“是不是大也兴吃？爸爸经常吃妈妈的，妈妈也吸爸爸的尿吃，尿也好吃吗？”

小姨斜了我一眼：“你见过？”

“爸爸一回来就吃，看电视也吃，睡觉也吃。”

“你没吃过？”

“我已经长大了，我才不吃呢。哦，对了，爷爷还闻妈妈换下来的包的衣服呢。好吃吗？我能吃一点你的吗？”

小姨脸一红：“我的没有的，要被男捏过才能出来。”

我说：“我是男，我帮你捏捏就出来了嘛！”说完，就爬到沙发上去揉她的Ru房。

小姨一边躲，一边说：“你还没长毛呢，不过瘾。晚上给你摸过够，白天你不能摸的，被看见就不好了。”

我不依，终于在沙发角上按住了小姨，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去，捏住了她的双｜。Ru房很挺，很大，我手太小，包不住Ru房。只好两手去揉一只Ru房。小姨一边笑，半推半就地依了我。揉了一会，小姨索掀起衣服，解开内衣，平躺在沙发上任我玩。此刻，我才真正看到了她的Ru房：皮肤白白的，高傲地耸立着，｜周围有一些小红点。我摸揉了一会，就去吸｜，小姨轻轻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吸来吸去吸不出半滴，她的｜却大了许多，我又使劲地去揉另一只。小姨一只手按着我的，一只手掀起裙子，把手伸到内裤里去不停地动。她轻轻地问我：“你见过你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