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蕊宫仙子轻轻点了点。
「彤霞指出此点,也不是要要胁於宫主,只是想请宫主善待霓裳而已,虽说是犯了这种事,她终究是我唯一的徒儿。」
「霓裳的处份全由彤霞仙子作主,应该也不算过份,那么彤霞仙子现在挑明了话,又是为了什么?」广寒宫主坐回了椅上,抿了杯中果,展开了反击。
「这事传了宫里,将有什么后果,宫主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