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倒放别
一炮。」
「我靠……」周场主又啐道︰「牌掉在地上能怨谁?就是你那副大四喜害了大家。大四喜是何等牌?一生难得见一回,命薄的
胡了就会衰,分明是你命薄嘛!」
「好了,好了,我那筹码…」
「留着当纪念品吧!如果嫌少,我再送你一整盒。」
对方切断了电话。
9姓周的敢开场子豪赌就绝非等闲之辈,黑白两道都要罩得住才行,凭他程远想吃一份,门都没有,搞不好他还可以当个「二牌」,向条子通风报信,说他姓程的是伪造证件的高手,犯过不少案,那岂不是偷
不着蚀了一碗米?
这算盘很好拨弄,稍一动脑就计算出来了。他程远在挂下电话的十分钟后,便将那一把筹码扔进垃圾筒,发誓永不再想起它;然后,他冲了个澡,换上
净的衣服,立刻对杜幽兰说︰「走,到桃园去。」
他急于去桃园找瞎眼的摸骨大师松木,当然是想将这段时间毫无道理可言的命运,给摸个清楚。现在,只有松木可以救他免于厄运了。
这天他们去的晚,又没预约,所以拿的挂号牌足足让他等了二个钟
,才如沐春风似的见到了大师。
如果你是一个开业医师,每天能让排队挂号的
等两小时,而且还很有耐心的话,那你绝对称得上「杏林圣手」的名号;这圣手也就和松木的手一般有
厚功力,可以同时摸三个
不是摸骨,是摸
。
如果不能,那我劝你也别苦读七年的医学了,不如自残效法松木去也,养三个老婆和一群孩子,毫不费「眼」哩!
程远一见松木师,竟忍不住地先放了个响
,这
声就仿佛是呼喊︰「救命吶!」当然,你我皆凡
,是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的;松木师何等超俗,闻听到
声立即皱了眉
,然后脱
道︰「你
戒了。」
开玩笑,吃过牛
后住院又出院,打牌后再进医院又出院。这样来来去去就好多天啦!那一块牛柳难道一直留在胃内,今
才化成一堆未排放的屎,在放
时带出了味道?
不合理归不合理,可是大师就是大师,一语中的,听得程远差点跪下去,顾不得
上的创伤要磕
了。
「我的问题难收拾了,松木师,求你(你去
加示)大发慈悲心,速速解危消灾吧!」
这段话中的「你(你去
加示)」字并非我要将松木神化的,而是当此时的程远,已将松木视为神祇了。经历过
血流、自摸大四喜不算、跳楼的他,早已如浮沉于大海中的
,那么松木不是那块浮木是什么?
「慢慢道来。」松木又把耳朵对向他,准备倾听。
程远把这一段经历像说书般道了个
彩,第四台若有
偷听到,恐怕会邀他上个节目呢!这是个非常状况、非同小可、非比寻常。松木师收回耳朵,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到面前来。
程远走到他身前,被他的助手按在一张小板凳上;但见松木师双爪皆出,在他额前、脑后、双胛、前胸、后背、环腰、骨盘等几处摸了个透彻,如同全身检查般。完事后,松木转身面对神坛,由徒弟递来三柱香,虔诚礼拜了,又沉思半晌,方摸回宝座上。
「你有一个朋友在外面等,是不是?」松木一开
,就对症了。
「对,对。」程远速答。
「是个番婆仔吗?」
他更讶异了,转
看看松木的徒弟们个个面无表
,只得虚应一声。
「天理呀天理…」松木师仰天长叹,一双白眼珠对着天花板,皆是白色,整个案
似乎就要大白了。
「大师…」
「三世以前的代志,唉…」他叹了
气后续道︰「你的前三世,是
本仔、
本兵仔,而伊是番仔公主。你们在中部山区结识,两
都很少年。你暗恋伊,不过伊已经跟一个
目有婚约,而且番仔不喜欢
本仔。你不甘愿,有一瞑,你趁番仔饮酒唱歌拢总醉去时,跟你的同事将伊强押走,在一间工寮房里面强Jian了伊。第二天,伊知道这件代志以后,就跳崖自杀了。」
「那我呢?」程远听得
舌燥。
「番仔怀疑伊的死因,不过苦无证据,对你没法度。你的官长怕你惹出大代志,赶紧将你调回
本。伊的魂魄没法度渡海找你算帐,如此你才寿终正寝。」
「现在呢?」
「伊已经找你三世了,现今总算给伊找到了。」
我的老天。程远说了个这么好的故事,松木怎么不回报呢?这正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难怪。」他迅快把他们在一起的
子回忆了一趟︰「我越来就越感觉不对劲,跟她在一起,什么邪门之事都会发生。」
「但是你暂时不能跟伊分开。」
「为什么?她晚上趁我睡着掐我脖子怎么办?」
「不会。」松木师斩钉截铁说︰「伊不知晓前世的代志,你反而可以利用伊代解前世的冤仇。」
「怎么利用?万一不成我岂不要惨死啦?」
「免惊,搁有我在。」松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