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他,那脑壳的这点伤,不正是塞翁失马?
塞翁失马,大祸未降临,可也惊出他一身汗,乃至于连
油桂花手也汗渍渍地。汗渍渍地
油桂花手朝前一探,摸起一张牌来,中指往牌面一搓…
老天,是下边有两撇胡子的东风。老天…他整颗心发麻,血
直朝上冲,纱布底下的伤
就像火山
一般,又要
发了。
正在这一瞬间,他熟练地用两指将牌一翻,让牌面朝上好示众胡牌,偏偏牌却不听话了,打他汗渍渍地指间滑了出去,在桌面上跳两跳,然后滚落地板上,再翻几下才停下来。众
都偏过
下去看那张牌,而他却不用了,只是陡地心一直往下沉,像那张东风一般,要带你到地狱为止。
「是东风耶!」周场主从地板上捡起了那张牌,递还给程远道︰「一张废牌嘛!你不要对不对?」
「对。」他咬牙切齿道︰「谁要这个烂东风。」
其实这同时,他心里真是翻滚了千百遍,他
了千百遍,就是紧握住那张牌不放。煮熟的鸭子飞了,掉在地上的牌正如泼出去的水;自摸不算,这是赌博中的铁律。
「喉,老兄,该你出牌了。」
「拖死狗啊!打快点好不好?」
「东风怕什么?没
要嘛!」
三家频频催促。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他把东风
牌内,抽出一张九万打下海,转而单调九万。或许还有机会胡到九万,他相。想归想,不过命运之神往往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时,就是那个说他走狗屎运的家伙把牌推倒了。
「九万听多久啦!叫你打东风你偏不要。」他瞄了程远一眼︰「看吧!放炮了。」
你妈!他双拳紧握麻将牌,真想一把甩在他脸上,出出大四喜还有东风的气。偏偏这会又有事发生了。
电铃声响起,接二连三,几个
面面相觑。
周场主悄悄走近门边,沉沉问了一声︰「谁?」
「警察…」门外的
喊道︰「来临检。」
屋内一下子
了起来,收麻将的收麻将、搬桌椅的搬桌椅。程远打开抽屉,先收光他的筹码,塞
袋内,然后在屋内转圆圈,不知该当如何。
「好了没有?」门边的周场主小声说︰「我要开门了。」
「不行,我有案底,不能见条子啊!」程远亦小声回道,不过像火焚一般的
可不安分了,还支配着一双脚四处走动,真是急得他快尿出来了。
「那你就快从阳台闪呀!」某
出了点子︰「免得连累我们。」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他打开落地窗走上阳台,往下一看,哎呀!三楼呢?怎么玩呀?
「快开门…再不开我们就要闯进去了。」门外的又在喊话了。
非下去不可了,程远又是一身冷汗。他瞥见阳台边有一条排水管,不管三七二十一,攀过去抓住它,开始向下滑;才滑了不多久,起先感到他手中的水管摇晃了几下,跟着卡啦声响起,整个身体就向后仰栽下去。
6衰
走在路上,连癞皮狗都要咬你,高森
有这种感觉。他当然不知道台北那个衰
程远近来发生的一连串邪门的事。他认为的衰
就是犯下杀
嫌疑的同乡青年
安国,因为那名受害者不幸蒙主宠召了。
这下案子闹得更大了。
高森既然认为他是衰
,那显然他也认为他不是凶手罗!从他所发的新闻稿中的确可嗅出这
意味,因此主任可不以为然。
主任认为他的出发点有问题,先设定了那青年是同乡的角色,以致对案
的分析出现偏颇现象,未能达到新闻记者最起码的持平
神。
「修改一下再发吧!」主任将他稿子扔了回来。
高森没有坚持,主任的论调也没有错。于是,他将新闻稿叙述案
疑点的重心放在那把凶刀上。
凶刀上确实有
安国清晰的指纹,况且逮着他时,那把刀也是在他怀里搜出来的,最直接的分析,他列为首要凶嫌是无疑的;不过据调查,那把刀并非
安国所拥有,那么是在混战中有
塞给他的?还是在挥刀之
伤
后才塞给他欲嫁祸的呢?这才是关键。
高森再次来到县警察局,直接找他熟悉的一位刑警;此
姓钱,是平地
。
「凶刀上还有没有其他
的指纹?」他开门见山问。
「有。」钱刑警也很
脆︰「可是不清晰,查不出是谁的。」
「反正可以证明这把刀不只他摸过就是。」
「那又怎样?就能证明
不是他杀的吗?」
「刑警大
……」高森故作莞尔︰「我的意思是,至少不能肯定是
安国杀的。」
「废话,这我们当然知道,而且要把全案弄个水落石出,就得找到给他刀的那小伙子,也就是刀的主
。」钱刑警拍拍高森续道︰「你哟,别陷得太
。」
这意思他当然明瞭,却仍追问下去︰「刀的主
查出来没有?」
「只知道绰号而已。」钱刑警蹙眉道︰「他们叫他作通仔,北部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