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德财来了脾气,“不知道想些什么,总是要挟政府,要挟组织,就没有一个想着怎么自己解决问题,都是改革中出现的问题么,又不是阶级矛盾,为什么拿这样的方式和政府对抗,你说呢?”
张丰说道:“是啊,就是这样,政府也挺不容易的。”
陈正在一边听着,心里暗暗骂道:“都是你这个王八蛋,才让工落到这种地步的,现在还说什么风凉话,纺织厂不是你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