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离婚了，紫莺一个带孩子的。哥！你真的要查一查，帆帆一定不是程志新亲生的孩子，不然他乾妈怎会做这么一张相片给他当爸爸呢？」郁淇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你又想逃避现实，既然家已经离婚了，那就更该明说，你自己考虑考虑，十天内你不作决定，我就去找程志新。」宣靖涛丢下话就回自己房里，根本没把妹妹的话当作回事，他从没见过苏紫莺，如果见过他不可能没印象。不过知道她离婚了，心中有奇妙的解脱感，心想因为她贤良德慧所以让欣赏。

接到宣靖涛邀约的电话，紫莺觉得有些纳闷，郁淇的哥哥找她有什么事？不过她仍是礼貌地答应，先和林怡珍约了时间，让她到家里陪映帆，才出去赴约。

她一进餐厅东张西望的样子，让宣靖涛看了觉得有趣，她怎么看都像个事不解的孩，无法想像是个孩子的妈，更没办法和大学里面的教授连在一起，偏偏事实摆在眼前，她两者都是。他请侍者带她过来。

「抱歉！我不知道是这么正式的餐厅。」她一坐下立刻向他道歉。她穿着家居的运动衫和牛仔裤，套个运动鞋就出门了。

而他西装革履的，一身致行更衬托出那舒闲优雅的贵族气质。

「没关系，这里是讲究一些，不过你是贵宾，怎么穿都可以，别介意。」他说得像是这里的老板似的。「喝咖啡吗？这里的咖啡很不错。」他体贴地建议着。

「果汁好了。我不能吃刺激的东西。」她坦然地看着他，仔细看还真的和帆帆很像，很自然地就流露出她看儿子时满意疼的神。

宣靖涛被她看得不知如何是好，少有像她这么看他的。没有癡迷没有心动，全然欣慰的样子。除了他妈。

「恕我问一件私的事，你和程先生离婚多久了？」侍者送来果汁走开后，他才开问。

她愣了一下，蹙着眉想了一会。「今天几号？」

「四月一，抱歉！这是很唐突的问题，本不该问的。」宣靖涛连忙致歉，以为她认为他在愚弄她。

「嗯……帆帆满月的时候程哥到我家提亲。帆帆六月六号生的，现在快满六岁，五年八个月二十五天，不对得再加一天，中间有个闰年。」她自言自语地算着。

她想了半天原来是在算正确的数字，说完脑中还在想这样的推算过程有没有错，她自认数学从来没有好过。

宣靖涛松了气，那么妹妹的鲁莽行事，对她的伤害就不会这么大了。

「为什么离婚？」他原本只是想评估告诉她晴晴的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负面作用，但此下他却有想进一步了解她的冲动。

紫莺警觉了起来，本来和他说话，很自然地就像和帆帆相处一样。什么事都坦诚不讳的，这才发现这不是她什么，凭什么探问她的私事。

「你在替内政部做探讨离婚率升高原因的问卷调查吗？」她一防备起来。可是伶牙俐齿。明得很。

她忽然转变的态度。着实让宣靖涛讶异，见识到她的另一面，不是温柔的慈母，也不是和善的主，更不是先前全然认真地算起子的糊涂虫。

他即刻欠身道歉并解释道：「我无意刺探别的隐私。」

「无意刺探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开，当你有意了解时不就把送进调查局讯问？」她睨着眼，对他的说辞一点都不以为然。

他优雅地啜了一咖啡后，才镇定地说：「真的很失礼，但我无意冒犯，只是这件事关系到晴晴的身世，而我不想造成无谓的伤害，所以不得不慎重。」

「有话请直说。」紫莺不悦地看他一眼，语气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气愤了。

「我真的需要知道你们离婚的原因。」明知道开不会得到好脸色，但是他却不能贸然地把事告诉她，他担心的是万一坏了家复合的机会，虽然只是一个晚上相处的经验，可是他很确定程志新仍把她放在心上。

「你以为你有权利评估别可以知道一件事到什么程度？你当你是神吗？」

紫莺以极冷的眼光审视着他。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必费彼此的时间，你若认为有权掌控我该知道些什么，那么我也有权评估该给你多少你想知道的讯息。」她一把剩下的果汁喝完，就等着他的决定，若他还要套话，那么她就走。

宣靖涛考虑了一会儿，看着她说：「晴晴是程志新的骨，」紫莺听到这些话，先是讶异后是不解，然后是摇。「怎么可能？程哥虽然花心，可是还不至于不负责任，不认自己的儿啊！」

「他应该是不知道，郁淇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不想有婚姻，我想他们之间大概只是露水姻缘。」

「这么说倒有可能。程哥常常在酒店捡些无处可归的回饭店。他那个感滥到无以复加，」她摇摇，真不明白为什么梦渝有这么一个和她格南辕北辙的哥哥。

宣靖涛对她的反应非常不解，按理说她再怎么开明，知道自己前夫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