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方便仔细看看他,又问:“怎么了?”
萧正宇哪里放手,一咬牙,反而拉得更近了。
“我说了不要
动!”
这一动,他衣服下的身体的某些变化再也藏不住。薛苑在某些方面尽管迟钝,但到底都二十多岁的
了,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脸庞才刚刚褪却了红色,这一下子再烧起来。同时吓得绷直了身体,真的一动也不动。
但是萧正宇的
况完全没有好转,呼吸急促,听上去那么难过。薛苑静了静,收拢了手臂,刻意朝他身上蹭了蹭,然后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讷讷开
:“那个……我们回房间去吧……老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嗯,如果你想要,我没关系……”
这话说的极其艰难,结结
,意思是足够了,说完薛苑心底惨叫一声,不过一个瞬间,觉得自己把这一辈子的脸皮都用光了。
萧正宇却在听到这话后清醒过来,她的脸都红透了,手心也是滚烫的。他心脏悸动,大脑轰然一热,俯身吻了吻她的额
,一言不发牵起她的手,一前一后跑出舞池。
他们乘电梯下楼,碍于电梯里还有别
也在,萧正宇一路颇为克制,但牵着的手却是越来越滚烫,薛苑疑心自己握着一块烙铁。回到房间后萧正宇一脚踢上门,摁她抵在门板上,薛苑看到他眼睛里燃烧的除了火还是火,不及细想,吻就如同狂风
雨侵袭下来,天地在这一瞬间霍然变色。
失控一样的唇舌
缠让薛苑浑身发烫发软,萧正宇晚上喝了点酒,嘴里飘着淡淡的酒香,酒香迷
,两个
都要醉了。薛苑几乎瘫倒了地上,依靠萧正宇手臂的力量才能勉强站住。
这个时候,身体的感觉异常敏锐,她重重的喘息,感觉到炙热的手贴着自己的后背,她穿着后背有拉锁的裙子,轻轻一扯,后背陡然一凉。事
发展到这个地步,再怎么没有经验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做好了所有的打算,费力的伸出手回抱他,借着他的唇离开她的那一个宝贵的间隙,上气不接下气地开
:“不然……去床上……”
这句话让萧正宇脸色微微一变,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从她的脖颈处抬起
来,看到她满面
红,眸光里有薄薄一层水气,倒是一愣,随后才后退一步,放开她,吻她的额
,说了句“抱歉,你先休息”,然后就逃跑一样躲进了浴室。
他忽然离开,薛苑倒是愣住了。刚刚绵长的吻夺走了她的所有力气,过了很久才回过神,去卧室换了衣服。原以为萧正宇很快就会从浴室出来,可一等就达半个小时,她也渐渐冷静下来,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碟,电视的光芒投到戒指上,光芒灼
。
萧正宇从浴室出来时已经也同样恢复了镇定,坐到薛苑身边时也一切如常,问她在看什么电视;薛苑手心发紧,犹豫很久,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顺着他的手臂朝上慢慢的移动,身体也微微靠过去,腿挨着腿,这些动作,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带着明显的暗示。
然而被暗示的对象却只是微笑着垂下目光,伸手把她整个
揽在怀里,轻轻说:“你不知道我多想要你,但没想过在今天。事
演变成刚刚的
况纯粹是意外,我没有想过今天控制力这么低。你是
孩子,结婚后做是对你的尊重。”
薛苑诧异和感动兼而有之,也不知道是哪种更多,怔了怔,最后慢慢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微笑,凑过去吻他的脸颊:“真有君子之风。那天那两个外国
孩真是没说错,我的的确确捡到了一个宝贝。”
萧正宇带着满意的笑容,吻她的脸颊,搂着她一起斜靠上那张宽大的沙发,拉过毯子盖住两
,慢慢说,“男
不是每个
都用下半身思考的,我在某些事上很有耐心。”
薛苑埋首在他颈窝,笑得浑身发抖。
萧正宇则在心里叹
气,想着接下来的几天必然难熬。
“酒要醇的香,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反正也没有几天了,回去咱们就结婚。”
“嗯。”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才睡,说着婚礼的细节。萧正宇的意思是一切从简,薛苑也完全同意,说到底,她的亲
朋友不多,只看萧正宇怎么安排了。薛苑笑着听他的构思,直笑:“这么多年的秘书没白做,处理起事
来,真的是井井有条。”
萧正宇挑眉:“你才知道?”
薛苑“噗哧”一声,咬一
他的手指:“你不知道我在博艺的时候听到最多的一个笑话是什么。”
萧正宇异常好奇:“是什么?”
薛苑忍住笑,一本正经开
:“她们说,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会从心底里嫉妒张总,只恨不得自己也变成她,让你跑前跑后俯首帖耳听命。”
“竟然有这样的笑话,我一点都不知
,”萧正宇失笑,“不过你放心,现在能让我跑前跑后俯首帖耳听命的只有你一个
。”
或许是因为领聊得太兴奋,薛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她半夜醒来,披了件衣服坐起来来到阳台上,俯瞰整个小岛。她低
仔细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月光如梦如幻,但也盖不住戒指反出的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