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面對

吧。

妻子走過來抱著我，仰臉平靜地看我：我和你永遠是一體的。

我無限愛憐地撫著妻子的頭髮，點點頭。

那你看看我今天上午買的這些衣服，哪些……你不想讓我穿給他的……

我興味盎然地翻著，和嬌妻在床上鬧著。春天今天的血拼還真是挺大膽的，

半透明的小內褲，非常低胸的罩，很卡哇依的小睡衣，短到只能遮住的睡

裙，令熱血沸騰的黑絲……

你還沒給我穿過一次呢……看到這裡，我實在忍不住了，瘋狂地撲到春

天的身上。

春天由著我扒開了她的衣服，一面喘著氣，一面對我笑道：那條短短的小

睡裙，我想留給南煙穿—我真不好意思穿著它面對志学。

雞進去的時候，春天下面還有些，她微微地蹙眉，樣子讓又憐又愛，

又更想瘋狂地蹂躪她。

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指著在我們邊上還沒打開的新被子，一面捅

著一面對春天笑，以後這上面會不會全是你們的愛？

等他走了，你和我就蓋在這床被子下面愛愛，好不好？

春天的水也來得很急。

這是第一次妻子的襪子還沒脫，就讓我上了的。看著妻子雪白的大腿已經

完全分開，而玲瓏的小腳還套著一雙色的小短襪，別有一種意趣。

你什麼時候和南煙好？

我支支唔唔地不想說—哪怕最後一層窗戶紙已經捅，但我心裡的禁忌還是

不能輕易放下。

親愛的，你兒的長得特別圓，要是穿上剛才那件睡裙，裡面什麼也

沒穿，你說，該多誘呀……

聽到妻子這樣的描述，我的雞罪惡地更加堅硬，反駁的話也顯得軟弱無力：

你不要這麼說嘛，我還是不想毀了南煙一生。

南煙真的很愛你！

爸爸，你不會毀了我的！背後傳來一聲既羞澀又堅定的細聲，如同

響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下意識地拉過一件衣服擋住，這才扭過臉來：南煙，你怎麼沒去上

課？

翹課是優等生的特權，我剛才忘掉了。

一定是我驚恐無比的表和兒伸著頭無比好奇的純真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

比，讓春天笑出聲來。

她從我懷中偏著臉問南煙：你要過來看看嗎？我揪著它，你爸不敢動的！

春天！我有些氣極敗壞，這個死孩子，真的握緊了我的老二！

不許動！春天板下了臉。

南煙站在床邊，兩隻手摀住了通紅的臉，從指縫中認真地觀察著我的陽具，

還真是一副優等生的樣子。

我頹然翻身躺下，老二還濕濕的，高高翹起像個旗桿。心裡則翻江倒海一般，

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又不能再跟親愛的兒翻臉了。

忍了又忍，還是覺得，爸爸，它真是很噁心！南煙貼著我的臉，小指輕

輕地碰了碰它，馬上縮了回去，小聲地評論道。

要不今天就讓它了你的身子？

南煙輕盈纖柔的嬌胴已經讓我忍無可忍，春天這句話更讓我的陽具蠢蠢欲動。

呀，它動了！南煙幾乎已經側壓在我身上，剛剛發育起來的小小酥胸抵

在我的胳膊肘上，彈十足，令我終於衝了道德的底線。

我引著南煙的手，握緊了我的陽具。

南煙的氣息有些不勻，也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只好把嘴貼到我的腮上。

春天笑了，你和南煙有的是時間親熱。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該出發了。

我示意南煙到邊上，把愛妻再次壓到身上。

南煙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臉色越來越紅，手和腿都不知該往哪裡放了。

當我進的時候，春天將臉偏向南煙，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極度歡愉的表，

把還不解事的南煙一下子拖進了愛的漩渦中來。

南煙，你爸爸……好粗……啊……

姐姐，你是不是很舒服？南煙低聲問。

癢癢起來要命……春天努力使聲音顯得很平靜，微微顫抖的腔調和自

虐地扭轉著纖腰配合著衝刺的模樣，終於讓敏感的純少南煙走向完全失控的

邊界。

爸爸你再動動，別那麼慢。南煙的聲音帶著哭腔。

妻子自抱自棄地用手使勁抱緊兩條雪白的大腿，任我一次一次地挑著她的花

心：沒用的！越動越癢……南煙你過兩天，也要受……啊！

我抽動的很慢，醞釀著激，突然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的體撞擊聲和春天裡活塞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