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中是掺杂着笑声的,幸亏这个小混蛋道行太浅,否则我就太难堪了。
“师姐,师姐,我求求你,你别哭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要看到你哭泣。”
天,这个小混蛋哀求的话语都像蹩脚的台词。不过,我要的就是这句话,看来小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的。
“这是你说的,不带反悔的啊!”我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该死的,我都说过我不会流泪了,怎么今天就把誓言
了啊。
“嗯,我发誓,我绝不反悔,师姐,你一哭起来,我的心都碎了。”
转瞬间,我
涕为笑,因为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眼前这个不
流的小演员了,“你学什么中药专业,你不当演员真是
费你这块材料了。我要你必须收下师姐的一番心意,大学毕业后,你想报答师姐,我也不会拒绝的。”
“好吧,但是,我也要你收下我的礼物,你教过我英语呢,就算是弟子对老师的一份孝心了,你看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我绝不收下这5000元钱!”师弟忽然变聪明了许多。
我只好答应了师弟的要求,我从背街走回学校,我一路边走边笑,但我不敢放肆地笑,一个小
孩,毛还没有长齐,就张
信物闭
结婚的,笑死
了。消停几天,他就清醒了吧。“师姐,我愿意娶你为妻,我
你,尊重你,保护你,像
我自己一样
你。不论你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我始终忠于你,直到离开世界。”
我翻来覆去说着师弟的笨拙的表白词,越笑越想说,越说越想笑。我的心中不断地浮现着那张英姿勃发的面容。
玫瑰花,真的很艳!翡翠项链,真的很绿!
若帆像听天书一样听着这个似乎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故事,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姐姐,要我说啊,高景武这个小伙真不赖,我看不如这样,你就嫁给他得了,你一周三天陪他花前月下,一周三天陪他老子地动山摇,剩下一天就和嫂
子家长里短,多好,真是家和万事兴啊。”
我将若帆扑倒在沙发上,“你个死丫
,说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断地挠若帆的痒痒,若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她还是挣扎着取笑我。
“你是什么?轻点,哎呦,姐姐,我服了,我再说最后一句!”若帆挣脱不开,“姐姐,我原来看你像苏妲己,前两天觉得你是杨门寡
,现在又变成了武则天。
家武则天就伺候过老公公和老公,两个男
虽然只有一个字差别,但是下面还不是一样的?姐姐,真是好厉害,父子俩同时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我心烦意
地松开了若帆,“若帆,别闹了,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我怕高景武动了真感
。”
“切!他占了你的便宜,
家不怕,你怕个什么?是你追的他吗,说来说去都是他理亏,怪不得老王说县城百分之九十五的男
都是
鞋,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若帆饶有趣味地说道。
对啊,我怕什么啊,我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鬼叫门。“你转着弯骂我是
鞋,我才反应过来。”说着,我又将若帆压在沙发上,她笑得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