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昨天我强
了你,但是套
了,我得了梅毒,今天去医院才发现的,但愿没有传染给你!
我不屑地一笑,迅速回复了一条信息:啊?我本来心里还有愧呢?这样也好,我们扯平了。对了,我也忘记告诉你了,我艾滋病阳
,更可怕的是这种病的病毒分子十分微小,会穿过保险套的缝隙!难道你没有发现昨天我没有挣扎吗,为的就是让你们
的
一些,祝你好运!
若帆一把抢过我的电话,这是谁给你发的信息。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病?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姐姐,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我们还是报警吧。”若帆拨打着那个神秘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若帆,你别费力气了,他既然敢发信息,肯定买的是一次
的卡,而且,不会拨打任何其他
的电话,只是给我发信息而已。”
我和若帆去浴池洗了个澡,身上的道道红印是那么的清晰,仿佛是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割伤过似的。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有些疲惫,但是依然容光焕发。啊,我的眼睛怎么会这样,以往脉脉含
的眼神不见了,为什么会如此的凶狠凌厉?
我笑着对若帆说,“妹妹,姐姐美不美?”
若帆惊恐得不停地点着
,“美,
太美了,姐姐,你别这样,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个
,一时半会我还想不起她的名字?”
午饭时,我的饭量惊
的大,吃了三小碗米饭才放下筷子。我要强大起来,这是我唯一的念
。我的心中不断地呼喊着,你以后别把自己当成
!
晚上下课时,高嫂子推门而
,二话不说,紧紧地搂着我,“雪纯,你太可怜了,哪个天杀的竟然这么作孽。”
“不是哪个。”我娇笑着理了理如云的鬓发,“是五个!”
“雪纯,你,你,你为什么不哭,你哭出来,憋在心里会生病的。”嫂子已经泣不成声了,仿佛不是我被**,而是她似的。
我擦着嫂子的泪水,“嫂子,别难过,一切都过去了。”我紧紧地握着嫂子的手,“嫂子,我会一直憋在心里的,这是我的动力,在他们身下跌到,我会在他们身上爬起。”
若帆和嫂子看着我,都像见到鬼一样,我笑里藏刀的模样一定震慑住他们了。其实,我真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我不会强作欢颜,我笑了,那是因为我仿佛已经看到那五个混蛋在我的脚下痛苦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