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退开一步,面前那手却忽然朝她递过来,她就站在他面前的脚榻前,他是坐著的,一伸手正好触到她的胸脯。
欢颜一呆,顿时满脸通红,忙退开一步,皇帝却道:“你再走近些。”她盯著那手,不得不往前小挪,那只手停在半空没有收回的意思。“你很怕麽?”皇帝的语调竟是温柔,“不要怕,把手给朕。”
欢颜呆了一呆,才慢慢伸手出去,可是她明明已经将手递到那只手边,皇帝却依旧在说:“在哪?唉,朕看不见呀,还是你握住朕的手吧。”
(10鲜币)三十九、吃
进行时(微H)
看不见?欢颜愕然抬
,目光顿时被眼前这面孔牢牢吸引。
他还没有束冠,乌黑油亮的长发披在肩上衬得那身黄袍十分触目,他的神色淡淡,双瞳奇黑,分明朝前望著,可眼中却没半点能看到她的痕迹。因为是刚刚睡醒,他的神色尚有一点儿迷蒙,连带著黑瞳中都是水气蒸腾。
“把手给朕。”他的语气很慢,令欢颜总算有点儿安稳下来,她犹豫著还是将手递到他掌中,他紧紧一握:“你的手真冷,你穿得很少吗?”说著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欢颜站在脚榻上,就近看著他,还是有点晕呼呼的感觉,没想到这个皇帝竟是个瞎子,她不由得有些同
。
他虽坐著却比她矮得不多,一只手还是握著她手,一只手则慢慢抚摸上她的脸,一点一点移动手指,似乎在勾勒她的长相。柔软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鼻梁,又顺著她的脸形轻抚一圈,最後落在她嘴唇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那里轻轻地,一下下慢慢厮摩:“欢颜是吗?名字很好听。”
欢颜不敢支声,反正她有也点怔忡中,这个皇帝……究竟是不是当天那个呀?怎麽感觉完全不同?那天的那个给她留下的实在是太强势太可怕的印象,没想到这个竟是如此温柔的。难道这个也跟乔家兄弟一样是双胞胎?看著像一个,其实是两个
?
她还在那里胡思
想,赫然回神时,发现皇帝的双手已经放开她,并且……他在她身上摸索著正在解她的衣带!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後退,皇帝却是手上一紧,带著他手中正握著的腰带将她往身前拉了拉:“你不要怕。朕不会伤害你的。”
欢颜明明还是很怕的,可不知为什麽因他这句话却又对著他的脸出起神来,想不到皇帝竟是这样的?她还以为……
是肌肤
露在外的感觉令她再度回神,她的前襟已经全开,双
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半,他微仰著脸,脸侧了侧,竟是含笑:“好香。”
还没等她将眼前这令她简直魂魄齐飞的笑容消化掉,他的手掌已经摸上她的双
,他的指尖微凉,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轻轻地将滚圆的双
握住,他微微使力将她朝自己又拉近几分,开始一下一下地揉搓起她的
房来。
他的动作太过温柔而细腻,微热的掌心更是如有吸力,欢颜被他又握又捏的竟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尖因此渐渐充溢著膨胀感,要控制身躯不去摇摆迎合他的动作,就已经要用去她大部分的定力,更何况他的手还在一步步地引诱著她。
纤长的十指在两颗圆
上拧转滑动,不时地用食指和麽指捏弹
尖,晕红的小
慢慢地发红硬挺,他又用双指夹住
尖轻拉摁扭,欢颜不得不咬紧下唇才能忍住那已经冲到喉咙
的呻吟声,可脸孔已经涨得飞红,并且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不安与愧疚。因为身体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竟然只在他抚摸双
时,就已经湿了花
。双腿间湿濡感越来越强,她又羞又怕,不由得又朝後挪。
“别逃。”他轻语,同时握著
房的双手使力,将她拉得更贴近他,他凑过来,轻软的
红舌
从他雪白的齿间溜出来在她左
上轻轻一舔。
欢颜简直战栗起来,他却握得更紧,同时舌尖如蛇在左
房上卷舔出一圈又一圈的湿热感,小而绵软的触碰令欢颜都快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这实在是折磨,她甚至已经在想,他不是要吃
吗?为什麽还不吃呀,吃完就放她走吧,她快要疯了。
“皇……皇上……”她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不由得出声求饶。
却不知她此时的声音对他简直也是一种催化剂,他的下胯竟是一挺,这反应令他自己都有些诧异:“你要说什麽?”他含著她的
尖,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何况她也根本听不出他的
绪变化来,她只想求饶,或者,催他能快点:“我……
婢觉得……
水溢……溢出来了……”
她话里的含意竟是令他笑了,他将
更
地埋到她双
上,用那柔软的丰富遮盖他已经控制不住的笑靥:“是呀,真香。”他的语调依旧淡淡。
“那……”她简直就要提议了,幸好理智尚存,她猛然惊觉此刻自己怀里的不是乔灼乔炽,而是当今天子,是能够将乔炽关起来,有生杀大权的皇帝。
这忽如其来的念
如同一盆冷水,将她已经濒临绝境地的五感拉回正途,而她忽然僵硬的身体他立刻察觉到了,他的舔弄似乎也终於被其影响,他张嘴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