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周大姐吧?”
“是撒。”周大姐忙回道,“我就是那天那个卖三
车的周大姐撒,家门撒。”
周青一想,既然她来了电话,那就是准有事
,便问:“周大姐,啥子事
嘛?你说撒。”
“你周大姐没得啥子事
,只是那天和你一起来买三
车的那个
娃,在菜市场遭
欺负了。你赶紧过了嘛,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嘛。”
“哦。”周青忙回道,“晓得了。”
说完,周青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身就朝菜市场跑去了。
……
于静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赶巧碰见了几个当地的混混在菜市场收保护费。
那几个当地的混混见于静长得俊俏,模样好看,所以也就前去调xi了她。但由于于静骂了他们几句,他们也就是横行霸|道了起来。
当周青气喘吁吁地跑到菜市场的时候,那几个当地混混已经把于静推倒了,有一个男子正在伸手扯着于静的裤|子。
那帮卖菜的一个个地瞧着,谁也没敢动。
周青跑上前,二话没说,就是冲他们一顿狂打了起来。
那几个当地混混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周青给打得一个个趴倒在地,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打倒了他们几个之后,周青也就忙将于静给拽了起来,忙弄好了她的衣衫。
但是,事
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毕竟那是几个当地的混混。而且,周青也不会就这么完了。
等安抚好于静之后,周青转身就又是一脚踢去,正不当不正地踢在了一个男子的鼻梁上,只见鲜血直流。
这时候,一个男子努力爬起了身来,愤怒地瞪着周青:“你个细仔,等哈先(等着瞧)。”
周青一怔,问道:“等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我说,你小子等着瞧吧!会有你好受的啦!”那个男子回道,一边就拿起了电话,拨打了出去。
此时,一个好心的卖菜的见状,忙上前来,小声地冲周青说道:“喂,朋友,赶紧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周青正在气
上,便是冲那个好心
回道:“我为什么要走?”
“因为他打电话叫
了,你听。”那个好心
回道,“一会儿会有一车
过来。上次,也是这样,几个当地的混混被打了,然后就来了一帮子
。一共来了100来号
。那天,把整个菜市场打得
七八糟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逃走吧。这就逃出龙潭村,不要再回来了。”
听好心
这么的说,周青暗自一怔,心想,格老子的,老子要是逃走的话,也就不能在龙潭村混了?但是……老子好不容易才混得如鱼得水,眼看着就能赚到钱了,咋子个就能这么轻易走掉呢?他|娘|的,100来号
又咋子样,老子大不了报案,法律永远都是一样。
周青这么的想着,也忙掏出了手机来,忙给曾富良打去了电话。
待电话接通之后,周青就是忙道:“喂,我在你们龙潭村的菜市场出事了,碰到了你们当地的混混。”
曾富良一听,惊道:“你说什么?是不是阿鲍他们几个呀?”
“不知道?”周青回道,“听说一会儿会有100来号
来攻击我一个
,你看着办吧。”
“喂,你问问他们是不是阿鲍的
啦?你就说我问的啦。”曾富良急道。
“这样管用咩?”周青忙问道。
曾富良又是急道:“你快问问先的啦,细佬!明白了吗?”
“那好吧,我先问问吧。”周青忙回道。
然后周青就忙瞪了一眼刚刚打电话叫
的那个当地混混,冲那个男子问道:“喂,朋友,曾富良要我问你们是不是阿鲍的
?”
那个男子听周青这么的一问,他倏然怔了怔,愣愣地瞧了瞧周青,忽然问道:“你是曾富良的朋友咩?”
“不是朋友。”周青回道,“我和他是哥们,曾经一起出生
死的哥们。”
“嗯?”那男子又是猛地一怔,忙冲周青问道,“你也是公安咩?”
听他这么的问,周青暗自怔了怔,然后回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说着,周青忙用手指了指他身后的于静,说道:“你们刚刚欺负的是我的
,知道咩?”
听周青这么的说着,那个男子又是怔了怔,冲周青问道:“你这是在跟曾富良打电话咩?”
“是的。”周青回道,“要不要听听?”
“不用了。”那个男子忙上回道,“不过,你今天打伤了我们几个怎么算?”
周青回道:“那你们欺负我的
在先,又怎么算?”
“你什么意思?”那个男子问道。
“你等一下。”周青回道,然后忙拿起手机,冲电话那端的曾富良说道,“喂,他们没说是阿鲍的
,但是他们好像认识你。”
“好了,”曾富良忙回道,“我知道了。我今天办案正好要路过龙潭村,一会儿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