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你要是忙的话,叫你的工
说是你的就行了。”
“那?”周青不好意思地乐了乐,“嘿嘿嘿,那咋子个好意思呢?”
“哎,都说了嘛,没得啥子嘛。好了,老乡,你去忙吧。”
“……”
见周大姐真的不要钱,周青也就和于静推着三
车走了。
周青一边走着,心里还美着,心想,格老子的,不是吧?老子想花钱买辆三
车,她居然是不要老子的钱,这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呀?
其实,只要周青能够保住周大姐安安心心地做买卖,别说给周青一辆三
车,就是两辆也是没得问题。因为每个月
一次保护费就得好几百块。
就在周青想给于静说,要她骑着三
车走的时候,忽然,周青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青掏出手机一看,一看是宴姐打来的,他便是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不是吧,不会是她个
婆娘又想找老子去弄她了吧?
周青一边想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可哪个晓得,待接通电话之后,宴姐便是给他说,有两个
在发廊里耍了小妹妹不给钱。
周青一听,就是立马挂断了电话,赶了过去。
周青一路气匆匆地走着,忽然心想,格老子的,老子咋子个就像是个评事的了呀?要是这样的话,老子
脆再开个评事公司算鸟?
周青匆匆地赶到宴姐的发廊之后,只见有两个男子伫立在发廊的门脸房里,一脸不屑的表
。
周青先是暗自打量一眼那两个男子得瑟的表
,然后冲宴姐问道:“是哪个
儿子的不给钱嘛?”
宴姐忙是指了指周青,冲那两个男子说道:“两位大哥,这位就是我们发廊的后台老板,你们要是认识我们老板的话,只要他发话说不要钱,那小
子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那两个男子便是一脸不屑的样子,瞧了瞧周青,然后一个男子上前来,冲周青说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呀?”
“嗯。”周青点了点
。
“那你晓得我们俩是
哈的不?”那个男子得瑟地问道。
“不晓得。”周青回道,“我晓得我这儿要收钱。耍了小妹妹就是要给钱。”
“那我们今天就是不给钱,你又能咋滴?”
“不怎么样。”周青回道,“什么时候给了钱,你们俩就什么时候走。”
“那我们愣是不给呢?”
“那就别走了呗。”周青回道,“在这里当义工也可以嘛,每天负责打扫里里外外的卫生。”
那个男子听周青这么的说,他又是得瑟地抖着一条腿,冲周青说道:“兄弟,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嘎达混了吧?”
“什么
儿?”周青忽然一怔,“什么叫这嘎达呀?”
那个男子回道:“这嘎达的意思就是,你不想在这一片混了是吧?”
“还没有想过。”周青回道,“我还没有想过要离开龙潭村。”
这时,那个男子又是得瑟地掏出了一包烟出来,取出一根,叼到嘴上,点燃,抽了一
,然后便是指着周青的鼻子恼道:“你|他|娘|的是不是真的想找死了呀?”
周青见他如此,他却是静心地看了看他,回道:“把该给的钱给了,然后你走
。别他|娘|的在这里骂街,否则的话,老子是要双倍收你们的钱。”
“你大|爷我今
就是不给了,你又能咋滴吧?”那个男子忽然一声怒吼。
周青见那个男子要大动肝火了,他仍是静心地瞧着他,暗自心想,格老子的,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有啥子个
儿的本事?
周青想着,又是冲那个男子回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给了钱你们就走
,不给钱,就不能走
。其它的,老子什么都没想。”
“嘿,”那个男子一声嘲笑,“那你就得想想后果了。你可要晓得我们俩是啥
?”
“嘿,”周青也是一声嘲笑,“你是什么
,老子怎么会晓得呢?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捣
了。这里的小妹妹也是不容易,所以你们最好是把钱给了。其它的,老子也是不想说了。”
周青的话意已经摆明了,你要是动粗解决的话,那就动粗吧,别他|娘|的废话了。
那个男子又是得瑟地抽了
烟,然后眉
一皱,将手
的烟往地上一甩,瞪眼瞧着周青,问道:“你|他|娘|的就是不给你大|爷我面子了呗?”
“哼,”周青便是一声冷笑,“老子凭啥子要给你面子呢?老子连你是什么鸟
都不晓得。”
“那,小子,你听好了,你大|爷我是到哪里耍小妹都不用给钱的,晓得了不?”
“哼,”周青又是一声冷笑,“可是到了我这里就是不行呀。坦白说的,我们这里还没有对哪个免费过。”
这时,那个男子又是得瑟地晃了晃脖子,活动了一下双手,像是要大打出手了,瞪了周青一眼:“那就别怪大|爷我不讲理了哦?”
“哼,”周青又是冷笑道,“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