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嘿嘿,为啥子恨你的周哥哥嘛?”
“周哥哥坏死了,弄得卓玛痛死了!”卓玛含着眼泪回道。
“那还痛吗?”周青忙问道。
“已经木了,不晓得痛了。”卓玛回道。
听卓玛这么的说,周青也就慢慢地开始了……
事后,周青然后坐起身,埋
擦拭了一下。
一边擦拭着,不觉的,他一边发现白色的枕巾上被染上了一丝丝淡淡的血迹。
看着这个,周青暗自欣喜不已,嘿嘿,格老子的,老子今
又睡了一个黄花姑娘,真是他娘的又捡了个大便宜,嘿!
瞧着那枕巾上的血丝,周青又是乐了乐,心想,嘿嘿,他娘个西皮的,老子真是赚大了,也没白来永洛村一趟的。这样子,就算老子真的要死在永洛村也是值得了,嘿嘿。
第二天上午,村长和其他几位村
部陪着周青一起出了山
。
这次,出山
的时候,周青仍是被蒙着双眼的,仍是感觉像穿越时空一般,等睁开双眼的时候,
已经在山
外了,和村长等几位村
部伫立在半山腰上。
放眼望去,只见远处是山山水水的。
山风一阵阵吹来,空气倍是清新。
吸着这清新的空气,周青不禁叹了
长气:“唉——他娘的个西皮的!还是这山
外的空气闻着舒服呀!”
村长听周青感慨万千似的,便是半似玩笑道:“出了山
,可不是让你来这里闻新鲜空气的哦。”
“我晓得。”周青回道,“不就是让老子来给大
陈打电话的嘛。”
“嘿嘿,”村长乐了乐,“晓得就好。”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来,递给了周青,一边说道:“给。这就给大
陈打电话吧。这永洛村村里,就这儿的信号最强的。”
周青一边接过手机,一边暗自怔了怔,正在组织语言,在想一会儿如何跟陈组长说话?
随着,周青也就硬着
皮,拨通了陈组长的手机。
由于周青担心陈组长觉得这个号码陌生,他在接电话的时候会说啥子他是公安局的某某,所以待电话一接通,周青就说道:“喂,是表叔吗?我是周青。”
电话那端的陈组长一听是周青的声音,他高兴坏了,差点儿蹦了起来。
陈组长忙问:“嘿嘿,怎么样?有嘛好消息?”
周青只是答非所问地回道:“喂,表叔呀,我发现了一个大买卖,你做吗?就是我这边有一个冰||毒加工厂,可以源源不断地往你那边送冰||毒。表叔呀,这买卖你要是做的话,保准你发达了。”
“嗯?”陈组长暗自怔了怔,一时懵然,感觉莫名其妙的,很是不解。
周青听见陈组长好像在思索啥子,于是他又忙道:“表叔呀,你嗯个什么的嘛?就说这买卖你做不做撒?
家这边还等着回话呢。你要是不做的话,我好联系别
撒。”
陈组长听周青又说了这段之后,又是暗自琢磨了一番,倏然明白了过来,心想,周青这小子可能是冒充毒||贩了?
这么一想,陈组长忙机灵地回道:“这买卖怎么做?”
周青一听陈组长终于听明白了,他暗自一喜,忙回道:“表叔呀。你要是想做这次买卖的话,你就得到云南来一趟嘛。你得来永洛村和这边的村长谈判。因为永洛村盛产大||麻。上次,我不是杀了
的嘛,被公安追,我就逃呀逃的,所以莫名地就逃进了现在子的这个永洛村。到了这里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盛产大||麻。不过呀,表叔,你放心,我已经跟这里的村长谈好了,我们只是直接销售冰||毒,不加工大||麻。因为我知道你嫌麻烦,喜欢卖成品。这样吧,表叔呀,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你就来永洛村一趟吧,怎么样?”
陈组长听完周青这么的一说,他便是问道:“啥?要我去永洛村么?”
周青回道:“是的撒。表叔呀,你当然要来永洛村才得行撒。因为永洛村的村长一听说您是大买家,就很想见见您。对了,您不是也喜欢游山玩水的嘛,这里山水也不错,而且这里还有
本
睡哦。您要是想图个清闲的话,这次谈判,你就自己来吧,这样才可以尽兴地玩玩的嘛。”
陈组长又问:“是不是要我装大买家进村?”
周青回道:“说的就是撒。您要来当然是一个
来撒。反正到了这里只是谈买卖的嘛。嘿嘿,等谈完了,表叔呀,我带您去这里的极乐世界玩玩的吧。哇噻!这里的
本
就是正点。”
“要我什么时候赶到?”陈组长又问。
“啥子?表叔,您现在在香港?那您就明
坐飞机返回内地嘛。直接到云南嘛。您下了飞机,直接坐大
先到永洛村的镇上,然后我和村长等
去迎接您。您说吧,啥子时候能到吧?大后天,能行不?”
“好。那就大后天吧。”陈组长回道。
周青又道:“那好了,表叔,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吧。大后天,我和村长等
去镇上迎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