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地说,“滚滚你相信我,我从来不说谎话。”
滚滚的脸红了红:“当做是我,也不能滚床单吧?”
“我……有点
不自禁,而且酒
把脑子烧糊涂了。”傲逸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那副委屈的样子真的很让滚滚心疼,好像又看到他变成
小娃娃的样子。
“好吧,下不为例,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要是再犯……。”滚滚咬着牙说。
“要是再犯,随你处置。”傲逸接
道。
“怎么处置啊?”滚滚翻着大眼睛。
“嫁给你,给你当牛做马啊!”傲逸轻声说。
“嫁给我?那不还是我吃亏啊?”滚滚笑起来,“你赖皮啊!”
傲逸叹息了一声,张开双臂,紧紧地将滚滚搂在怀里,“滚滚,我真的好害怕你不理我。”
“真的?”滚滚轻声说。
“恩,我最害怕的事儿,就是你离开我,不理我,那,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傲逸叹了一
气,“说出来真的很好笑,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滚滚轻轻地抿了抿嘴
,是真的吗?傲逸这么害怕自己的离开。
她不禁轻轻地搂住了小阎王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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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狐狸莫言用那只美丽的独眼紧紧地盯着天
千夕那张艳绝尘寰的面孔。
审视了好久好久,看的千夕浑身不自在。
“看够了没有,如果看够了,请出去,我要睡觉。”千夕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哼,”妖狐莫言冷然一笑,“千夕,你没喝醉吧?我看你的眼睛亮亮的,应该很
神才对。”
“要你管?”千夕挑衅似地扬起了
,“狐狸,我劝你不要管我的事儿。”
妖狐莫言轻笑了一声,款款地走到千夕的对面,冷冰冰地说,“你瞒得了别
,瞒不了我,你是趁小阎王傲逸酒醉的时候诱惑他对不对?”
千夕的娇躯颤了一下,她沉下了脸:“什么诱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妖狐莫言淡淡地说:“你一定是明白的。到底是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
千夕冷哼一声,不理睬狐狸。
但是狐狸理她,狐狸凑近了千夕,轻声说:“
家已经很好了,你非要中间C上一脚,很有意思吗?
神又怎么样?好自为之吧!”
狐狸的话好像一记闷闷的锤子砸在千夕的心上,千夕用手扶着桌子,气的简直要吐出血来。
她扒着窗户向外望去,却发现滚滚和小阎王傲逸好像和好了一般,傲逸
地攥着滚滚的手,而滚滚的脸上也是红红的,好像原谅了傲逸一般。
千夕将拳
狠狠地锤在窗棂上,看来,是自己太着急了,这把火没有烧起来,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没有猜不散的恋
,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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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逸将滚滚送进房间,却迎面看见千夕。
小阎王的俊脸稍微红了一下,还是很礼貌地对千夕说:“千夕,对不起,刚才是我喝醉了,我把你误认为滚滚,改天我会像你赔罪的。”
滚滚也静静地看向千夕,轻声说:“是啊,傲逸他真的是喝醉了,你不会怪罪他吧?”
千夕嫣然一笑,轻轻地摆手:“我们刚才喝的很高兴,其实都喝醉了,没关系的,我当然理解,我不会怪罪傲逸的。”
她笑着看了看傲逸,轻声说:“别担心,我是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和滚滚互相谅解就好。”
看见千夕这样大度,傲逸才放下心来,都怪自己,怎么喝醉了就将千夕看成滚滚了,差点捅出大篓子。
好在
家千夕大度,好在滚滚理解,他擦了一下额
上的冷汗,轻声说:“你们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看着傲逸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滚滚挺不好意思地对千夕说:“千夕,我们也休息吧!”
“好的。”千夕轻声答应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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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看着天外高挂的月儿,滚滚怎么也睡不着。
千夕也是翻来覆去,好像烙饼一般。
刚才的一幕,不停地在她们的眼前回放,两
都是各怀心腹事。
但是两个
谁也没有说什么。
在同一间小屋内,却有这么尴尬的气氛。
“滚滚,你睡了吗?”千夕轻声问。
“没有。”滚滚也轻声回答,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不过她还是尽量表现的轻松自然些,“我晚上羊R串吃多了,哪里这么容易睡着啊?”
“滚滚,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千夕在黑暗中,闪着清亮的眸子。
“怎么会?你们不是喝醉了吗?”滚滚笑着说,“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啊!”
千夕莞尔一笑:“也许是酒不醉
自醉呢!”
“什么意思?”滚滚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啊,我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