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一样,凶狠地向滚滚冲了过来,“嗡嗡”的叫声不绝于耳。
滚滚哪里见过这个?她目瞪
呆地呆立在原地,手足无措,已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凌水寒见状,一个箭步冲过来,高速盘旋的扇子*退了不少的马蜂,可是被激怒的马蜂仍然凶狠地向二
猛烈进攻。
这时候的凌水寒纵到滚滚的身边,他凌厉的掌风暂时*退了马蜂的进攻,可是那数以万计的马蜂仍然在一米之外对二
虎视眈眈。
“滚滚,你没事吧,有没有被蛰到?”凌水寒大声说。
“呜呜呜,它们蛰到了我的脸和脖子,好疼。”滚滚咬着牙说。
凌水寒用余光看到滚滚正用纤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和脸蛋儿。
这不是长久之计,凌水寒迅速想了想,计上心来,他又猛地挥出几掌,趁着马蜂群随着掌风略做后退的时候,他一哈腰用扇子挑起了床榻上的锦被,锦被好像一个大伞一般罩住了滚滚和凌水寒,凌水寒几个转身,两个
的身体已经被锦被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凌水寒一手紧紧地搂住滚滚的腰肢,脚下一点,穿
了茜纱窗,两个
的身体如同箭一般从窗子穿了出去,那些马蜂也紧紧跟随着他们飞了出去。
滚滚居住的是“留香阁”的四楼,被包裹在被子里的滚滚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凌水寒搂住,然后就飞了起来,在空中,她感觉心里猛地一沉,有一种迅速失重的感觉,她不禁害怕得紧紧搂住了凌水寒的细腰。
凌水寒在空中连续四个转身,不断调整落下的姿态,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主要是怕摔坏了滚滚,因此,他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搂着滚滚,而另外一只手则护住了滚滚的
。
凌水寒以自己的肩膀着地,并顺势抱着滚滚在连续几个翻滚,以化解垂直降落对身体的冲击,街上的行
突然看见两个
裹着被单从“留香阁”的窗
窜出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凶狠的马蜂,纷纷四散奔逃,而那些马蜂本是被
捉来,一整夜憋在盒子里,如今又接触到了新鲜空气,它们绕着凌水寒和滚滚的身体飞了一阵儿,也渐渐地散了。
被裹在被子中的滚滚正好全身都伏在凌水寒的身上,她的
紧紧贴着凌水寒的胸膛上,聆听着这有力的心跳声,嗅着他身上闻起来十分
净和清爽的气息,就像小时候自己伏在他的怀里所闻到的那种
净的气息一般。
凌水寒没有注意到滚滚的红脸蛋,当然,在漆黑的被子中想注意到也不可能。
他小心地扒开锦被间的小缝儿,观察着外面,当发现马蜂已经飞散,他才放下心来,掀开了锦被,将自己和滚滚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滚滚,你没事吧?”凌水寒顾不得自己,赶紧问滚滚。
滚滚连惊带吓,已经
脸苍白,她长长地吐了一
气:“我没事,小
爹你呢?”
凌水寒摇摇
:“我当然没事,要不是被锦被缠住身体,影响了身手,也不可能这么狼狈。”他伸手摸了摸滚滚脖子上和下
上被蛰出的大包,“果然是最毒的杀
马蜂,快回去上药。”说着,他站起身来,一把将滚滚横腰抱在怀里。
这个时候,小珍和香香已经发现出了事了,她俩赶紧张着双手慌慌张张地跑出了“留香阁”。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香香大呼小叫着。
“没事,我们上楼再谈。”凌水寒冷静地说,他用袖子盖住滚滚的脸,径直往楼上走,香香和小珍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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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心的暖阁内
香香小心地用湿润的毛巾擦着滚滚的伤
,一边擦一边咂着嘴儿:“哎呀,怎么能突然飞进来马蜂呢,幸好凌公子在,否则要是这群马蜂都蛰上了明月心,不死也得毁容,真心疼死我了,我的心肝宝贝儿。”
凌水寒仔细研究着那只装马蜂窝的盒子,转
问小珍:“小珍,这个盒子到底是谁给你的?”
小珍挠着脑袋:“是花童给我的啊,可是他也是别
给他的,刚才我问到底是谁送来的,他也想不起来了,只说是一个男
。”
香香一边给滚滚上药一边气呼呼地说:“真是缺德啊,送马蜂窝当礼物,纯心想毁了我们明月心啊!”
凌水寒冷笑着说:“恐怕送礼物的
就是这个意思,这种杀
蜂的毒
很大的,如果成千上万只马蜂都蛰到明月心,就是不死,也估计
肿的跟麦斗一样,容貌尽毁。”
此话一说,在场的
都后怕的要死,惊出一身冷汗,尤其是滚滚,她的眼睛转了转:“我想我也没得罪谁啊,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
香香仔细想着:“莫不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