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费力地张开了大眼睛,觉得浑身酸疼。
“是绮罗娜打的。”滚滚张了张眼睛,又闭上了,真的好累。
“滚滚,那个绮罗娜怎么这么欺负
啊?”袭月心疼地说。
“没事儿。”滚滚叹了一
气,“还死不了。”要是死了,就好了。
看着虚弱无力的滚滚,袭月真是很心疼,可是她能怎么帮她呢?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在帐篷外大声说:“袭月,夜王子殿下吩咐滚滚姑娘去他的大帐送茶。”
虐:过来!
“知道了。”袭月答道,“滚滚受伤了,我去行吗?”
滚滚这个样子,走路都费劲啊!
“不行,殿下说了,一定要滚滚姑娘去侍候!”侍卫冷漠无
地说,“快点,别让殿下等久了,挨骂挨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没事,我去好了,袭月不用担心我。”滚滚有气无力地说。
这个血非夜,真的是恨死了自己,看来自己要死在他手里了。
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可以重新投胎了。
滚滚无奈地想。
“可是,……滚滚,你要小心。”袭月说着,将给血非夜烫好的
茶递给了滚滚,“你一定要小心!”
“恩,放心吧!”滚滚换好衣裳,强打
神,托着
茶进
了血非夜的大帐。
一进去,滚滚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偌大的床榻上,血非夜正在同两个陌生的美
滚做一团,似乎三
野兽在气喘吁吁地做R搏。
陌生美
衣不蔽体,几乎**着丰满诱
的身子和滑腻如玉的肌肤,她们咯咯地娇笑着,好像蛇一般地缠着血非夜。
血非夜袒露着健美的胸膛,从美
的手中噙过那一粒晶莹的葡萄,笑得粗狂,笑得豪放。
这两个美
是这次战斗的胜利品,是东其部落最美的
,也是他们臣服的诚意,本来血非夜想送给自己的父王血克图,没想到出了滚滚这回事儿,他就顺手自己留下了。
看着滚滚端着托盘进门来,血非夜冷冷的眸子看向滚滚,却意外地发现她的身上似乎有伤,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顿时愣住了,身上的美
在怀里娇吟婉转,他似乎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是冷冷地看着滚滚。
滚滚咬咬牙,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将
茶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血非夜冷然地说:“过来!”
滚滚愣了一下,她疑惑地看向血非夜,他是在叫自己吗?
才不要过去,过去看着他们
来吗?
滚滚倔强地站在那里,好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一般。
那活色生香的场面好像一片尖利的玻璃片一般刺痛了她的眼睛。
呵,男
!都是这样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有
就不能活。
血非夜,你终究是一个风流种子啊,不但风流,而且无
!!!
滚滚感觉自己的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她赶紧擦了擦眼睛。
“我说过来,你没有听见吗?”看着滚滚没有动,血非夜提高了声音,而且脸色愈加Y沉起来。
“殿下,不要生气嘛。要这个小丫
来
嘛?有我们姐妹陪你嘛!”怀中的美
娇声说,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弄着血非夜的胸膛。
血非夜不耐烦地将怀中的美
推开:“你们出去!!!”
怀中的两个美
顿时愣住了,是听错了吗?在这种时候,让她们出去?
“出去!!!”血非夜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要我把你们俩个给亲手扔出去吗?”
他的声音好像是万年寒冰一般,冻得两个美
几乎喘不过气来。
虐:谁弄上了你?
“殿下不要发怒,我们听话,我们这就出去。”美
们赶紧手忙脚
地穿上自己的衣服,下了床,逃了出去。
要是自己不乖乖的,真有可能被血非夜给丢出去了,所以还是乖巧一点好。
滚滚也想跟着那俩美
一起出去,可是她还没等动,血非夜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用自己的手臂将她的身子锁住。
他的手臂好像是钢铁浇注的那般有力,滚滚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
“怎么弄的?”血非夜看着滚滚那满是伤
的小脸,撸起她的袖子,也全是伤痕。
“到底是谁弄的?”他的眼睛好像冒出了火。
滚滚冷冷地扭过
,他还关心自己吗?
“同你有什么关系?我被别
打伤同被你弄伤不是一样嘛?是不是别
抢在你前面了,让你心里很不痛快,没事儿啊,你可以接着来,我命比较大,还不会这么快就死了。”滚滚冷冷地说。
“还是这样牙尖嘴利。”血非夜冷冷地说,“终于吃到苦
了?我告诉你小丫
,在这片
原上,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你会死的很惨,除非你,可以臣服于我,听我的话!只要你求我,我还是会向以前那样保护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