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死了?”
他坐到床边儿,将滚滚轻轻地抱在怀里。
“身上好疼啊!”滚滚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那满身都是蛇的恐怖样子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不禁娇躯微微地颤抖起来,“好可怕啊,全是蛇啊!”
血非夜柔声说:“滚滚,别害怕,我在你身边,那些蛇不敢伤害你的。”他抱着滚滚的双臂收紧,让她不要再害怕。
滚滚不禁小声地哭泣起来,为什么啊,自己竟然这么倒霉呢?
从穿越过来,就没遇见一件让自己觉得幸运的事儿。
“滚滚,别哭了,很委屈吗?”血非夜最看不得
的眼泪,看到
的眼泪就会觉得心烦,可是,每次滚滚的眼泪总会让他感觉心疼。
是的,绝对的心疼!!!
他轻轻地吻在滚滚的眼睛上,吻
那晶莹的泪珠儿,柔声说:“滚滚,你放心,我会烧掉那些蛇,给你报仇!”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R麻。
滚滚
涕为笑,睁开了眼睛,撅起了小嘴
:“都怪你啊,要不是你去洗鸳鸯浴,我怎么会被毒蛇咬到?”
她用小拳
使劲儿捶打血非夜的胸膛,可是胳膊上的伤
让她疼的皱起了眉毛:“好疼啊!”
“什么鸳鸯浴啊?老实点,你身上全是伤
呢,亏得我细心地挨个给你解毒。”血非夜淡淡地说。
“是啊?”滚滚转了转眼睛,怪不得全身都疼。
“那不是被你看光光了?”她有点紧张,“偶才十三岁,你这个色狼。”
“你是要命还是要什么?不脱你的衣服,我怎么给你解毒?”血非夜没有好气地说,真是狗咬吕D宾、不知好
心!
“可是,可是……。”滚滚依然脸红。
“你说,我又救了你一命,你怎么感谢我?”血非夜邪恶地问。
“感谢?那我好了以后给你
活吧,给你洗脚,洗衣服。”滚滚轻声说。
“不稀罕,
活的丫
有的是。”血非夜简直嗤之以鼻。
我的清白啊!“那你要什么?”滚滚可怜
地说。
“以身相许吧!”血非夜似乎很正经也似乎在开玩笑。
滚滚瞪了他一眼,才不呢,我还要逃走呢!
过了一会儿,袭月将熬好的小米粥端进来,她说:“殿下,我喂滚滚吧!”
血非夜摇摇
,淡淡地说:“我来吧!”他从袭月的手里接过了小米粥。
“恩?”袭月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跟了血非夜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看见过血非夜这么温柔,好像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血非夜将滚滚的
抱起来一点,靠在自己的怀里,端起了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
,轻轻地吹着热气,轻声说:“张嘴!”
这个死家伙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还不适合呢!
滚滚想着,仍然听话地张开了嘴
。
勺子过来了,却不小心捅在滚滚的鼻子上,蹭的滚滚脸上都是小米粥。
“喂,你会不会喂饭啊?”滚滚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伤员啊?”
“不好意思,没有经验,再来。”血非夜笨拙的大手又不小心将米粥灌进了滚滚的脖子里。
“救命啊?你是给我喂饭还是折磨我啊?看我没被蛇咬死,就想折磨死我啊?”滚滚痛苦地大叫,“袭月,麻烦你喂我好吗?”
袭月赶紧说:“殿下,还是我来吧!”
血非夜红着脸将小米粥的碗
给了袭月:“那我出去看看。”
“去吧去吧。”滚滚恨不得让他赶紧出去,简直自己都要脸红死了,躺在这样一个大男
的怀里,自己的一世清白啊!
待血非夜闪出了大帐,袭月抿着嘴
笑着坐在床边,一
地喂给滚滚小米粥。
“滚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这样对待救命恩
啊?”袭月轻声责备着,“我从来没有看见血非夜殿下这样羞赧,他真是折在你这个小丫
的手里了。”
“什么啊?你没看见我脸又多红?我才十三岁,还是清白无瑕的小少
呢!”滚滚嘟囔着,滚滚是完全忘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活的二十年了。
“顺便问下,他到底怎么救的我啊?”滚滚很好奇。
“你是没有看到啊,你浑身都是被蛇咬伤的伤
啊,非夜殿下就挨个地替你吸吮啊,自己都几乎要中毒了,连我站在旁边都感动啊!”袭月瞪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给滚滚绘声绘色地描述。
滚滚顿时真的有点感动了,这个死孩子,关键时候还是挺……。
等等,浑身都是伤
?挨个吸吮?不会吧?
“可不是,挨个吸吮恩。”袭月仍然沉浸在让她感动的一幕中,“他吸吮完后,让我仔细检查你的身体,唯恐漏下一处伤
,我就拼命检查,发现你的P
上还有两处伤
。”
“P
上……?”滚滚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可不是,王子殿下一点都没含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