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水寒嘴里说着,将滚滚放下来,转身就出了滚滚的小书房。
“啊呸,真是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魔王。”滚滚冲着凌水寒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
。
唉,没有办法了,只好乖乖地练字。要不,晚饭真没有吃了。
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啊!
滚滚伏在桌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直到写的手发麻。
呜呜呜,好累啊,这个
爹怎么一点都懂得心疼
儿,我到底是他的
儿,还是他的仇
啊?难道我抱他的孩子下井了吗?
滚滚的心里愤愤不平。
写的手发酸啊!怎么办?怎么办?
滚滚眼睛一转,忽然有了办法!
“小阎王傲逸,小阎王傲逸、小阎王傲逸,快出来,钱滚滚要见你。”滚滚看着四周没
,嘴里念念有词。
一阵黑烟在书房里腾起,烟雾在瞬间消散,一个相貌无比俊美的银发少年如同神仙下凡一般出现在滚滚的面前。
正是小阎王傲逸。
他竟然没有以小正太的样子出现,而是变成了最初和钱滚滚在地狱里相见的成熟俊帅模样。
滚滚很是吃惊。
“你怎么以这副模样出现啊?”滚滚问。
小阎王傲逸撅着嘴
:“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要我出来见你,我正在地狱给新的勾魂使者面试呢!当然打扮的比较正式和威严。”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俊朗阳光的面容真是非常吸引
啊!
连滚滚觉得有点直眼,
水横流,可是一想到他的本尊是一个R臭未
的小娃娃,那种倾慕之
立刻烟消云散。
滚滚晃晃脑袋:“找你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
要求你办,否则我能打扰你吗?你是地狱的阎王啊,我怎么那么
见阎王啊?”
小阎王傲逸望望天,立刻警觉起来,他不知道这个小丫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钱滚滚,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啊?”
“是这样的,”滚滚C起那只价值不菲的狼毫,“九王爷*我写字,把这些诗抄写三百遍,你看我都写一百遍了,实在写的手都酸了。但是如果写不完我就没有晚饭吃,你说怎么办?”
小阎王傲逸看看桌子上那些厚厚的宣纸,不禁有点迟疑:“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滚滚的眼圈儿开始发红,好像祥林嫂一样嘟囔着:“本来我钱滚滚有个光明美好的前途的,我已经升职加薪,马上就可以赚多多的钱孝敬俺爹妈,还会遇见我的白马王子的,可是,全被一个玩忽职守的小阎王给
坏了,害的我来到这样一个鬼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连哭带说,小脸简直拧成了一个天津狗不理包子。
“好了好了,我替你写好了,算我倒霉,谁让我说我要帮你的?”小阎王傲逸苦着脸说。
使唤阎王“好,”滚滚赶紧让开位置,将手中的极品狼毫
到傲逸的手中,“诺,你按照这行字写啊,就要那种字体,你多练习几遍就熟悉了,要这样这样运笔。”她将凌水寒教她的运笔方法又教给了小阎王。
小阎王只好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写着写着,真别说,这个小阎王真的是聪明绝顶,一点就通,很快,他就学会了凌水寒的字体,而且写的有过之无不及。
滚滚站在旁边,对小阎王写字啧啧称赞:“真的不错,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傲逸,我真是小瞧你了。你真是太
了。你要是写累了,就歇会儿,我帮你捶背,按摩,然后你再接着写。”
她轻柔的小拳
轻轻地敲在傲逸的背上,按摩得傲逸感觉很舒服。
“你啊,真是打一
掌,给一个甜枣啊!好了,不用讨好我了,你就坐在那里休息吧!很快我就会写完的。”傲逸认真地说,一边还在认真地写。
“嘿嘿,烦劳你啦。”滚滚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小扇子,悠闲地坐在旁边。
真有意思,傲逸的
发为什么是银白的呢?而且是那样柔顺服帖,波光盈盈的,好像做了离子烫,而且还是水离子的。
“你是不是焗油过?”滚滚冷不丁问。
“恩?”傲逸简直有点莫名其妙,“什么叫焗油?”
“算了,那肯定是没做过
发了。”滚滚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傲逸那
银亮的长发,“真柔顺,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没有没有,别影响我写字嘛!”小阎王嘟囔着。
傲逸在那里写,闲的无聊的滚滚就开始为傲逸编小辫儿,一转眼,傲逸的
上那
漂亮柔顺的银色长发已经被结成了数十个细细的小辫儿,看起来,他就像一个花容月貌的新疆小姑娘,而一直认真写字的傲逸竟然没有察觉。
“好了,终于写完了。”傲逸伸伸懒腰,将那三百遍字递给滚滚,滚滚细细地翻看,真别说,小阎王的字体和凌水寒真的好像啊,简直可以以假
真了。
乌拉,晚饭有着落了,不必饿肚子了。
滚滚举起小拳
三呼万岁。
“我可以走了吗?”小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