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静怕她心里难过就换了个话题,道:“前几天看见韩越了,他老婆也怀孕了,不过听说闹得挺不开心的。”
徐依可很久没有听到韩越的消息了,道:“怎么了,都有了孩子还闹什么!”
丁静道:“就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估计是不小心怀上了,他老婆坚决要把孩子打掉,说是影响她的事业,你说韩越的妈妈怎么舍得,家庭内战了好长一段时间,韩越的妈妈还跑到那
的娘家那边去吵,最后说是韩越的老婆妥协了,可心里肯定不痛快,我那天看见她,肚子应该都有四五个月了,还穿着高跟鞋。”
徐依可整天在家里,这些事
一点都不知道,但也不惊讶,道:“我以前听韩越提起过他老婆,说是子很烈的一个
,把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想也知道不愿意有个孩子碍着手脚。”
丁静笑道:“两个
一起生活总得在某些地方相互妥协,不然也走不了多久。”
徐依可很认同这句话,韩越即使
得再热烈,也不能够完全消除他和他老婆之间的差异。生活不是只有
,一味的
并不能解决问题,总有一天他也会疲倦,两个
在生活中需要互相磨合,愿意为对方牺牲。
不过她还是祝福韩越的这段婚姻可以长久美满,毕竟相识一场,总有些
分在。
徐依可问丁静:“那你呢,你跟张铭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丁静道:“不急,我们刚结婚,对彼此都还没熟悉,要孩子太冒险了。”
徐依可皱眉,道:“你和他过得不幸福吗。”
丁静道:“和他,我过得很安心,我睁开眼就知道每天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或突如其来的意外,多少
都在追求一份安稳,所以我这样波澜不惊的生活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徐依可总觉得丁静说的话怪怪的,但是,丁静一向有自己的想法主张,而且对什么事都看得开,也想得透彻,所以她也没用多担心。
那天她和丁静聊了一下午,陈墨阳回来后留丁静吃饭。
丁静倒急着赶回去,说张铭要下班了,她得回去做饭。
徐依可也看不明白丁静夫妻到底是感
好还是淡!
感叹为什么每个
的生活都那么复杂。
她也祈祷着事
能像丁静说的那样,三年五年之后,等爸爸的身体好了,依泽的手恢复了,到时妈妈的恨意可以消下去,可毕竟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再次见到妈妈是在超市里,当时她的肚子都已经七个月了,走路都得扶着腰,江乐市的夏天来得很快,几乎没用春天的过渡就到了炎热的夏
。
陈墨阳见她一天都关在家里,趁着傍晚的凉意带她出去逛逛,回去的时候去了一趟超市。
她看见妈妈就在蔬菜区站着,那里有个专门的特价区,都是一些要处理的蔬果。一向
打理自己的妈妈现在身上随便套着一件短袖,
发松松的挽着。在一堆蔫了的蔬菜和几乎烂了的水果中挑拣。
她给家里钱一直被拒绝,她知道家里不好过,可她没想到会困难到这个地步。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过去把妈妈手上的东西都扔回去,道:“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爸爸跟依泽
子怎么过,爸爸的身体又那么不好!别的东西可以省,吃的东西则呢么可以省。”
徐妈妈不吭声,甩开她的手,把那袋子蔬菜又拿回来准备去结账。
徐依可拉着徐妈妈:“妈,我求你了,就算为了依泽,就算为了爸爸,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的钱我不给,我就给你我的工资好不好。”
徐妈妈停下来,看着徐依可的肚子,和站在一旁的陈墨阳,冷笑道:“我们一家就算上山挖野菜吃也不需要你们的施舍!我的脸皮没有你那么厚。你现在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妈妈那样冷漠的语气和眼神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差点站不稳,眼神都是呆滞的!她算知道或许这一辈子妈妈都不可能原谅她了!
徐妈妈没有再看她一眼,挺着脊背从她身旁擦过,陈墨阳拉住徐妈妈的胳膊,道:“阿姨,都是我的错,依可她……”
徐妈妈看着陈墨阳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道:“放手!”
陈墨阳道:“阿姨,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我叫你放手!”
“阿姨……”
本来一直呆在那里的徐依可突然转身,奋力的拉开陈墨阳的手,大叫道:“叫你放手!你为什么老抓着不放!”
陈墨阳怕她动了胎气,赶紧松了。他一松手徐妈妈提着菜转身就往收银台过去。
等妈妈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还是那样站着喘气。眼里竟然没有泪掉下来,只是一径的轻喘着。
他去抱她,想安慰她,她推开了,自己一个
往出
走。
第十九章欠下的总是要还
路上,他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脸色,回去了更是一步也不敢离开,害怕她会突然大哭起来。
她回去后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异常,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