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的家
?以后你会听话吗?”
她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会。”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好。”
她现在如此柔顺,而且他知道她从今以后都会这么听话,可是为什么他高兴不起来,他不就是要她乖乖的听话,要她毫不反抗的呆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一点喜悦的心
都没有,反而莫名的焦躁。
他退开点距离,又道:“把衣服脱了。”
她去解扣子,眼睛直视前方,外衣,毛衣、内衣、裤子,一件件地都在地下,她终于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目光里。
他站定,双手扶着她的双肩顺着胳膊往下捏,一边捏一边注意她脸上的神
。她的表
没有一丝松动,站得直挺挺的,努力地忽略自己现在是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她不知道他现在想
什么!是另一种羞辱他的方式吗?她只想他赶快做完让她走。
他手抚过她的肌肤,本来光洁的肌肤现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腰背上有被利器划开的伤
,一大
子,一看就知道伤
没有好好的处理,都已经溃烂流出脓水。
他又查看她其他的地方,确定她身上没有更严重的伤,他才道:“把衣服穿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改变主意了,既然他说穿上她就穿上。
她说:“我可以走了吗?”
他说:“明天早上过来,还有去医院把你身上的伤给我弄好了,看着倒胃
。”
原来他不动她,是因为她倒胃
!
她走到门
,他又叫她:“婚礼推迟到什么时候?”
她道:“还没定!”
“正好,也不用定了,你应该知道不会再有婚礼,要想那姓马的过得舒坦一点你最好给我断了这个念
。”
说道这里他又想起让他气到几乎呕血的一幕,那枚戒指果然还戴在她的手上,他拽住她的手,把那枚戒指拔下来顺手扔出去了。
她也没反应,眼神微微闪了闪,道:“我知道,你不要去找他,我自己会解决。”
“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快一点。”
她走了,他知道她还会回来,必须得回来,可是他的心却愈发的空,比上一次她扬言要一刀两断,决绝离去的时候还要来得空虚。
总觉得心
的某一处被生生的挖出来,某件他捂在心
的东西被打碎了,他理不清。
他又抽了烟,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失落的,她不是要回来了吗?以后她哪儿都不会去了,不会跟他要未来,也不会跟别
要未来,一切都会跟以前一样,这样多好!
一烟抽完,他打电话给古锋。
古锋很快上来了。
他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圈圈的烟雾在眼前缭绕。古锋被他那森森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憷,开
叫道:“陈总。”
他的眼里都是危险的讯息,他道:“让你办的事
怎么样了?”
古锋道:“已经都给办好了,厂子拆了,就是死了几个工
,我都打点过了。”
他道:“很好,你办得很好!我
代的没
代的,我想得到的没想到的你都给办了。”
古锋听这话就已经知道不对劲了,可还是硬着
皮道:“这是我分内事。”
他冷笑:“长进了,你还知道什么叫分内分外!”他把烟
灭在烟缸里,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待你不薄,今天我留你一命,算是还给古韵。”
古锋直冒冷汗,道:“陈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从沙发站起来,解开领
的扣子,下一秒他一拳砸到古锋的肚子上,一拳一拳发狠的下去:“跟我耍心眼!我让你去动她家
?我让你把她
到这个地步?我要是不回来,你还预备一并把她埋了是吗?胆子不小你,要不是看在古韵的份上,我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
任是古锋
高马大,一身硬铁也禁不起他那样狠的拳脚,很快就
出一
鲜血倒在地上。
下面的保全已经把张宛带上来了,古锋见了,撑着爬起来,道:“陈总,是我的错,是我该死,这不关张宛的事……”
陈墨阳转了转手腕到张宛面前,张宛在他淬了毒的目光下惊恐地后退,他一把捏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整个身子微微提起。
他的手紧紧的卡在张宛的脖子上,收紧再收紧,张宛发不出声音来,脸上的表
开始扭曲,面色都变得发紫,眼珠子因为惊恐而往外凸,她双手使劲的扒拉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钢铁一样箍着她。
他眼里都是骇
的杀气,没有一丝的手软,道:“她你也敢动,不要命了你。”连他自己在怒火边缘的时候都没舍得动手,他们竟然敢把她折腾得全身都是伤!他想把他们的脖子一个个都扭下来!
张宛几乎要断气了,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弱。古锋扑上去把她抢下来,一个扑腾跪在地上给陈墨阳磕
:“陈总,你饶了她吧,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该死……是我该死……”
张宛瘫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她差点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