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三爷给杆媳出了主意:“找公安局去,这事由他们引起的,就得找他们”
“咋找呀”梅问。
“你得抹下脸,当回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搅得他们不得安省才行。能给杆转正就好,转正不了,也得有个说法,不能让
白疯了。”三爷说。
杆媳找到公安局,说要见局。见局啥事一位年轻公安挡住了她,说局岂是说见就见的,有啥事跟我说。
杆媳说:“我男
转正当公安的事有啥说法”
年轻公安笑了:“杆
都疯了,咋当公安”
杆媳说:“他疯还不是因为xx打
吓出的病”
年轻公安说:“谁知他胆子得像猫,这样胆根本当不了公安”
杆媳说:“当不了公安,你们不能甩手不管了吧你们不管,告你你们。”
“公安局咋管你要告尽管去告,告到哪里都,公安局还怕一个婆娘告状了,你也不睁大眼睛看一看,公安局是啥的”年轻公安根本不吃这一。
杆媳一看话,就一坐到地上,大哭起来。
“你哭啥的,有话你说”年轻公安有点慌了手脚。
“老天爷,你得为我作主,我男
疯了,公安不管,谁管”杆媳边哭边诉冤。
年轻公安拉也不是推也不是,惹急了大声吓唬道:“你再哭闹就将你抓起来。”
杆媳顿了下,又哭了起来:“你将我抓起来倒好了,我
不得你抓我,你抓了我,就有
管我吃管我喝了,我死也赖上公安了。”
“你个子,没见过这样难缠的婆娘。”年轻公安说着就要去找局,这事他不了。
杆媳一看有了,便从衣兜里取出一瓶农来,说:“我不活了,死在你们公安局算了。”
年轻公安见状吓得忙上前夺过瓶,跑去喊局。局来了,对杆媳说:“你威胁公安局还了得,也白死。”
杆媳见到局哭声更大,他扑向墙上的电xx销,说:“白死,就白死,反正我的男
被你们疯了,我活着也没啥奔
咧”
局见这婆娘真的是子,让年轻公安拉住,然后对她说:“行了,行了,你有啥要求说我今儿就给你解决。”
杆媳停止了哭泣:“杆疯了,你们不能不管”
局说:“你让我们咋管”
杆媳说:“让杆当公安。”
局说:“笑话,一个疯子咋能公安”
杆媳说:“杆为枪毙犯
吓的病,不能当烈士英雄,也算得上因公疯的,因公负的伤,对吧。不能公安,做别的也行,活
不能让弊死吧。”
局说:“你个婆娘嘴还厉害。好了,公安局给你一次补偿费250块钱。”
杆媳听了心里一阵惊喜,但她仍哭丧着脸:“死钱完了,可咋办杆才二十六岁,今后几十年咋个活”
局说:“我还要管他一辈子不呀”
杆媳说:“一辈子管不了,半辈子也行。”
局想了想了,说:“没见过你这样子婆娘。我跟公社打个招呼,算杆基民兵,每天给他记男劳工分。”
杆媳这回踏实了,嘴上却说:“哪得算强劳力,一天得记十二分,按村里的强劳力算。”
局有些不耐烦了:“说,,算杆强劳力,记十二分”
杆媳乐了,她又说:“局,你看你公安局有没空缺儿,能不能给我安排个营生做饭,喂猪,扫茅房,做啥我都不嫌弃”
局笑了:“你想得美,凭啥给你安排工作”
杆媳说:“杆因公负伤,我是他”
局说:“你别得寸进尺,告诉你,快给我走
,不然我刚刚说的话全作废。”
杆不上工能拿工分,杆一
子倒是能过下去。可杆好可怜,村里的娃们围着他,手指做枪的动作,“叭叭”叫着,杆一听蹲下,将
抱住,吓得像躲子弹一样。
胆好还是胆大好法国老
雨果的书里写到:“恐惧与是
类的至善。”从杆吓疯这事上,我读懂了这句的含意。害怕,是在
心
处的一块善良的,凶残与苦难就像一根针,扎到她就会出渗出来。这块,恶
没有,或者有过,却失去了。
杆疯了,疯得好善良。一天黑夜,我问法国老
雨果,是不是凶恶笑了,善良就疯了雨果告诉我,他在坟墓里,早已经不知凡间的是是非非了。老
让我自己参悟。这法国老
也学会了耍滑
咧。我悟差,我对善良说,你笑笑,我胳吱你一下,你不能放开大笑,苦笑下也行。你笑,笑如开。
杆笑了,是疯笑。
杆疯的事在农场传开。我爹说:“这个以后可咋办”杆和梅俩
子,是我爹保的媒。
“你当的媒
,也不能保他们一辈子。”席老汉劝我爹。我爹就是想不通,杆咋会那样胆,一个大伙子,一个男
,咋就给活活吓疯了
席老汉拿出屋子墙上挂的绳子,又在的绳子上挽了个疙瘩,这一的串疙瘩,每一个疙瘩记下的就是一个个事
,有好事善事,也有恶事坏事。
我爹一听惊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