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欲裂,浑身的骨骼也酸痛麻木,像是被拆散了一样……
唐雨舟艰难的从黑暗的沈睡中醒来,睁开沈重的眼睑,看著昏暗光线中的地下暗室,好一会儿才意识清楚,自己重刑犯一样背靠著一个石柱,被锁链扣锁著手腕脚腕牢牢的禁锢在石柱上。
“醒了?”
熟悉却异样冷漠的声音传来,他循声侧首,看见姜叶蓁面无表
坐在一张大椅上,冰蓝狼狈至极被反绑著双手跪在她脚边。
“来,看看你最宠
的侍妾吧。”他尚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对他冷然一笑,抓著冰蓝的
发迫使她抬
面对他。
冰蓝妩媚的小脸上都是泪痕和杂
的发丝,心虚又害怕的看著唐雨舟,而一身豔红衣裙神色冰冷坐在暗影中的姜叶蓁,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从地狱来到
间的邪恶魔
。
唐雨舟握紧拳
,他想怒吼,想问姜叶蓁到底在作什麽,张
却发现无论他怎麽努力,却是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
“三年前你对我,不是一句话都不屑多说吗──所以昨晚喂你喝的药,会让你安静半年!”姜叶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昨天,你
声声要留在我和洛儿身边,我就知道G本没办法让你改变想法,所以,我只能满足你的要求,让你‘安静的留在我们身边’。”
他看著她毫无温度的双眸,这一刻,他已经很清楚,姜叶蓁昨晚的表现,G本不是她对曾经发生过的事淡忘了,她只是在用弱势一样的温柔诱导他自己跌进她的陷阱中!
从她在醉翁楼敲开他房门的那一刻,或者从两
相遇她倒在他面前哭泣时──她已经开始在布局在伪装了!她用眼泪用柔弱用娇美的身躯一步步把毫无防备的他带到她的陷阱中,只因为她决定要反过来囚禁他,报复他!因为她对他的积怨,
的恨意,从来没消失过!
而他,被禁锢的愤怒渐渐消失了,他也终於弄清楚和她相遇後,面对她的温柔似水时一直在心
萦绕的那丝迷雾是什麽了:一个柔弱
子,在经历过那麽重的伤害之後,一个
带著孩子隐姓埋名过
子,还经营起一份很不错的生意──她不可能再是之前任
刀俎的柔弱X子了!
现在,他面前是骗到他之後几乎变成另外一个
的姜叶蓁,可是他,却没办法对她再生出一丝气焰:她变成这样,终究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她觉得这样的方式能消弭心中的积怨,他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终究,是他亏欠了她……
看他的目光居然慢慢变成一泓湖水一样宁静,她不悦的凝眉,一把抓过冰蓝推到他身前:“你在这里也不用怕寂寞,你最宠
的侍妾会一直陪著你!”
冰蓝贴著他X
,楚楚可怜的哭著看著他,想在这个两
同处困境的
况下博取他一丝庇护的同
,他却闭上眼睛,将脸侧到一旁去,免得被她碰到。
见此
景,姜叶蓁颇感好笑:“你们以前不是很亲密吗?我们新婚之夜,你丢下我去找她共享鱼水之欢,第二天,还恨不得在我面前表演──怎麽?都忘记了?”
他眉宇微皱,冰蓝则回首恐慌的看著她急切地摇
,像是想极力澄清她说的话。
“又想告诉我唐雨舟不能
道,从来没碰过你?”她真的笑了,反手将冰蓝推到一边,走近唐雨舟一步,捏著他的下颚让他面对自己,“唐雨舟,你听到了吗,你的这个
真好笑!”
他睁开如墨如画的瞳眸,静静的看著她,就像看著一个自己绝对包容的小孩在闹脾气,连一丝哪怕是小小苛责的波澜都没有!
但是她和他这样的眼眸对视著,却完全无动於衷,继续捏著他的下颚冷声嘲讽──
“不过,我G本不好奇她怎麽会编出那麽好笑的笑话,我好奇的是,你那麽冷酷绝
那麽霸道,这个真正背叛你的
,你为什麽不像囚禁我折磨我一样对待她呢?她和那个厨师私奔来北海城呆那麽久都没被你找回去,真可笑!你可知道,他们北海城遇到我之後,又开始千方百计的威胁我算计我?”
冰蓝和那个厨师私奔来北海城不久就遇到刚刚开起画饼楼的姜叶蓁,於是就威胁她给他们银两,否则就揭穿她身份,让她背著要挟世子的罪名被抓回洛水城去!
於是,她从那时起近两年来都不得安生──
“因为不想见到你,所以我只能不断用银两去填充他们的贪婪,直到几月前,我给那个男
一大笔银两,直接把这贱
买了回来!”她说到这里,唇角勾起鄙夷的笑来,低
看著冰蓝,“以
之名接近你的男
本来就不可信,何况是来偷
的男
!──几月前他来要钱时,我说会多给他几倍,而且让他考虑独自享用那笔钱,顺便丢下你这个水X杨花的贱
,没想到,他第二天就把你药昏之後送给我来换钱了!”
在这黯无天
的地方被囚禁那麽久,才知道自己居然是被最相信的男
亲自
到姜叶蓁手中的,冰蓝悲凉悔恨的哭起来──那个男
明明知道姜叶蓁被他们威胁那麽久,买下她一定是为了报复,他怎麽能忍心把她直接推进火坑?
看她在哭,姜叶蓁竟忍不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