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但真的抽起来时就不觉得了,感觉
整个溶
了她的骨髓,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全身都熔化掉了,有一段时间由于心跳得特别厉害,高氵朝时差不多就晕过去了。
我知道筱梅是个胆小内向的
孩,虽然她和别的
孩一样对男孩充满了无限的神往,但她真正对男

却知之甚少,不像思遥那样久经沙场。透过筱梅兴奋的表
和她的自述,我毫不怀疑这是她的第一次,虽然没见红,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遗憾。于是我就开始一点一点向她教授这方面的知识,从男
的身体构造、敏感部位,到各式各样的做
姿势、方法,以及各
的喜好等等。
那天下午我们就没下过床,互相把对方的
体研究了无数遍,我
极了筱梅那身
红的
及水灵灵的小
,小
里流出的
水足足粘湿了海碗那样大一片的床单,让我惊叹不已。授课的中间我们又实战了一回,这次筱梅明显放开了,不再紧咬嘴唇,虽然她的叫床声并不
,但足以让
忘魂。第二次进攻我不再狂抽了,大多是缓缓地推进,一边仔细享受这美妙的小
,一边询问她的感受,直到结束。晚上我还是没有放她回宿舍,而是搂着她的光身子一觉到天亮。筱梅说她不习惯
睡,坚持要穿上裤衩,我没答应,她也没再坚持,就拱在我怀里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天亮时我就醒了,筱梅仰面躺在我的身边仍然酣睡着。我没有打扰她,支起上身,在一边静静地欣赏着。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
体上,细
的皮肤连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娇红的
又缩回了一半,平坦的小腹中间是圆圆的小肚脐,大腿笔直,
阜高耸,紧闭着的中间显出一条
长的沟缝,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瑕疵。
我在边上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筱梅也没醒,这时我动了坏点子。我轻轻地溜下床,找了支
净的小毛刷,然后再轻轻地回到床上。我先扫了扫筱梅的脸颊,她居然毫无反应,于是我就开始用毛刷刷她的
房和
,刷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