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求你,回到语岑身边吧,不然我们全家都完了……呜呜呜……”陈妙言哭泣着,乞求着。
“伯母,我……别的事可以帮……可是这件事,实在……”戴雨潇十分为难,她总不能假装喜欢庄语岑,那不是欺骗他的感吗,可以隐瞒一时,又怎么能隐瞒一世呢?
谁料,陈妙言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跪倒在戴雨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