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坦然闲适,义正言辞:“余若若,你难道希望自己的丈夫背上军商勾结的罪名?”
“没有没有。”她一阵猛摆手摇
,困惑不已,“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把我调到这么个闲职上去,今天一整天的任务都是看报纸,从轻武器到军事犯罪都看了一遍,明天还得继续……”
颜培月愈加一脸正气凛然:“作为一个军嫂,是个军事白痴传出去是丢大发了的,权当普及知识。”
“关键是这个职位调动是没
没脑的啊,公司又没
知道我是军嫂啊,我的资历本不够格做专业军事报道的啊……”
颜培月有些
疼,突然觉得,要是余若若像颜北北那么好糊弄过去那就好了。偏偏她认死理,钻牛角尖,凡事都得追求个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倒真是有做记者的潜质。
“先吃饭,不要轻易揣测上司的心思,你猜不透的。”颜培月不动声色给她布菜,打岔道。这要是让她刨问底知道了是伍越奉命动的手脚,还不跟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了……
“嗯,颜培月,我发现你的厨艺退步了,这糖醋排骨没以前的好吃了。”她煞有介事地挑挑拣拣。
“退没退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整盘我就吃了两块儿。”他擦了擦嘴,优雅离席,“碗记得要用温水洗,下次再发现没洗
净你就可以直接把晚饭省了。”
“……”余若若包着满嘴的排骨,斜了他一眼,会做饭就得瑟!
……
晚饭之后颜北北就大张旗鼓地登堂
室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大老远就听到银铃般的笑声。余若若恍惚了一阵子,如果也是在那个年月就遇到颜培月,会是什么样子?
随即嗤然,哪有什么如果,命运的安排都是这样不可说的巧合,在恰当的时候,该遇到的时候,自然就遇到了,哪怕是曾经隔着千山万水,哪怕从前是在两个世界。
……
余若若总觉得只要颜北北一来,百来平米的家就变小了,虽然她本
总是直接往颜培风怀里赖,但是大包小包的俨然已经将沙发其余的空隙塞得满满的了……
她泡了两杯茶出来就傻眼儿了,已经没她的一席之地了。
递了巧克力味的给颜北北:“你是想要把整个市都买回去呢北北。”
“嘿嘿,这是今天跟颜培风去香港免税店买的啊,很多是给我宿舍的同学买的。对了,若若姐,我给你也买了衣服和化妆品呢。我不知道你的尺寸,还是打电话问的颜培月。”颜北北一脸疲态,半眯着眼睛笑,声音依旧全是亢奋。
余若若先是低
扫描了一眼自己的身材,然后惊悚转
看向正好整以暇等着回答不用谢的颜培月:“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颜培月一脸理所当然:“全中国的
,像你这么稀有而绝望尺寸的,还真就不多了。”
~~o(>_<)o ~~余若若满脸哭相,她明明是有前有后的好不!虽然有得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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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北北提出不想动了今晚上就在这里歇着的时候颜培风一贯宠溺地默认了。
余若若和颜培月两
的表
瞬间各自变得微妙不可言说了。
余若若是面上就喜幸溢于言表,心里更是暗喜,终于又可以在颜培月宽厚的臂膀里踏踏实实睡上一觉了,而颜培月却心里
把自己剐了一百遍,当初为啥要装作伪君子一
答应她的要求,直接猛虎强攻才是他一贯的作风嘛。搞得现在处在在怀却吃不着的被动状态,这份苦痛苦
苦恼又有谁知晓啊……
颜培月越想越要捶顿足了起来。

有一个通,就是善于比较,骨子里就有不甘于被比下去的因子。余若若心里知道自己对颜北北一百个嫉妒羡慕,梳洗完毕就效仿学习,直接歪进颜培月怀里……
颜培月正在躺在床上看资料,怀里突然冒出一个脑袋,她大眼有神,吐气如兰:“看什么呢?”
他这么久本来就已经憋得上火了,此刻被她活色生香的模样撩拨,眼神慢慢变得幽
,慢腾腾地搁下报告,声音低沉磁,带着危机四伏的气息。
“你应该问我想
什么。”
余若若没经验也没啥这方面地常识,依旧懵懂,不知道自己在玩火,摊开五指对着卧室的灯,指尖泄露下来的光线温暖而柔软。
“哦,那你想
什么?”
颜培月看着她一脸懵然无知的样子,十分挫败,这媳
儿,欠调教啊……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以为呢?”
余若若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了,大腿处被某知名不具的火热硬物什抵着,温度一直蔓延到她的腔和大脑。
高温高压下,
是没有思考的能力的……
余若若抓着他的睡袍领子,一脸
了分寸的心动,身体不由得挪了挪,眼神发直,无意识答道:“我不知道……”
颜培月觉得自己真的到极点了,索万般皆抛之脑后,唯有缠绵是上品……
雨点般的吻密集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