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名字呢……”
余若若上台阶的时候差点让台阶绊倒,颜培月见状眼疾手快地拉着她,随即一直牵着她,再也没放开。
余若若的手是冰冷刺骨的温度,在他火热的掌心里慢慢变软,变化……
最后一阶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低着声音问道:“颜培月,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吗?”她看向他,点漆的眸子里是
不见底的悲伤,就像是夏天的
雨那么浓烈那么张狂。
他倾身。落下一个温暖湿润的吻在她的眉心,像是承诺,又像是誓言:“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这才挣开手,大步迈进姥爷的房间……
“若若……若若……”沙哑而力竭的声音一直在回想着,余若若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姥爷,我来了,我在这儿呢。”
贺长庚几乎觉得身体里的力量在慢慢流失,那些旧
的风,记忆里的花,都一一在眼前重现。他抓着这个唯一的孙
的手,声音已经失了音色:“若若啊,姥爷有东西要给你……”另一只手接过舅舅手里的红木箱子,“这是你爸妈留下的东西,我一直都没给你,现在……都
给你……你要记得,我们都是
你的……姥爷临终也没有多少东西留给你,只是要让你知道,你是我们家的宝贝,一辈子,所有
的宝贝……”
余若若终于泪决堤,她抚着姥爷的脸,一遍遍重复:“我知道姥爷……我也
你,
他们,虽然我没说,可是我在心底,一直一直在
着……从来没有停止过……”
……
贺长庚最后说话的对象是颜培月,那时候他把所有的
都赶出去了,只跟颜培月两
躲在房间里,说了很久很久……
等到颜培月出来的时候,走到余若若的面前,将她一把抱紧,嘴里宣布着:“若若,你还有我……”
那一刻,她终于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攫取走了,被那个带走姥爷的死神一起,带走了。
……
余若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冲到姥爷房间里,阳台上有一盆他最
的双
苏铁和一盆长寿花。那盆长寿花是她去年送的,其实这个城市不适合养长寿花,三十度以上的高温就抑制它生长了。可是余若若无理取闹地送了,还言笑晏晏:“我送这盆花就是为了祝福姥爷长命百岁,陪着我一辈子。”
姥爷还是乐呵呵的,觉得她是最贴心的孙
。从那之后,这盆长寿花一直就在窗台上,温度高了就被移回玻璃花房,春天的时候,开得灿烂如火。
老式藤椅已经伴了他几十年了,胖嘟嘟油松狮犬靠靠正趴在上面,一双眼睛渴望地望着她,十分无辜而委屈。
靠靠是大四的时候送给姥爷的礼物,因为贺长庚之前跟了他十几年的牧羊犬老死了心
抑郁,所以她买了只好吃懒做的靠靠回来。
不为别的,只要能够陪着他不吵不闹。偶尔舔舔他的脚,陪着他晒太阳就行了。
她抱着腿坐在角落,无视饿着的靠靠求救的眼神,转
看了看窗外,终于觉得荒芜的秋天算是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摔!答辩很成功很轻松滴维妞竟然上了这么悲桑滴内容,~~~~(>_<)~~~~
17
17、第十七章 ...
颜培月料到她就在这里,推门进来正好撞见她悲伤的侧影,他心里升起最真实最直接的心疼。余若若在他眼中,就是属于没心没肺型的,迷糊大意,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受了委屈就瘪着嘴,被表扬了就咧着嘴,所有的
绪都那样张扬而放肆,恍如窗外的阳光。
可是现在,她只是微微垂着
,阳光渗过稀疏散落的
发,偷窥到她淡淡的表
。没有初始的大悲大恸,只剩下淡的像是被稀释一样的伤心,慢慢的,像音乐一样,流淌在整个房间里。
颜培月并排着坐在她旁边,斜斜的光线打下整齐的影子。
“饿吗?”他问。
她摇摇
。
靠靠难得地嗷呜了一声,表示自己饿了。
颜培月揽过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丫
,你知道姥爷临终之前留给我的话是什么吗?”
她继续轻轻摇
,嘴
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他说,就知道你会是最难受的那个,所以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事
。虽然是生病,可是姥爷已经是耄耋之年,这一辈子不比任何
短,他在火里穿梭过,在苦难的时候坚韧过,在和平的时候幸福过,现在已经儿孙满堂承欢膝下了,没什么遗憾了。可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他没有留恋,没有遗憾,他把这么多年月都给了你们,是该去陪陪姥姥了……”
其实是省略了一大部分的,贺长庚在床
望着他,字字落地作金石声,仿佛拼却一身力道:“培月,我把若若托付给你,不是
给一个上校一个团长一个老友的孙子,而是一个丈夫,一个能护她一生的丈夫,这是一个责无旁贷的任务。你要用一生去完成,去尽职尽责,去善待她,拿她当成最信任最疼
的妻子,而不是你的一名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