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突然「哧」的一下,小手把床单撕了,娇吟着的声音戛然而止,颤动着,死死抵住了床,突然大叫一声:「妈妈又来了啊」
我气喘吁吁地抽送了最后一下,完全爬在妈妈的美背上,三次高氵朝对这个宝贝来说已经是到了极限了,我要了,不能再这么折磨妈妈了。
我脑后一凉意涌来,仰起,紧紧扮住妈妈的香肩,大紧紧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