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到光依靠这辆车在白天跑跑货运，要应付两的开销和房租是远远不够的，更不要说还想有什么结余

眼看着在上海呆不下去了，还是段沪生脑筋活，动员他吃吃苦，晚上出去拉拉野活，很快就会摆脱目前的窘境了。

几个月下来，收是有了改观，可庄建海每天回来却累得够呛，困马乏的进屋就想到就睡，连和妻子赵岚的床上活动都有点力不从心了，这下赵岚在家也待不住了，她来到段沪生那儿向小兰讨主意，看自己能做些什么，也好减轻点丈夫的负担。

小兰对她倒是直言不讳，先是劝她和自己一道下海，随即又把她领到自己的那家夜总会，让她现场地体验了一番，又教了她一些应付男的技巧，这么一来，赵岚就在“海市豪”里做开了陪酒小姐。

起初庄建海还有点舍不得，自己的妻子温柔漂亮、贤淑可，再加上肌肤白皙，身材苗条，这些都是招惹男的先决条件，可她懦弱、不善言谈，自己怎么能忍心她去做卖笑的营生

更不敢想象温顺的妻子怎样去应付“海市豪”里那些如狼似虎的男

可看着赵岚时不时地将钞票带回来，再加上段沪生两子的开导，他便很快接受了现实，可他心里却总是默默地祈祷赵岚在夜总会里可不要太受屈辱呀

赵岚是个挺本分的子，很长时间都没有适应夜总会那种挣钱的方式，只是在小兰不断的言传身教下，她才渐渐地从陪酒到陪跳，从为客泄火到向客投怀送抱，慢慢地习惯了被陌生男抚摸揉捏揩油吃豆腐，也学到了不少从男那里掏钱的小把戏即使是这样，赵岚也没有突向客出卖身体这最后一道底线。

可上个月，家里婆婆的一次突发脑溢血却迫使他们要更多更快地挣钱了

眼下的景使庄建海突然想起前几天赵岚跟他说，如果遇到肯出高价的客，就是出台她也会考虑的。迫于母亲大笔医疗费的压力，他能说什么呢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来得这么快，而且还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让他

天啊难道自己真的要象段沪生那样，自己开车拉着自己的老婆让搞

赵岚好象在拼命向他摆手，似乎她也不愿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这太让难堪了。

庄建海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实在没有做好这个思想准备，不行，还是推掉算了

唉好不容易才拉到这么个肥客，只能眼睁睁地张手放掉，庄建海刚刚兴奋的心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无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怅，他万万想不到会在大街上拉客时拉到第一次出卖的老婆

他很想知道赵岚为何会这么晚陪客出来做，为何不就在“海市豪”的包厢里做不是说那里的客一般都是包包厢的吗

不容他多想，山东再次催问他价钱。

他脑子飞转了一下，知道话都说成这样了，现在又不想接这桩生意，那就只能出个天价把他气走了事。于是他扭过，失望而又茫然地看着车，淡淡地说：“要租两个小时啊”

“对呀，怎么不行么”山东粗声大气地回到。

“行，当然行，那就三百，外加里程费。”庄建海故意慢条斯理地顺嘴胡诌了一个价钱。

果然，山东一听就火了。

“什么你说什么三百你你们他的也太会宰了吧你

你开始不是说便宜吗这家伙比家包厢费都高到那去了“

“这么晚了，你又要两个小时，我要跑到几点呀就这个价，你要不要”

庄建海毫不退让。

“你他妈的俺算服了你们上海。两百，就两百我一块也不会多给你，两百块钱两个小时，车费看表，咋样”

这下到庄建海惊住了，两百呀，再加上里程费，这实在太诱惑了

本来随便出的一个无理价钱，这竟当真的来砍了。

天啊这还不吗不宰白不宰庄建海狠狠地想着。

但是让他拉着自己的老婆给别搞实在是没有心理准备，虽说对让赵岚去做，他自从和段沪生去了趟“新得利”后就想通了。他从小云的身上就能想像得出赵岚每天在包厢里的景，做三陪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还有什么可保留的自己又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而且自己每天晚上的就是开车拉搞，那事可不是见得多了

可眼下毕竟是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搞呀，这和三陪是完全不一样的，自他在“新得利”体验过以后，最近脑海中就会常常出现妻子赵岚被赤身地压在陌生男的身下狂的幻影，他的胸就会涌起一莫名的烦燥。

想成为上海的奢望使他知道这一步他们迟早要走，既然要走，那就得抓紧时间，趁着赵岚年纪还轻、姿色尚存能吸引男，趁着她没有生过小孩还紧抗耐搞，否则再过几年老珠黄，象下水道，想卖可能都没有上了，这样的钱能挣几年

庄建海知道必须克服这种不成熟的心理状态，他也明白自己对这事潇洒不起来是很幼稚的，也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