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爬身要逃。被大嫂一掀肩，又变回四脚朝天的样子。大嫂喝道：“哪里逃”一将我坐住。这一坐不要紧，却听到怪异的一声“嗤”，好像撕裂衣裳的声音，又像什么东西被穿透的声音。

我与大嫂四目相对。大嫂惊恐万端地说：“好像是”我惴惴不安地说：“的确是”“哇”大嫂哭出声来：“我高家满门忠烈，想不到被你小子坏了我的贞节”失去控制的大嫂，一边哭，一边使劲揪住我的脑发，又扯又打。据考证，如果是坐姿，俯身向前，手臂又使力，那必定会牵动腰晃动。

当时，我被大嫂一阵没没脑的揪打，当真是又痛又爽。其中奇至味，终我一生，往后再也没有体验过。且说大嫂越打越无力，闹了一会，大概是累了，脸亦发红，发亦扑散，水融地坐了一阵，就擦着眼角泪迹，起身离去。

我骇然惊叫：“大嫂千万不要呀大嫂我还没完呢”大嫂回身狠狠踢了我一脚：“该刀杀的，我还能管你吗”我两臂后撑，翘着一根东西，满脸无辜：“大嫂，你好好看看，你这样会害死的”

大嫂忍不住瞄来一眼，瞄完之后，却又踢了我一下：“管你呢”声音是低的，踢来的一脚，却是软的。我一看有戏，忙扯住大嫂的裙角苦苦哀求。

大嫂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表面有夜叉的身架，内里有菩萨心肠。她动念春的时候，样子实在笨拙，身子转过来又侧过去，活象一扭捏的大猩猩，胸前大起伏得甚为壮观。

我就是趁大嫂这样六神无主的时候，扯住她裙角的手糟糟地摸进她裙下，她的大腿不是我想象中的粗壮结实，而呈丰腴肥美，我手心手背到处都是热乎乎的肥，而两腿夹间一缝，越往上越紧，差不多到了手指挤不进去的地步，我触到了很多很长的毛，这些毛无疑比我大哥的胡须更长，有飘如水的意味，你恣肆意的时候甚至可以拿它在指尖打卷。

大嫂被我摸进裙内之际，眼泛奇异光彩，仿佛醉饮了三盅酒，脸上神则如眺望远方，有临风悼远之思，唇角念动，似乎在不停地喃喃，我听到的片言只语是：“亲娘哩天打雷劈哩”

当我在大嫂裙下摸索时，的确有几分探险致奇的紧张和混，以至脑中一片迷糊，浑忘了自己起初要甚么勾当，只觉自己这般蛮胡来的结果是，弄了两手湿粘粘的，肯定是闯了大祸，因此全然不知所措。

这时，我却被大嫂莫名奇妙地扇了一掌。一掌过后，我才醒悟自己想要甚么，浑身的活力激发，于是有跃马登踏的举动做出来，而大嫂三推两就，终于把我搞定在身上。姿势方位都极为合适，我的擀面杖一往无前，耸进了大嫂的体内。

这时我发觉大嫂的活力远非郡主可比，骑大嫂就像骑一匹烈马，让费劲力气，却十分过瘾。大嫂喘吁吁地摆喊：“六郎六郎”而我则兴致勃发地仰叫：“大嫂啊大嫂”

大嫂成为我胯下驰骋的烈马之际，辽国的肖太后正在原上挖的一个大水坑里，玩水消夏。我与肖太后，一个在大宋玩嫂子，一个在辽国洗，大家本来相安无事，都悠闲快活得很。

可是几个月后，肖太后突然春勃发，带着数万马，想要征服大宋，我们杨家父子只得应战出征，这回金沙滩一战，杨家仅余我一身还。世事变化之快，当真令慨叹。当我还没醒过神来，天波府里已是满院的寡，我的嫂子们披麻带孝，一个比一个俏，其中四嫂罗氏，尤其楚楚可怜，让我不由怦然心动。

必须说明的是，我并不是一个良心大坏的，看见个嫂子长得漂亮，就裤裆不安，我怎会是那样的呢我之所以对四嫂生有些非分之想，皆因小时候，我们兄弟几有一个秘密契约或者说是一个共同的隐秘愿望，这个愿望是在刚听完一个“兄弟五共妻”的故事后萌发的，

其中详不便叙说，不过，只要听了大哥临死前对我的代，就会明白了。大哥临死前对我说：“六郎，你要照顾好嫂子”说话时，他眼睛还最后眨了一眨。其实大哥不用眨眼，我也完全明白，大哥所说的“照顾”，除了“照应”

之外，还有“光顾”的意思，这是大哥最后的遗愿，也是我们兄弟几个骨与漫怀的见证。

五、

关于四嫂罗氏，我有理由在这里怨恨一句：“个萝卜不长眼，小猪飞上天，莫怨公跳，小歪嘴儿你实在长得俏#&＊”这句话的大意是说：我想你可不敢我敢也不让不让我偏想我偏想偏又不着你到底想让谁弄得大家熬尸你个球”

总之，没来没由的，在天波府办七七四十九天超度亡魂的法事之际，我如火如荼地恋上四嫂了，而四嫂罗氏是个有名的守身，平里笑都不露的，被称作“小观音”。

偏这观音长得白条条，花容小嘴，可之极，让见了睡不着觉。当年因四嫂而患上失眠症的，就有八贤王、呼延守信、高琼、狄青等一大帮，若非指腹为婚，姻缘早定，四哥也难以娶得她上床。

我知道自己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