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一个小姑娘弄得神魂颠倒睡了一觉起来,雯雯说去爬山吧,我问儿子去不去,儿子说不去,都爬过几百遍了,我就和雯雯俩去了。
山不远,离我家几十米,我们经常散步,山上只有树,没别的景。上山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真来电,得机会我就拉。在山上和在海裏不一样,就象在海边看穿泳装的习惯了一样,要是在大街上看见那麽露的感官刺激不同。我说过,这孩子还怪,冷不丁地就会令你惊喜。刚到山顶,她突然说要撒尿。弄得我的心又狂跳起来。我说,没
,就在那儿尿吧,我指着那大石
后。我没走开,假装给她看着
,片刻儿,我听到了那儿发出美妙的声音,那声音和小时侯听到姐姐的一样,姐姐们撒尿就那样,象吹
哨,听常了,从那声音裏我就能辨别出是哪个姐姐或者妈妈在撒尿。每次听到都会勾起我对那个叫做
的地方的无限想象。我假装无意地向她蹲着地方扫了一眼,天哪我真的看见了,和我小时候看到我姐姐撒尿那样,那麽生动,那麽鲜豔小
裂开着,透出红红的
。可以说从看到姐姐撒尿那时起,在我的心裏就建立起一种对少
的崇拜当我第一次仔细看老婆的那个时,我怎麽也不能和姐姐的联係到一块,觉得那麽醜,那麽多毛,而且小
瓣那麽黑。我不好意思去注视她,毕竟撒尿不是供
观赏的。但就那一眼,就足以勾起我童年的美好向往
多少年了,又见到这麽真实,这麽生动的
这时,惊喜又来了。“叔叔我要拉屎。”“拉就拉吧,谁不让你拉来”我开玩笑地说。“没带纸,你有吗”我摸了摸裤兜儿,只摸到一块上次在饭店吃饭时随手装着的餐巾布。“就用这个吧,没别的。”雯雯笑,丝毫没防备我看她,真奇怪“那你用什麽”“有的是,挺幹净的,没用过。”我走到她根前,递给她,乘机过足了眼瘾。然后,我做贼心虚地向四周张望,见没有
。“我爸爸也经常拿回来,家裏好多啊,有的还真好。”她还在和我说话,那我也不走了,就立在一边,时不时地瞅上两眼。真过瘾,让我亲两
才好呢心裏想:这小东西,越发叫
琢磨不透在家裏也这样下山时,她叫我背着她我就背,我托着她的大腿的手尽量靠上,隔着薄薄的单衣,我能感觉到她的
部在我后背上摩擦,软软的,热乎乎的,好舒服。有那麽一阵儿,她在我背上一声不吭,我把她放下时,见她脸上有红韵。我暗暗地想:可能刚才摩擦起了作用,相当于被动。我想也许她知道那种感觉,也许是第一次经曆,少
肯定动了心思。
果然,等到再遇到一个危险的下坡时,我说要背她,她不作声,但也没有拒绝,还是上来了我故意上下颠簸:“好玩儿吗”我装做什麽也不知道问。她终于笑了。她每次笑都给一种安全感,也令我进一步想
非非。我想对她做点什麽,不能再往下走,下面有很多老年
活动身体。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我想出一个坏注意:我也撒泡尿。我来到一块山石后面,酝酿了一会儿,勃起了,我掏出来,我不能故意在她面前尿,我希望她来看。半天没动静,我尿完了,觉得很失望,突然听见她说话:“尿完了没有”这时,雯雯突然从山石的另一侧出现了我相信她看见了。我赶紧假装侧过身。
“完了。”我装做没事的样子。继续往下走,我拉着她的手,我那只手刚刚拿过自己的,这样拉着,好象她被我
似的。半天她没说话,我时不时地找话说,看见她脸上依然有红晕路过菜市场,我顺便买了几样她
吃的海鲜。一边做饭,一边琢磨: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她回家和她爸爸妈妈说起来怎麽办背她倒是无所谓,看见我撒尿可晚饭后,她说她要去逛夜市,不去遊泳了。我想我是不是该收敛点,别真出了事
第四天我想好了,是应该收敛点。上午我说去班上看看,其实也没事
做,叫她自己玩,她说她做饭,我说不用了,我会回来的。在班上和几个同事聊了半上午,心
好多了,不那麽慌了。回来,我试探她,没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她说打过了,看上去她又和刚来一样,但原昨天的事她别放在心上。午饭后她问我还有没有好玩儿的地方,我想了想,就一个地方还有点意思只是太贵,门票就得一
120元,狠狠心,还是领她去吧。
海底世界看过吗没有啊,一定好玩儿,在哪”“挺远的,不过说远也不远,得一下午工夫。”我一想,回来肯定天黑了,就叫儿子到爷爷家吃,我不想领他去,他去过了。再加上他又得120。也没睡午觉,我们就出发了,倒了三次公共车,到了。我买上票,一进去,雯雯就高兴地叫起来,说太好了太好了,我心想:可不好怎麽,要不门票120经过这几天,雯雯就像亲
儿一样了,依偎着我,一边看一边问这问那,我是学生物的,自然知道好多,就给她讲,我尽量驱赶心裏的邪念,把她当做
儿。
可是一接触她的身体,体内的血
就涌动。看到一叫鲎hou的动物,我给她讲,它的血
有医用价值,这种动物往往一捉就是一对。”爲什麽”她好奇地问。”因爲它们到岸边
配。”这样说我自己都觉得心血上涌。我想试探她知不知道
配概念。她神秘地笑笑。好象想说什麽没说出来。然后她开始看到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