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更加感到屈辱和恐懼,不由得又落下淚來。方冕又捏開扈三娘的嘴,將一隻鐵皮漏斗給她強塞進嘴裡,這才命兵卒生火。
鍋大,水多,熱得很慢,如果是用開水煮她,可能疼一下子就死了,可像她這樣涼水下鍋,慢火烹煮,真是受罪。最開始她只感到水溫慢慢升高,不像剛進來時冰冷刺骨,可接著就發現水熱得她有些無法忍受,但手腳捆得結實,卻一點都掙扎不動。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感到意識的喪失,才要慶幸自己的罪過到頭了,卻被方冕利用漏斗灌了她一
涼水。涼水一進
胃中,那
涼氣便直透心窩,
立刻清醒了,卻感到
皮被燙得生疼,疼得鑽心,她開始呻吟,哼不了兩下,就又要暈過去。然後是又一
涼水灌下來,再重複剛才的痛苦。
扈三娘最終死去大約是在半個時辰之後,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水才開始沸騰起來。方冕命兵丁將火捫小些,自己則走到臨時搭起的席棚裡坐著休息。
過了一會兒,鍋裡飘起了一陣
香,方冕聞見,不由自主地嚥了
唾沫。
一丈青在鍋裡被用文火慢燉了兩個時辰,有兵丁用竹筷子捅了一下她的肩頭,見筷子十分輕鬆地扎進
裡,這才收去了鍋下的柴火。
方冕親自動手把扈三娘從鍋進拎出來,重新掛在旁邊的架子上。由於她的
頭一直露在外面,加上不時用濕布蒙上一會兒,所以還是生的,但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已經完全燉熟了,
皮微微有些發紅,成為半透明狀態,整個
像只大燒雞一般。
一個兵卒端了一個朱漆托盤過來,盤中一把牛耳尖刀。方冕取了刀來,把扈三娘半邊
蛋子上的
剔下來放在盤中,讓那小卒端著回到了席棚裡,把那半個
切作半寸見方的小塊。
方冕一手端著酒碗,另一手拿著刀,喝一
酒,就使刀把那
滑的
叉起一塊,蘸些蒜泥來吃,邊吃邊連聲叫著:好好好
這邊方冕吃著,喝著,那邊兵丁們已經把扈三娘另一半
剜下來,留與中軍營,卻將那一身美
一小塊一小塊地剔將下來,放在幾隻大木盆裡,又從鍋裡舀了湯,然後叫各營的
自己將木盆抬回去。等一切作完,扈三娘就只剩了骨頭架子和腸腸肚肚,方冕命將她的首級割下,號令全城。剩下的骨頭架子則用竹筐盛了,把去倒在河裡。
等宋江的軍隊終於打進城來的時候,就只見到掛在城門外旗竿上扈三娘的
頭,屍體再也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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