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通知柔然，自己有了孩子的消息时，她瞪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还扬言如果不让她当孩子的媽，以报嘉嘉害自己被迫，陪着她当了三年尼姑之仇的时候，她真是想放肆的开怀大笑一番。虽然，殷殷嘱托完终将要别离，有几分惆怅，也有几分离愁，一对针尖麦芒的敌手，同时也是一对知心好友，各自扬起了风帆，踏上了自己梦想的远航。

志扬看着儿那幸福的笑容，欣慰自己的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而嘉嘉这个饱经折磨的丑小鸭，也终于蜕变成了美丽的天鹅。现在的嘉嘉，身上所体现出的气质，不单是混合了为的天真、可怜，为悽的温婉、贤淑，又增加了将为母恬静、安详的圣洁光辉，令志扬将她拥怀中也很难兴起亵渎的慾望。

"看什么呢？这么迷？"怀里的嘉嘉看着爸爸在发呆，就出声问道。

"看我儿子他媽。"志扬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呢，就不能是儿吗？"嘉嘉将额埋在爸爸的胸膛里问道。

"都两个丫了，该是个儿子了。"志扬苦笑道。

"那，如果再是个儿呢？你不会再对儿下手了吧？"嘉嘉促狭的问道。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色魔啊……？"志扬再次苦笑，这个姑，现在真是越来越惹不起了，志扬想要整治她却又投鼠忌器。

嘉嘉看出他是想使坏，小小得意的威胁道："医生说了，不能让我累着，会得产前综合症……医生说了，不能惹我生气，会得产后抑郁症……医生说了，不到四个月的安定期不能有房事……"搞得志扬听到医生两个字都哆嗦，更是要把儿当菩萨一样，天天供奉着。

看来伤基本痊愈了，拆线后也看不到额上有伤疤，志扬仔细的观察了下儿的前额。

"唉……"嘉嘉突然叹息一声。

"嗯？怎么了？亲的宝贝儿。"志扬终归做过两个孩子的父亲，不会那么大惊小怪的手足无措。

"感觉自己亏了，一生之中只过你一个，缺少了许多轰轰烈烈的故事，我生似乎不算完整呢。"嘉嘉故意说道。

"嗯……那怎么办？要不要再重新选择下？"志扬知道她是在逗自己，也不生气只是顺着她说道。

"讨厌，家这样了，还怎么去选择啊……可叹我这辈子就撞到网里了，被你的包围着，怎么也挣扎不脱了……也不想挣扎……是我自愿的……"嘉嘉甜甜的笑道："说到这儿，我才想起来，你还有事瞒我呢……"嘉嘉很认真的坐正了身子，扭说道。

志扬觉得儿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就认真的想想说道："没啊？怎么了？""记没记得去年腊月二十四，你喝醉了，谁送你回来的？""是……我记不得了。大概是老江手下的警员吧？就是那次你忘了？火车站，爸爸给公安局的局长打电话，就是他。就他那天后来又拉我去喝酒，那天喝了太多酒。咱们的初夜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哪还知道谁送我回来的。"即便有数，志扬当然要装作毫不知，企图蒙混过关。

"真是这样的吗？那天那个的打扮的可不像警察呢。"嘉嘉很怀疑的问道。

"那天，公司其他几个都出去happy去了，我单刀赴会去了，谁都没带，你说我认不认识？好了，别想了，我真不认识。他们那种地方，这些事也都少不了，警察也是，也有七六欲不是……"志扬拍拍儿劝道。

"那，要是我那天不在，你是不是就和她上床了？你是不是以前每年都带不同的回家那个？你不是说咱家除了我没有去过吗？你又骗我"嘉嘉对着志扬又是一阵撒娇道。

"天地良心，我没骗你，肯定是老江把我地址给她的。我又不傻，这种事哪能领回家……"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程志扬赶紧闭嘴不说话了。

"哼……我才不信呢，看那天那个的看你眼里都冒出火来了，恨不得一把你吃掉似的。"她感到有些乏了，将身子向爸爸身上一靠，故作气愤扭哼了一下。

"嗯？怎么了？宝贝儿，还生爸爸气呢？"志扬不知道她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心里还真有点发虚。

"其实我也没生气……就是觉得你这么多年孤零零的，每到过年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她握着志扬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挲着。

"当然想了，每一年都会想你在做什么，在想你有没有快快乐乐的过年。刚跟你媽离婚，你才十岁，那年的春节，爸爸真是很潦倒……那时候爸爸一无所有，一个在上海，住在5块钱一晚的招待所里……"嘉嘉静静地听着，身子如同小猫般的腻在他怀里，调整一番，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然后把手搭在爸爸的手背上，再拉着他的手，环绕在自己的身前。听他一年一年的回忆着。

"所以，你们就每年都出去勾引小姑娘？"嘉嘉听说他被那几个合伙教唆着，过年放假时候一起出去泡吧，泡妞，还是有点生气了。

"也没啦，就去过一次，都是生理需要，你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