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砌的，朝外的正面完全敞开，在大半个的高度上横着一根钢管，下沿焊了一排手指粗细的钢筋进阳台的水泥地面，约莫半尺间隔。我趴在栏杆上，向楼下的坪望去，一、两个走动的影依稀可辨。

小嫣熄了房里的灯走上阳台，抱住我寛大的后背，我回身把她娇小的身体拉进怀里，两一前一后手扶住栏杆，呆呆地望着半空中清冷的月亮出神，左右上下，一、两家邻居在各自的阳台上聊天，议论市风云，不知谁家在收听短波，顺着夜风飘来“大海的那边是美国……”

“帮我把发放下来好吗？”她的手在脑后摸索。

我摘下几只发夹，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般倾泻下来，“你的发真好，又密又亮。”我低下吻了吻，发丝清凉如水。

“呵呵，”小嫣笑着扭回，前额的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的两侧，“你看我像不像李嘉欣？”

“不，李嘉欣的脸型太寛了，你更像田震。”

她伏在我怀里笑得浑身抖，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

我的脸埋进她的肩窝，地吮吸她雪白的脖颈，嘴唇渐渐向下移去，手指飞快地解开她衬衣胸前的钮扣。

“唔…………”小嫣低低地呻吟，上半身被我压住，后背抵靠在铁栏杆上，她抚摸着我的脸，压低了声音：“先去洗个澡再弄，出了汗粘乎乎的，身上不舒服。”

淋浴“哗哗”作响，小小的浴室里雾气弥漫。

小嫣用一只塑料袋套住我的左手，仔细地把袋束紧我的手腕，“好了，当心沾水，会化脓的，”她托起我的胳膊肘，左手擎在半空，“不要动，我替你涂肥皂。”说着，她从肥皂架上取下香皂握在手里，温柔地在我全身涂抹。

我站着，静静地享受着柔弱的手指在胸前背后游移，胯下不知不觉抬了起来。

“嘻嘻！”小嫣笑着拍打了一下荫茎，“老实点！”她缩了手给自己身上打肥皂，一边不经意地问，“放科的李林要到院办当主任了，你知道吗？”

“听到一点风声，想不到是他。”我的右手扶在她圆溜溜的肩上，摸着滑的皮。

“有啥想不到的？”小嫣有些不以为然。

“要是论资排辈的话，放科里排在李林前面的还有黎庭光吧？”

“你真是戆大，”她轻蔑地撇撇嘴，“李林有张萍帮忙的，黎庭光哪里比得上？”

“啊？护士长有路子通天？”我大惑不解。

“路子就是方院长呀，你没看见老方当上副院长以后，张萍的裙子都短了几寸？她三天两往他那里跑就是为了提拔李林。”小嫣脸上的笑很古怪。

“老方吃她这套？”

“有啥吃不吃的？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她淡淡地说。

“哇！张萍真舍得为牺牲哦！”

“哼！这叫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小嫣鄙夷地说，“还不是等李林有了出之，她也跟着沾点光？”

“那……张萍跟老方有了一腿，李林不犯酸？”我越来越算不清帐。

她横了我一眼：“酸啥酸？要收获先投资嘛，再说张萍也不吃亏，明年护理部主任调整肯定有她。”

我愕然了，对张萍们的周密算计佩服得五体投地，张了张嘴，终于说不出一句话，只得怏怏地冲洗净肥皂沫，擦身子走出浴室，随着小嫣上了床。

黑暗中，我伏在小嫣身上缓缓摆动，刚才她透露的错综复杂的节仍在我脑海中盘旋，她早已兴勃发，两腿间异常滑溜，身体激烈地响应着，不断抬高下身，两条腿像蜿蜒的爬藤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

我努力收拢住心神，渐渐加快速度，可是李林与张萍那一夜的场景，越发清晰地重现眼前。

小嫣的鼻息间“唔唔”有声，随着我的耸动，用力提起了向上迎合，一团火球从小腹处慢慢升起，伴随一阵颤抖，瞬息之间，她周身上下变得灼热滚烫，胸腹间的皮肤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晕。

“又黑又密的森林，又尖又翘的香蕉……”我心里反复默诵这两句，不由得回忆起高楼危窗外窥见的一幕：张萍赤身体地趴在床上，表痛苦万状，可是高高撅起的不停地向后猛撞，李林站在地上叉开两脚，手捧住张萍的，黑瘦的芭像根生锈的钢筋，在的下体中前后运动。

我甩了甩，把他俩从大脑中赶走，注意力重又凝聚到身下的。小嫣鼓起腮帮子，双目紧闭，脸憋得通红，绷紧全身等待发的一刻。她急速地上下摆动骨盆，使劲地将贴在我耻骨上摩擦，强烈的刺激使她大声喘息，一白浊的体从荫道淌了出来。

“喔！”她喉咙处哼了一声，全身猛地一哆嗦，高氵朝的震颤像水面的波从腹部向四肢传去。眼看着小嫣处于忘我的境界，我拼命地冲刺，她的面孔五官扭曲，十指狠命地抠挠我的后背，荫道的抽搐伴随着一阵阵亢奋的尖叫。

“来呀！快来呀，啊！……”小嫣大张着嘴，失魂落魄地呜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