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使劲吸吸肚子,挺了挺胸。
老程别看五十出
了,仍然不愧为八大老公子之一,腰板笔直,两腿修长,就是眼角有点皱纹,脸皮又黑又亮,不太讨现在小
孩的欢心。
“师父,听讲侬是我们学校的老公子,是吗?”
程医生“嚄”地转过身来,诧异地问我:“小鬼
,侬怎么会晓得的?”
“嘿嘿嘿,我姆妈讲的。”
“侬姆妈?侬姆妈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现在在什么医院里?”
“没在医院工作,她毕业的时候正好是文化大革命,学校不管了,她只好到中学去当英文老师。”
“噢……,可惜,可惜,”老程继续整理着衣服,“哎,徒弟,快点起来,不要像只偎灶猫一样,大白天困觉,穿好衣服吃饭跳舞。”
我随大队
马在镇上吃过晚饭,快步走回酒店房间,洗了澡,吹了
发,穿上从上海带来的全套黑礼服,雪白的衬衣配上金色红点的领结,我冲着镜子里的翻版007吹了下
哨,走出门去,勾引姜敏去也。
我敲开607的房门,姜敏顿时眼前一亮,“喔哟!小鬼啊!”她欣喜地叫道,“打扮得这么漂亮,这身衣服哪里借来的?”
“
讲,借来的衣服会有这么合身吗?从家里带来的。”——其实是我老爸的,他肚子突出来了,衣服就给了我。
我一面说,一面走进姜敏的房间,她的同事看见我,惊讶得合不拢嘴,随即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她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正式的礼服。
当我挽着身穿
蓝长裙的姜敏走进舞厅的时候,发现这里己经挤满了盛装的同事们,男医生们也多是
色的西装,配鲜艳的领带或领结,我们的衣着不算太突出。
先是年轻的局领导讲话,感谢各位多年来在医疗系统内的服务,希望以后再接再励,再爬一层楼之类。然后是各单位代表表示感谢,互致谢辞,扰攘了近一个小时,舞会正式开始。
游玩两天下来,男男
们早已相互结成对了,各自搂着舞伴在舞池挤挤挨挨地跳将起来,我看见程医生搂着昨天那个
会计,在舞池里转得飞快,像风车一样,钱大师兄抱着一个妖媚的
,以很奇怪的步法跳着快三。
我托住姜敏的后腰,让她的|
峰紧贴住我的前胸,她左手搭在我肩上,直勾勾地看住我,眼睛里微微带着笑,一边随着我旋转,一边小声地说:“小赤佬,侬当心点,这里这么多同事熟
,传出去你可就在全区闻名了。”
我笑笑,贴近她耳朵:“侬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在这里表演的。”
她左手在我肩上掐了一把:“心里有数就好。”说完,意味
长地看我一眼,专心留意舞步。
舞会开到十点半,宣布结束,酒店
员立刻开始拆收音响设备。大家悻悻地散开,姜敏意犹未尽地看着四周,“唉…,跳得蛮好的,说停就停,嗯……!”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了,明朝夜里再来好了,”我劝她,拉着她向外走,“走,散散步去。”
“到哪里去?”姜敏被我拉到大堂里,停住脚步。
“十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我回
去拉她,“走,到水边去走走,你看今天月亮很好。”
她抬
透过落地玻璃看外面的天空,晴朗的夜空里,月亮像一只银盘高挂中天。
“就出去看月亮?”她看着我,眼睛开始露出诡异的笑,我去拖她手,她仍站定不动,抿着嘴唇笑着看我。
“走,先看月亮,”我知道她识
了我,心“砰!砰!”跳,索
坦白,“看完月亮,再决定去哪里。”
她迟疑着迈开脚步,脸上暖昧地笑着:“好……好的,我陪你去走走。”
和姜敏一起走下酒店台阶,把繁嚣抛在身后,白天的暑热退去了不少,空气微微有些波动,清亮的月光洒在地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近各处,夏
的鸣虫在不知疲倦地唱着夜曲,远处月光底下,湖岸有几对身影依偎着,或漫步在湖边。
我紧搂住姜敏的腰,她没有像白天在船上那样挣扎,顺从地靠在我怀里,一只手也搂着我的后腰,我们一起沿着湖岸慢慢踱着,离酒店越来越远。
走着走着,地势渐渐升高,我扶着姜敏气咻咻地走了一段,她直说走不动了。
我和她站住,四周的
木很茂密,有半
高,回
看,我们已经登上一个小山岗。我们站在山坡上,仿佛从云端俯视下界,山脚下,远处,灯火通明的酒店好象白墙白顶的玩具屋,沉浸在清冷的月光下,旁边是万家灯火的千岛湖镇。
姜敏出神地看着,喃喃地自语:“很好看,很漂亮。”
我站在她身后,从她后面抱住她小巧的身体,低下
吻着她的脖颈:“你要是不出来,能看到这样的夜景吗?”
她呼吸沉重起来,勉强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不要,不要在这里,光天化
,
家看得到的。”
正说话间,月光忽然暗了下来,周围立刻沉浸在浓浓的夜幕中,我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