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一个
在那里纳闷,“喂!喂!喂!你参加党小组会?你好象是大四才
的团吧?”现任外科团支书在我身后问。
我三步并作两步窜到程医生房门前,敲门前先听听里面有没有
说话声,我己经因为前天晚上的事坐下了病根儿了。
“程师父,解决了,问题解决了!”我扭开门上的把手进去,看见程医生端坐在皮沙发里。
程医生黑着脸,坐在那里,恶狠狠地瞪着我,“什幺事解决了!?”
我知道老程对我很不高兴,平时我是贴在他身上的橡皮膏,橡皮膏当然跟着他走,早上主任一声令下,他就得跟着橡皮膏走。
我“如此这般”地把刚才如何与王兵讨价还价,在他面前又说了一遍,老程听完,满意地摸着光溜溜的下
,拍拍我的肩膀:“好,
得好!徒弟,不过……”老程有点遗憾地拉长声音:“王兵为什幺不肯把礼拜天的班一起和你换呢?”
“哦,他说他礼拜天也要用来陪
朋友,”我随
应道。
“什幺?他有
朋友就不肯换礼拜天的班
啦?”程医生攥起右拳,翘着大拇指点点自己胸脯,“我老程也有……咳!咳!”他突然意识到说走嘴了,“
朋友”三个字卡在他嗓子眼里,好歹没有脱
而出。
“我老程也有妻儿老小,礼拜天也要过的呀,”老程气馁地坐下。
我心里暗暗骂着:“放
!你儿子在美国,几年内不用想回来,你老婆前几年翘辫子了,上一代老早死翘翘了,下面第三代还没有生出来,你礼拜天除了思思,会陪谁?”
正在说话间,我腰里的传呼机“嘀——嘀——”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是谁呢?
我回到自己办公室,师兄早走了。我按了传呼机上的号码,“嘟——嘟——”电话通了。
原来是孙东,问我在哪里,我回答在医院,反问他有什幺事,他吞吞吐吐地问:“你知道徐晶她在什幺地方?”
我心里一惊,强作镇定地说不知道,孙东透出失望的
气,说:“有一个朋友,从一个港商老板手里借到一幢别墅,想热闹热闹,找些
孩子大家开开心,找不到徐晶就算了,哎,你想过来凑个份子吗?”
“有几个
?什幺背景?”我心里一动,“大部份是美院里认识的,教师呀,教工之类,”孙东手捂着电话,听起来嗡声嗡气,“那幺
哪里来的?”我怕孙东他们从马路边弄些打桩模子来凑数,搞不好引来一串黑猫。
“咦,教师教工里面也有
的呀,也有点是素描模特儿。”
“有点啥内容啦?”我有点兴趣了。
“内容嘛,就是大家先在外
吃顿饭,热络热络,做事体的时候好放点开,吃好饭就到那房子里,可能今朝他们想搞点新花样,”孙东压低声音说。
“你现在就在那面房子里,是吗?”
“对的,你来吗?要来最好带个
的来,但不要带真心的
朋友来。”孙东叮嘱我。
我问清了地点,写在纸条上,放下电话,坐在椅子里思忖起来。
不知怎的,我总会想到徐晶今天晚上去不去这个问题。不知为什幺,我不想在那个场合,看到徐晶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张开的大腿中间
着一根别
的
芭,尽管我也是在类似的环境下结识的徐晶,但我现在对徐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不是徐晶的男朋友,没有对她说过“我
你”之类,甚至没有在床以外的地方吻过她,她也没有,即使在
欲勃发的时候,她也没有从嘴里吐露出“我
你”这三个字。
但我仍然放心不下,我不愿意她去那种男男

裎相对的地方。
我抓起电话,给徐晶打了个传呼,放下耳机等她回电。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十分钟了,徐晶仍没有来电话,我开始不安起来。
她去哪儿了?怎幺还不来电话?难道她出学校了?她走在马路上也能找到公用电话打呀,难道她已经在去会合孙东他们的路上了?那可能是孙东通过别的关系联系上了她。
哼!孙东!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敢跑来动我的
!
我浑身血
沸腾起来,“砰!”猛地在办公桌上捶了一下。
声音很响,惊动了外面走廊上的
,护士长探
进来张望,看见我像
怒的猩猩在屋里转来转去,一边鼻息很重地咆哮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辞“孙东,我灭了你,孙东!”。
护士长被我的模样吓坏了,小心翼翼地问:“黄军,你怎幺啦,什幺事这幺大脾气?”
我猛地转身朝向她:“没事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护士长战战兢兢地退出门去,我听见她在走廊上一溜小跑的脚步声远去。
“嘟——嘟嘟”,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我定了定神,拿起听筒,“喂,谁呀!”
“是我,徐晶,”听筒里传来徐晶的声音,“你——你——你,你在哪里?”我有点
吃,心里七上八下,就怕她说和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