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快要哭出来了，只好说：“那，那陈倩愿听凭夫发落。”

夫好像是想了想什么，过了几秒钟后，夫命令陈倩：“抬起来！”

陈倩含泪抬起了。夫上上下下打量了陈倩几遍，伸出一根玉指指着陈倩说：“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当使唤丫。我要你天天给我磕，任我打骂；还要伺候我，听我使唤。你若不从，我就有本事把你卖到新加坡去当，还要让你的凶哥主过间地狱一样的子。你若乖乖地听话，我可以先不动凶哥。而且只要你在我跟前小心侍候，听从调教，也许哪天我消了气，便放了你。你看怎样？”

陈倩心里暗暗叫苦。但知道夫是海关的，必然说到做到。更重要的是陈倩不能让凶哥受罪。看来只有先答应下来，将来再想办法脱身。

陈倩低恭顺地回道：“陈倩愿听从夫安排，留下来当个使唤丫，侍奉夫来赎罪。”

夫笑了：“好。以后你就改名叫丫吧，也好让你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你叫我少或是，叫凶哥少爷或者是爷。平时说话不许‘你’呀‘我’的，要叫自己‘丫’，听到没有？”

陈倩忙回道：“是，谢谢给陈倩，啊不，给丫赏名子。吩咐，丫都记下了。”

满意地点点，吩咐陈倩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自己过来。陈倩注意到根本没提要陈倩不许跑掉的话，陈倩知道跑也没用，早晚还得落到她的手心里。

陈倩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往外走。陈倩和一直站在一边的凶哥擦肩而过。陈倩没敢看他，陈倩也知道他没敢看陈倩。想到明天陈倩就要在他夫的眼皮底下，以形同婢的身份和他朝夕相处了，一时间竟如万箭穿心。

第二天，陈倩拎了一只小藤箱来到了凶哥的公馆。一个老妈子拿走了陈倩的箱子，对陈倩说：“东西给我收着吧。夫说了，你今后在这用不着自己带来的东西了。将来等夫使唤够了你放你走时自会还给你的。这会儿先生和夫都还没起来。夫昨晚上吩咐我，叫我先带你去下房换衣梳，然后再去给先生和夫磕，听夫教规矩。”

陈倩依言随老妈子上二楼去。老妈子边走边怪怪地看着陈倩说：“姑娘你好福气！以前先生也和出过这种事，后来那几个都失踪了，连尸首都找不着。这回夫对你可是开了恩了。”

陈倩听了吓得浑身发抖。老妈子又说：“夫是千金小姐出身，脾气很大，连先生都怕她。你在她跟前当使唤丫子可不好过，可得陪着十万分的小心伺候夫，有天大的委曲也得忍着，千万别惹夫生气。你哄好了夫，夫说不定就饶过你了。”陈倩不住地点。

陈倩进了佣住的下房，只见床上堆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绸缎衣赏。陈倩看了看，全是过去清末年间有钱家丫环穿的那种立领，盘扣，斜襟的小夹袄和配套的宽筒裤子。陈倩换上了一件没袖的水红色绸上衣和白绸子滚水红色边的裤子。老妈子又按着陈倩坐在镜子前，替陈倩把一披肩长发梳成了一对过去丫环梳的那种丫角。陈倩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十足一个使唤丫的样子。可是陈倩年纪不小了，梳着着对丫角显得很傻气。陈倩央求老妈子给陈倩打一根麻花辫子，可她说这个是夫吩咐叫给陈倩梳的，而且没经夫允许不能改。陈倩这才明白这是成心要羞辱自己。那样一位娇小美丽的贵，要陈倩这个大她好几岁的姿色妖艳的在她身边当丫听使唤，还要叫她“”（老妈子叫她“夫”，估计别的佣也是），还要任凭她打骂，还要给她下跪磕，还要自己叫自己“丫”，还要整天梳着这样一个难看的丫环。看来是拿定了主意要陈倩在凶哥面前出丑了。

陈倩随老妈子上了三楼，进了主的起居室。凶哥和已经起来了。穿一件薄纱的晨褛靠在沙发上，凶哥穿着睡衣在圆桌前坐着喝咖啡。看见陈倩进来，凶哥愣了一下，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着陈倩，笑得浑身颤。陈倩羞得无地自容，觉得自己这副样子站在少面前，活像个粗手笨脚的蠢丫，还要当着凶哥的面被少取笑。

陈倩忍着泪，照老妈子事先嘱咐过陈倩的那样，给凶哥和少低跪下，说：“丫给爷，磕请安。”说着便磕了三个。少笑着问凶哥：“凶哥，你快看我们的新丫好不好看？”凶哥淡淡地说：“蠢相，有什么好看？”陈倩的眼泪都快要滴下来了，陈倩知道凶哥是为了哄开心故意这样说的，可还是委曲的不得了。

唤陈倩：“丫，跪过来！”，陈倩跪着膝行到跟前，用折扇托着陈倩的下向上一抬，问凶哥：“你看看，像不像我的贴身丫？”凶哥看了看陈倩，把眼光调开，陪笑对说：“不像。她哪里配做你的贴身丫？你这么美丽高贵，身边跟的至少也得像周迅，章子怡那样好看，像她这样的蠢丫，叫她去下边粗活得了。”陈倩几乎要晕过去了，可显然很得意，她用扇子敲了敲陈倩的脸蛋，说：“话是不错。不过这丫虽说样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