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龙身边，转念一想，清了清嗓子，喊道

：「别你争我抢的了，咱们该举行婚礼仪式了！」

第三回（下之二）

众听了，纷纷垂手肃立。秦畹凤神色庄重地向大家宣布：「我们一家的

婚礼现在正式开始，首先我来向大家宣读我和君妹合作的《婚颂》。」

其辞曰：

孤不生，独阳不长。故气分阳，分男。阳和合，万物生焉；男

媾，宗祀继焉。是以周公定合卺之礼，孔子述纳聘之制。

时近中秋，长夜未央，吾落霞山庄华氏一门，华云龙、文慧芸、秦畹凤、白

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凡一男六共聚清华园，依礼成婚，结为夫妻，

永作百年之好。

华氏云龙者，上仙徒之苗裔，云中华氏之后。翩翩一佳公子，英俊潇洒，

风流倜傥，气宇轩昂，丰郎俊逸。年未及冠，赴江湖半载，除邪魔，擒顽凶，威

震宇内，仁播四海，遂使天下豪杰莫不影从，闺中少相传曰：生不愿作瑶池仙，

但求华郎一夕欢。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文氏慧芸者，云龙之祖母也。妙龄丧夫，携幼子隐忍于山之中，风雨寒暑，

旦夕修炼，抚育教导，有孟母之遗风，复有勾践之余烈，虽一子，须眉多不及

也。及其子天虹长成，仗剑走江湖，行侠仗义，重振云中华氏为名，领袖群雄，

江湖誉之为天子剑。后中年又遭丧子之痛，强忍悲伤，助儿媳抚孙辈成。文

氏于华家，功莫大焉。然卅年守寡，花样年华，似水流逝，心中清苦，有谁能知？

幸得孙儿云龙，打禁忌，与之媾和，使其得享间至乐，三十年旱，再逢甘

霖，三十年空虚，终得填补。铁树开花，枯木逢春，慧芸自此雌伏于龙儿，

弃祖母之尊，愿奉箕帚于乃孙。

秦氏畹凤者，云龙之长母也。与白氏君仪同侍云龙父天虹，视云龙如己出。

与君仪同遭丧夫之痛，守寡十年，夜夜孤枕寒衾。及龙儿长成，堂堂然伟丈夫也，

兼具天赋异禀，畹凤正值虎狼之年，猝然遇之，不免春心激，遂与龙儿成其好

事，自是食髓知味，常和君仪与龙儿作竟夕欢，不复有长母之仪，只愿为龙儿一

小矣。

白氏君仪者，云龙之嫡母也。以美貌名于武林，胸有大略，能谋善断，兼有

经济之才。青春，遽罹丧夫，节哀忍痛，移于幼子，立志教养云龙成才。

然夜夜袒相拥而寝，肌肤相亲，终超越母子之，复生出男之，遂有八年

之期。及龙儿舞象之年，即践前约，打伦常，与亲儿行夫妻之事，得享极乐。

君仪媚骨，过，床第间每每以自称。有容之量，得美食而不忍独

享，遇妙美，即向龙儿引荐。彼龙儿亲母，吾等当尊其为婆婆；彼龙儿初，

雅量高致，吾等愿奉其为大。

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者，云龙之异母姐妹。与云龙青梅竹马，耳鬓厮磨，

愫暗生，复为其母所荐，先后与云龙，极尽欢娱，皆发誓不外嫁，愿肥水

自流，终生侍奉云龙左右。

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等六与云龙，或为其

祖，或为其母，或为其姐妹，皆愿委身下嫁，虽悖德，有违纲常，然其非独

沉迷于欲，其用之专，恩之，比古之孟姜英台，亦不遑多让。乞华氏祖

先，谅晚辈之不伦；求三界神灵，佑吾属以永欢。

良宵苦短，美景易逝。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

指天地为证，邀明月为媒，相与誓曰：吾等自愿嫁与华云龙，今生今世，自当于

华郎忠诚不二，不惧风霜雪雨，无畏艰难险阻，始终陪伴华郎，相助华郎，为华

家大业奋斗终生，随时准备为华郎牺牲一切，永不背叛华郎。心中只装着一个华

云龙，小只让云龙一。

立誓完毕，秦畹凤宣布开始行结婚大礼。

「一拜天地！」

华云龙和六一起跪在地毯中央，五体投地，向天地叩了九个响，屋子中

央高高耸起七个白花花的，如此拜天地，倒也可称前无古，后待来者了。

「下面请白君仪上座，我们接下来要拜我们的婆婆！是谁带给我们无与伦比

的快活，是龙儿，我们的好龙儿！又是谁把这么好的男送到我们身边，是我们

的婆婆，白君仪！我们等会儿拜高堂时除了俗礼，还要加上一礼，我们要好好瞻

仰瞻仰把我们的男送往世的奇妙之门，要好好亲吻亲吻我们婆婆